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統領,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啊。”
妖刀目光絕望,面色慘白。
要是知道那個男人是傳說中的‘四部君主’,他根本不敢稱呼對方為兄弟,更不敢做出那樣的囂張行徑。
朱統領表情冷漠:“君主令,別說是我,就算我們部首在,也不敢違背!”
“你可真是不知死活,不僅背著我做惡,竟然還敢在君主面前囂張,看來這些年我對你過於寬松了。”
冷著臉,他大踏步走向妖刀。
“朱崇,這是你逼我的,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妖刀也不是好惹的!”
妖刀絕望之下,猛地從地上站起來,眼底滿是瘋狂之色,怒吼一聲,手上寒芒一閃,向朱統領撲過去。
剛才在林鎮北的氣勢壓迫下,他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強大的氣勢壓得不得不跪倒在地。
現在,沒有那種可怖的氣勢壓製,他有了出手的機會。
朱統領神色冷酷,眼神不屑,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直接一拳向著綻放的寒芒砸了過去。
咚!
他的拳頭,精準的砸在刀花閃爍的刀背上,強大的力量,從刀身貫穿而入,傳到瘋狂的妖刀身上。
悶哼一聲,妖刀臉色一白,踉蹌後退,在那強大的力量之下,他幾乎一口氣背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調整反擊,朱統領的下一拳就到了。
咚!
又是一拳砸在刀背上。
咚咚咚!
妖刀再也支撐不住,虎口鮮血淋漓,手中寒刀被生生砸落在地。
噗!
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蠟黃,軟軟的倒在地上。
朱統領上前一步,踏在妖刀胸口,冷漠的俯視他:“妖刀?闖出點名聲,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在我們這些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眼中,你所謂的妖刀不過是廢物罷了!”
說完,他無視妖刀的瘋狂怒吼,把腳踩移到對方的脖子上,稍稍用力。
哢擦!
妖刀的四肢一陣痙攣,然後徹底不動了。
“劉同。”
“屬下在!”一名跟在朱統領身後的戰士應聲出列。
“把妖刀的屍體處理掉!”
劉同領命離開。
朱統領目光冰冷,在眾人身上掠過,沉聲道:“張平,你負責調查這些人,但凡平日裡有作奸犯科者,一個不留!”
“是,統領!”剩下的那名戰士沉聲應道。
沒有理會張平會怎麽調查,朱統領看向林鎮北離開的方向,歎息道:“君主竟然出現在江川市,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只是君主有令,不得把他的行蹤外泄,我也沒辦法匯報給無極子部首,真不知君主現身此地,對江川市是好是壞……”
聽濤水岸。
林鎮北從車上下來,走進樓道。
“大少爺!”
客廳裡,李叔正在寬慰霞姨兩人,看到林鎮北回來,頓時就松口氣。
事實勝於雄辯,剛才他費勁口舌,都不能打消霞夫人的擔心,現在大少爺完好無損的返回,霞夫人終於可以放心了。
“鎮北,你沒受傷吧?”
霞姨從沙發上站起,擔憂的在林鎮北身上掃來掃去。
林鎮北輕笑:“霞姨不用擔心,只是一群社會敗類而已,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霞姨不可置信問道:“鎮北,你的意思是,把妖刀也解決了?”
看到林鎮北毫發無傷的回來,
她原以為林鎮北是和妖刀化解了矛盾,但聽剛才的話,顯然不是那樣。 看到林鎮北點頭,霞姨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神色震撼。
在江川市,有誰不知妖刀之名?那可是江川市一霸,管轄著無數的鬼鼠蛇神,手下小弟數不勝數。
林鎮北不過去了短短一會,竟然把這樣的強大人物解決了?
“鎮北,你老實告訴霞姨,你現在到底是什麽身份?”
“霞姨,你不用多想,只要安心住在這裡就行,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們。”林鎮北沒有表露身份。
對霞姨,他是發自內心的尊敬,所以才不願直言告知。
四部君主,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但所代表的含義卻遠超常人想象。
君主威嚴,不容侵犯,這個說法不僅對外人說,對於親人,也同樣有效。
即便是至親,也不能冒犯君主威嚴。
他擔心霞姨知道他的身份後,會有壓力。
目光轉向張婷,他走過去,輕笑著揉揉對方的腦袋:“小婷,那些壞人已經被我收拾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謝謝鎮北哥!”小婷輕聲說道。
她的眼神,依舊時不時有慌亂之色閃過,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林鎮北暗歎,他知道,小婷之所以會這樣, 完全是因為被親生父親拋棄的緣故。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創傷,短時間內很難好轉,只能靠時間慢慢淡化。
想到張明,他的眼底露出冷意。
危難關頭,拋妻棄子,張明的所作所為,讓林鎮北齒冷憤怒。
旁邊,霞姨目光閃爍,像是在糾結什麽。
最終,她咬咬牙,抬頭看向林鎮北:“鎮北,看來你現在的身份很不得了,既然如此,有些話我也可以告訴你了。”
“其實,你並不是我姐從街上撿到的,而是有人托付我姐照顧你,我姐擔心你受到傷害,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
“這枚玉佩,是我姐沒出事的時候交給我的,她告訴我,如果有遭一日你強大了,就把這枚玉佩交給你,通過這枚玉佩,你可以查清楚自己的身世。”
把玉佩放到林鎮北手上,霞姨面色痛苦:“或許,在我姐把玉佩交給我的時候,她就猜到自己會出事吧……”
接過玉佩,林鎮北掃了一眼就放進口袋裡,沉聲道:“霞姨,我林鎮北在此發誓,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無論我有什麽身世,在我眼中,您和翠姨,還有小婷,永遠是我林鎮北最在乎的親人!”
拍拍林鎮北肩膀,霞姨勉強笑了一下,轉身走進臥室。
剛才提及翠姨,讓她有些傷感。
林鎮北沉默,但眼底卻越來越冷。
想到翠姨當初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對那些人的殺意就越強烈。
“我絕不會讓你們輕輕松松的死掉!”他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