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市。
機場!
林鎮北走下專機,星辰般的眸子掃視這個熟悉的城市,情緒激蕩,黑色風衣無風自動。
往事如煙,卻仿佛烙印在他的骨子裡。
五年前,他創辦的鎮北集團成功上市,短短幾個月,集團股價便翻了數十倍,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前景,被譽為江川市最優秀的青年企業家。
就在他準備大展拳腳之時,卻被青梅竹馬的薑婉兒捅了一刀。
燭光晚餐,薑婉兒在酒中下藥,對著破門而入的媒體記者失聲痛哭,汙蔑林鎮北強暴自己。
青年企業家,瞬間變成人人唾棄的無恥色魔。
隨後,薑婉兒更是拋出精心偽裝的證據,汙蔑林鎮北暗中操縱股價,擾亂市場。
若非收養他的翠姨出面斡旋,把他暗中送出江川市,林鎮北早已身陷囹圄。
“君主,赤龍小隊正在駕駛戰機趕來,十分鍾後到達機場!”
林鎮北身後,一身戎裝的顧峰輕聲說道。
除顧峰之外,四周還有十多負責警戒的戰士。
若有人看到這一幕,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些戰士中,最低也是兩杠一星的級別。
在這裡,這些人竟然只能負責警戒。
“傳我令,命赤龍小隊即刻返回,不得有誤。”
“此番回來,是我個人私事,任何人不得插手,違者,斬!”
林鎮北語氣冷酷,聲音中仿佛有金鐵之鳴,威嚴而有極具壓迫力。
“遵君主令!”
顧峰恭聲領命。
華夏東西南北四部,各有部首,以北部部首最為神秘強大,曾帶領北部正面迎對四國聯軍,橫擊而勝之,一站打出煌煌之威,兩年之內,北部四國再不敢擅動刀兵。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曾經的北部部首。
林鎮北進入北部之後,短短兩年時間,就成長為北部最強者,被授予‘北部部首’稱號。
又三年過去,部首之名已不足以表彰他的彪炳功勳。
一個月前,受最高座接見,如今,他已是前所未有的‘四部君主’,統領華夏四部。
而他,年僅二十五歲!
在顧峰等人眼中,林鎮北不僅是他們的定海神針,還是他們的信仰。
如同這個男人的名字一樣,有他的存在,便足以鎮守整個北部。
而現在,這個男人已經開始鎮守整個華夏!
“君主,已經查到了,明天在四海酒店會有一次酒會,發起人是薑婉兒。”顧峰恭恭敬敬的匯報道。
林鎮北抬頭,看向遠方市區燈火,氣勢陡然爆發。
砰!
與顧峰腳尖為邊界,堅硬地面齊齊凹陷,形成一道完美的圓形。
氣勢收斂,他目若寒星,眼眸深邃:“江川市!”
“我,林鎮北,回來了!”
顧峰激動!
他知道,那個殺伐果斷的男人,歸來了!
......
命令顧峰等人低調換裝,林鎮北龍行虎步,大踏步走向等候在那裡的黑色轎車。
轟!
一輛寶馬轟鳴著,從遠方快速駛來,像是預謀好的一般,直衝林鎮北撞去。
林鎮北步伐沉穩,目光平靜,恍若未覺,依舊保持著他的步調。
顧峰等人也臉色微沉,紛紛把手放進了懷裡。
那個強大的男人當然不可能受傷,但他們還是很憤怒。
因為,這是對君主的挑釁。
君主威嚴,不容侵犯!
唰!
寶馬跑車眼看著就要撞上林鎮北,車上司機把方向盤一打,險而又險的避了過去,留下一連串的冷笑。
“林鎮北,你真是越來越沒出息,這才不過幾年時間,你連躲避都不會了麽......”
冷笑聲,戛然而止。
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寶馬司機面色蒼白的看著車前站著的一個人,用盡渾身力氣把刹車踩到底。
眼中,再沒有任何一絲冷笑之意。
因為,顧峰手上正拿著一把手槍,站在車頭前面,漆黑的槍口正對著駕駛座。
顧峰拉開車門,把司機一把拽了出來,抬腳在對方腿彎上踹了一腳:“跪下!”
寶馬司機跪倒在地,膝蓋與堅硬的地面碰撞,疼得悶哼一聲。
他顧不得這些,臉色發白的看著那隻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口,聲音發顫:“大哥……您要多少錢......您說個數,別開槍,別開槍.....”
顧峰沒有理會,躬身問道:“君主,這個冒犯您的人,如何處置?”
他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沒有做主的資格, 一言一行,都需要遵從對方的命令。
林鎮北恍若未覺,坐進了那輛等候在此的黑色轎車中。
車窗降下,他的眼神落在寶馬司機身上,認出了對方。
楊軍,當時鎮北集團的財務部經理,為薑婉兒陷害他的事情提供了不少便利。
好像在看一隻蟲子,林鎮北目光冷酷而威嚴:“一枚無關大局的棋子,就地斬殺!”
楊軍臉色漲紅,又羞又怒。
剛才他以為顧峰是搶劫犯,所以才那麽害怕,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凶狠的人卻要聽從林鎮北的。
“林鎮北,你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我的老板麽?如今的你,不過是條喪家之犬,躲了那麽多年才敢露頭,你在我面前端什麽高姿態?別以為我看不出這個家夥是你找的龍套。”
“趕快把我放了,然後乖乖的給老子磕頭賠罪,要不然我就把你回來的事情告訴薑婉兒......嗚嗚嗚!”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對君主不敬!”顧峰把槍管插進他的嘴裡,堵住他接下來的話。
感受著口中手槍質感,楊軍終於慌了。
這槍,不是假的。
然而,他來不及多說什麽,顧峰就冷笑著扣動了扳機。
君主之令,誰敢違背?
砰!
楊軍的腦袋如同爆裂的西瓜,鮮血四濺,四肢抽搐幾下,就沒動靜了。
“把這裡處理乾淨!”林鎮北目光冷漠,車窗緩緩上升,最終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遵君主令!”顧峰沉聲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