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目眥欲裂。
林鎮北眼神冷漠,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說,你們飯店不用講先來後到,只要身份足夠就可以凌駕於規矩之上麽?”
“現在,我看上了這個飯店的所有位置,有問題麽?”
“你能有什麽身份,吳小姐她們兩個都不敢做出那樣囂張的行徑,你有什麽資格和她們相比。”經理怒聲說道。
“就憑我是林鎮北!”
“林鎮北?”徐少聽到這個名字,頓時臉色一變:“你就是那個大鬧酒會的林鎮北?”
而吳雙的神色卻沒有什麽變化,只是眼中的敵意更加濃鬱了,仿佛早就認出了他一般。
經理的臉色也瞬間大變,他不知道林鎮北是誰,但徐少的反應,就足以讓他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普通人。
想到剛才的所作所為,他開始後悔起來。
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林鎮北漠然的聲音響起:“這些天,我說不定還會來這裡用餐,為了避免麻煩,這家飯店在這段時間內,就不用對外營業了!”
經理的神情更加慌亂,這樣一來,飯店的損失絕對是一個驚人的數字,如果被老板知道,他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林鎮北根本就不願聽他多說,擺擺手道:“顧峰,把他拖下去,掌嘴!”
“是。”顧峰應答一聲,抓著經理的衣領就拖到旁邊,劈裡啪啦的狂抽起來,短短片刻,經理的一張臉就變成了豬頭。
林鎮北扭頭,冷漠的目光落在吳雙身上:“你認識我?”
“沒錯!”吳雙冷笑:“我聽說,你讓人打了周童的耳光?”
“你膽子真是不小,不知道周童是我吳雙的未婚夫麽?”
“原本還要花時間才能找到你的藏身之處,沒想到今天恰好碰到,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所以,你就讓你朋友故意開車撞我?”林鎮北瞥了許少一眼,明白對方為什麽差點撞到自己。
吳雙冷笑,表情不屑:“朋友?連撞人都不敢,他有什麽資格做我的朋友?”
“吳雙你……”許少表情憤怒,直到此時,他才明白,自己是被利用了!
“閉嘴。”吳雙冷喝:“要不是你徐家還有點用處,你以為我會搭理你?給我滾開!”
許少又羞又怒,只是想到吳雙的身份,他也只能強忍耐退到一邊。
吳雙纖細的身體恍若標槍一樣挺立,身上竟有強大的氣勢爆發出來。
嗖!
察覺到這股氣勢,顧峰神情一凜,顧不得再抽那名經理的耳光,快速擋在林鎮北面前,神情戒備。
吳雙神色冷漠,朝著顧峰手上的手槍瞥了一眼,不屑道:“林鎮北,我勸你別讓你這個手下動手,他若敢動手,只會枉死,手槍對我沒有任何威脅!”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只會教訓你一頓,然後讓你去周童的面前跪下道歉。”
林鎮北眼底閃過詫異之色。
原以為吳雙是仗著家世來找回場子,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擁有這樣的氣勢。
當然,這種氣勢對別人來講很強悍,但若是放到他的面前,就不夠看了。
“顧峰,她身上有南部朱雀部的氣息,生擒她!”
說完,林鎮北拉著小婷的手後退幾步。
“是,君主!”
翻手把手槍放進懷裡,顧峰臉上露出冷酷之色:“手槍對你無用?那就不用,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 吳雙冷笑:“放棄手槍不用,你會死的更快!”
顧峰不再多說,哈哈一笑,一記直拳向吳雙胸前砸去。
拳頭勢若奔雷,有破空之音大作,迅猛無比。
吳雙臉上的自信瞬間消失,瞳孔幾乎縮成了針眼大小,失聲道:“不可能,你怎麽會!.”
眼看著對方的一拳堪堪轟在自己身上,她顧不得多說,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轟!
一拳之下,吳雙臉上煞白一片,腳步踉蹌,接連倒退了好幾步,這才勉強穩住身體,看向顧峰的眼神,已是充滿驚懼。
對方的拳頭,勢大力沉,差點把她的雙臂砸斷,現在還生疼一片。
“還以為你有多強!”顧峰哈哈一笑,再次一拳轟了過去。
又是被一拳逼退,吳雙感覺雙臂都快不屬於自己了,疼得幾乎失去知覺。
她羞怒交加,尖聲道:“不可能,你絕對不是普通的北部戰士,普通小兵怎麽可能這麽強,在江川市,除了師父,不可能有人是我的對手!”
顧峰冷笑,也不答話,腰部一擰,順勢甩腿,如同一條鋼鞭向著吳雙砸下。
砰!
吳雙咬牙切齒,再次橫起雙臂抵擋,卻如同一個稻草人一樣被砸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敢說我不是對手?也敢妄言教訓君主?”
顧峰大踏步逼近,一腳踩在對方胸口,冷漠的俯視著對方。
抬手抓住對方的衣領,把吳雙從地上扯起來,壓著來到林鎮北的面前,抬腳在對方腿彎上踹了一腳。
“你是從哪裡學到的南部戰技,回答我的話,我饒你不死!”林鎮北冷漠的問道。
被壓著跪在地上,吳雙羞憤欲死,眼睛都紅了,死死的盯著林鎮北,咬牙切齒道:“饒我不死?你敢對我動手麽?”
“只要你傷了我一根手指,我師父知道後,一定饒不了你們。”
“你師父是誰?”
“我師父就是南部的朱統領,江川市的駐守統領,我警告你們,立刻放開我,並且給我磕頭賠罪,要不然你們死定了!”吳雙怒聲威脅道。
林鎮北眉頭微皺:“朱崇?”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淡漠,吳雙剛才的氣勢很驚人,她的師父的確不可能是普通的南部小兵,是朱崇的話就可以理解了。
“你竟然敢直呼我師父名諱,你好大的膽子!”吳雙勃然大怒,厲聲呵斥道。
“給我老實跪著!”顧峰冷聲訓斥道:“別說是叫朱崇的名字,就是讓他跪下又如何?”
“你!你們死定了,竟敢如此折辱我師父,整個江川市,誰都救不了你們。”吳雙憤怒的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你就打電話讓他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讓我們死定了!”林鎮北冷酷的說道。
得到示意,顧峰稍稍放開對吳雙的壓製,讓她可以掏出手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