“道散人,道理我已經完全明白了,你在教教我。”
幕鳶嘴角一揚,連忙朝著道散人喊道。
道散人聽到這話,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讓幕鳶到自己的身邊來。
“少主,請。”
說著便見道散人立於幕鳶背後,用玄氣引導著幕鳶。
很快幕鳶便是掌握了這門武技。
就在幕鳶還想在深入了解一下的時候,卻是看見兩名仙宗弟子已經將趙琴琴給押了過來。
今天的趙琴琴依然是那副柔軟的氣質,讓人心生憐惜。
“跪下!”
只見兩名弟子,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站在趙琴琴的背後猛然一推,趙琴琴便是跪在了幕鳶的面前。
“琴琴!”
躲在後山的譚小白一見趙琴琴被這般對待,心中猛然一驚,脫口而出。
黑衫蝠王見狀,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硬生生的將他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
“教主,現在幕姑娘旁邊可是有三個開竅境的存在。”
“您要是一出聲,那我們三個都得完蛋。”
“所以還請您,稍微在忍一下。”
聽到黑衫蝠王的話,譚小白點了點頭,隨即便是收起了自己擔憂的心態。
見到譚小白安靜了下來,黑衫蝠王這才松開了他的手。
......
見到跪在自己面前一臉倔強的趙琴琴,幕鳶心中就來氣。
她不知道這女的有什麽好,譚小白那個臭男人居然會心甘情願的讓她刺上一劍。
想到這裡,幕鳶便將自己手中的木劍扔到了趙琴琴的面前。
“哼,長著一張惹人憐惜的臉,如今卻還裝作一副處之泰然的樣子。”
“真是讓人心疼啊。”
聽到幕鳶的話,趙琴琴沒有說話,將頭驕傲的扭向了一旁,不在去看幕鳶的樣子。
“趙姑娘,你是投降還是投降啊。”
陰先生看著這般動人的趙琴琴,眼中泛著邪欲輕聲說道。
聽到陰毒的話,趙琴琴冷聲一哼。
她的心中一直記得自己師父絕滅的話,無論何時何地,發生了何種情況。
身為水門之人,都不能丟下自己的尊嚴。
見到趙琴琴這般固執的樣子,陰毒輕聲笑了笑。
“趙姑娘,你這又是何必呢?難道你就不想離開嗎?”
“這裡的規矩,你也是知道的。”
“只要你贏了比試,你就能安然離去。”
“你若是不比就被判定為輸,到時候你的手指可就沒了。”
“你長得這麽好看,要是缺了手指,怕是就有些可惜了吧?”
聽到陰毒的話,趙琴琴依然神不改色,仍然是一臉的倔強。
幕鳶見到趙琴琴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不氣,坐在軟椅之上一臉的笑意。
“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就連這性格都是一模一樣。”
隨即便見幕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又變成了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絕滅的軟肋便是這些徒弟,而和她一模一樣的趙琴琴,又怎麽會沒有軟肋呢。
以絕滅在趙琴琴心中的地位,只要以絕滅作為籌碼,幕鳶不怕趙琴琴不會服軟。
所以只見幕鳶嘴角輕揚,輕聲說道:
“趙姑娘,我真佩服你們師徒這種清高的氣質。”
“但是你可知道,你師父早已經身受重傷?”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趙琴琴臉色的神色猛然一變,眼中擔心不已。
只見趙琴琴,神色一冷,輕聲喝道:
“你們把我師父怎麽樣了?”
聽到趙琴琴的話,幕鳶神情不變,輕聲說道:
“你師父本就重傷在身,而且為表決心更是不吃不喝,當真是讓人感動。”
“但是她已經一半年紀了,後日無多,倒是也無所謂。”
“可是你年紀輕輕,為何就想不開要和仙宗作對呢?”
幕鳶此話一出,趙琴琴也不知道幕鳶是不是騙自己的。
但是無論幕鳶怎麽說,她對絕滅都懷有絕對的信心。
“我師父英明一世,就算出了什麽意外,也會流芳百世。”
“更別說我師父以死明志,我趙琴琴也豈會苟且偷生。”
“今日既然落在你的手中,我也是無話可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但是想要我們做仙宗的走狗,我只能送你兩個字,做夢!”
趙琴琴一臉的慷慨大義,寧死不從。
看到趙琴琴的這般模樣,幕鳶也是揚了揚嘴角,沒有絲毫的怒意。
“好一副伶牙俐齒,說的我差點都想要棄暗投明了。”
只見幕鳶拿起蒼穹劍從軟椅上蓮步輕移。
“我倒像問問,你師父如何流芳百世。”
“這把蒼穹劍本就出自我仙宗長輩之手,為何偏偏卻落入了你們水門之中?”
聽到幕鳶的話,趙琴琴冷冷一笑。
“蒼穹劍和落幕刀本就是名門正派人盡皆知的絕世靈兵,可不曾聽說,蒼穹劍出自仙宗之手。”
聽到這話,幕鳶眼中冷光一閃,輕聲說道:
“什麽名門正派,什麽仙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 隻知眼前的利益,當真是眼光短淺。”
“要知道自古以來,改朝換代便是常有的事兒,如今就算我們仙宗不統一隱界。”
“也會有其他勢力,來頂替我們。”
“這是從上古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的結果,誰也改不了的。”
聽到幕鳶的話,趙琴琴心中也是暗自點了點頭,顯然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若是仙宗是至仁至善之輩,隱界各大勢力也不介意讓仙宗坐上這個位置。
但是偏偏仙宗手段殘忍,弄得隱界烏煙瘴氣,民不聊生。
“當今世下,仙宗勢力遍布各地,四處搶奪資源不說。”
“還讓隱界普通百姓,無家可歸,妻離子散!”
看著一臉正義的趙琴琴,幕鳶也懶得在和她多說。
“既然我們兩個各抒己見,話不投機,那就沒有在聊下去的必要了。”
隨即便見幕鳶泛著冰冷的笑意,朝著趙琴琴冷冷一笑。
“你在如此年紀便這般心高氣傲,想必給你自信的並不是你的修為,而是......”
說道這裡只見幕鳶拔出蒼穹劍,劍尖直指趙琴琴的臉頰。
每當幕鳶看見趙琴琴這張楚楚可憐的臉龐,她就會想起譚小白那個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