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這樣做?”林鎮北目光冰寒,語氣森然。
“我孫穎做事,要看你的意見?”孫穎冷笑,輕蔑的看著林鎮北:“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把那個鬼女人的靈位砸掉,然後跪下來祈求我的寬恕!否則我把你送到薑家,要了你的狗命!”
“孫小姐,大少爺怒火攻心,一時衝撞了您,您不要和他一般計較,李福願意替大少爺受罰。”
李叔一邊衝林鎮北使眼色,一邊上前,想替林鎮北跪下。
林鎮北伸手,扶住李叔,讓他筆直的站在那裡。
“李叔,對於一個死人,沒必要卑躬屈膝。”
扭頭看向孫穎,他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隻螻蟻:“給你家裡人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收屍,你的屍體留在這裡,是玷汙了這片地方。”
“給我收屍?”孫穎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天大笑話。
“你這個懦夫,竟然敢揚言讓人給我收屍?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我可是孫家的人.......”
林鎮北語氣淡漠:“你只有兩分鍾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分鍾。”
孫穎毫不在意,繼續冷笑著嘲諷林鎮北。
即便保鏢如今躺在血泊裡,她也不相信林鎮北敢對自己動手。
孫家,就是她最大的底氣。
“十,九,八,七......”
林鎮北目光越來越冷漠。
孫穎皺眉,她有點拿不準林鎮北到底是什麽想法。
“兩分鍾時間到,你可以去死了!”
林鎮北一步踏出,下一刻就站到了孫穎面前,恍若抓小雞一樣抓住了對方脖子。
“我.......你放手......我打電話......”孫穎臉色憋得漲紅,眼底滿是驚慌。
她終於確定,這個男人是真要殺了她。
再顧不上什麽面子,她現在隻想聯系孫家,看看能不能保住一條命。
林鎮北沒有理會,抓著她的脖子,像是拖著一條死狗,把孫穎拖到靈位面前,逼著對方跪倒在地上。
注視著靈位上翠姨的名字,他沉聲道:“翠姨,我說過,那些傷害侮辱你的人,都會付出血的代價,這個女人是第一個。”
“今日,我以她的血,她的命,來祭奠翠姨你在天之靈!”
五指一緊。
哢!
孫穎像是布娃娃般被扭斷了脖頸,腦袋垂在胸口,臉上還掛著惶恐絕望。
砰!
林鎮北把孫穎屍體隨手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了一件垃圾,神情沒有任何波動。
“大少爺,你......你闖了大禍啊,趁現在沒人發現,趕快離開吧!”李叔又驚又急,拉著林鎮北的胳膊就要往外跑。
林鎮北紋絲不動,目光平靜:“李叔,你不用擔心,我既然回來,自然無懼那些家族。”
“可是大少爺,你這次是真殺人了,孫穎可是孫家的人,夫人已經不在,如果這件事被孫家知道......”
在李叔心裡,對林鎮北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他根本想不到,如今的林鎮北,已經是權傾天下,隻手遮天的四部君主!
“李叔,碾死幾隻螞蟻算不得什麽,後面還會死很多人!”
“所有傷害過翠姨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至於孫家,如果他們真的很想這個女人,我可以送他們去見她!”
說完,林鎮北拍拍手。
下一刻,兩名戰士出現在別墅拐角處,
李叔竟不知這兩人是何時出現在那裡的。 “這兩具屍體處理一下,女人扔到孫家門口。”
“告訴他們,人,是我林鎮北殺的。”
“是,君主!”兩名戰士領命,快速收拾好地上血跡,就帶著兩具屍體走出去。
林鎮北抬頭,眼中寒芒閃爍,沉聲道:“令:離開江川市之前,此地列為禁區,未經允許而無端闖入者,殺無赦!”
李叔正驚訝林鎮北為何對著空氣說話,樓上與各個拐角處齊齊傳出一聲沉喝:“遵君主令!”
“大少爺,這些人是?”李叔神色震驚。
跟在南宮翠身邊多年,他的見識遠超普通人,自然能夠看出剛才那兩個戰士的不凡,沒想到別墅裡竟然還隱藏著好幾個。
“他們都是我的部下!”
林鎮北深深的掃視著這棟別墅裡的布置,仿佛要把這裡的一切全都烙印在腦海裡。
最終,目光停留在靈位上。
眼神悲痛,他走上前去, 把靈位輕輕抱在懷裡。
“李叔,翠姨已經不在,你收拾一下,跟我離開吧。”
李叔下意識的點頭。
......
車上,在李叔的講述下,林鎮北終於明白自己離開的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年,把他送出江川市之後,翠姨一直在努力想要給他洗脫罪名,沒想到卻因此而喪生!
“夫人一直在暗中調查,想要搞清楚薑婉兒背後都有哪些勢力,打算接觸那些勢力給大少爺洗脫罪名。可就在夫人剛剛調查出一些眉目的時候,二小姐她......”
李叔雙拳緊握,最終又無力的松開了。
“南宮青做了什麽?”林鎮北眼中寒芒一閃。
南宮青,和林鎮北一樣,也是被翠姨收養的孤兒,年齡比林鎮北小了一歲。
“具體我不清楚,只是隱約聽夫人說,二小姐背叛了她,和那些人達成了某種交易,用不光彩的手段謀取了夫人名下所有產業。”李叔沉聲說道。
林鎮北點頭,聲音中帶著冷冽的殺意:“很好,我會找她討個說法。”
想到別墅裡發生的事情,李福頓時急了起來:“大少爺,你別衝動,那些背後勢力可不是孫家所能比的,二小姐如今和那些人走的很近,你如果撞上,肯定會有很大麻煩的。”
“夫人若還在,肯定也不會同意大少爺這麽做的!”
林鎮北示意李叔不要過於擔心,沉聲道:“李叔,別說是區區南宮青,和她背後的那些勢力,就算是整個江川市和我作對,我林鎮北,又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