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有些不明白,為啥聽到羅山想提親古清瑤,一股邪氣從心底冒出來,壓都壓不住。
難道他對她有意思?藍海斷然否定,就算他願意,古清瑤也不會隨他起舞,他是什麽人,穿越前的學渣,附體的載體又是武渣,古清瑤雲城四美之一,仙氣四溢,清麗脫俗,修為又是煉體八重天的武霸。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
就算古清瑤鬼迷心竅,勉為其難地答應懶蛤蟆,以後還得踹他。這碧雲大陸青年才俊,絕世天才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誰都想給他來一頂綠帽子?與其以後受苦折磨,不如不開始。
只不過,這些年來,在雲城,只有古清瑤對他有鹹有淡,有心無心地關心過他。
猛然聽到,有人提親古清瑤,而且這個提親的人是貓,是蟲,是豬、是狗,根本不知道。
作為古清瑤這些年的回報,本著對青梅竹馬的關心,藍海當然不會無動於衷。
萬一對方有著武大郎的身材,鍾馗的面容,又是瘸腿,麻臉,兼顧打女人的嗜好,他怎麽能忍心?怎麽可以看著古清瑤勇跳進火坑而不拉一把?
對,他之所以發那麽大的脾氣,那是擔心古清瑤,一定是這樣的,他越想越覺得有理,畢竟,在雲城,也只有古清瑤勉勉強強算是他的半個朋友,其他的人,和他這個府主可沒有半點來往。
跟他來往最多的是東郭烈一家子,要喝他血的一家子。
想明白這節,藍海的心情輕松起來,於是向丫環打聽起大廳中提親的事情。
從丫環的口中了解到,羅山來雲城的確是訂婚的,不過不是像傳聞一樣,訂婚對象是柳依依,也不知羅城出如何種考慮?換成了古清瑤。
羅城一直跟柳家來往甚密,相處愉快。提親柳依依,基本上水到聚成,沒什麽難度。
怎麽突然之間,換成了與羅城沒有任何交集的古清瑤,羅城府主羅冰皇應該知道,古往今來,向一個陌生的女子求婚,失敗的幾率有多大,更何況,古清瑤有著傾國傾城之姿,有著良好的家庭背景,有著突出的修煉天賦。
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通過丫鬟的碎碎片段的敘說,藍海基本上了解了事情的大體輪廓。
古風對羅山不是十分滿意,柳三扁中意羅山,可是這羅山想提親古清瑤,偏偏還要玩欲擒故縱,追求模糊美,像霧像雲又像風。
而柳依依,古清瑤也都被叫到了現場。
柳三扁似乎針對上古風,柳依依對古清瑤也頗有微詞。
東郭烈居心不良,在旁邊推波逐浪,使形勢更加複雜。
羅城一方,越來越趨向以勢壓人,但遭到古清瑤的強烈的反彈。
小姐說,她總感覺到這羅山有些居心不良,特意打發我過來請府主,看看府主能不能看出些端倪。
居心不良,肯定是的,要不然放著與古清瑤一樣級別的美女柳依依不要,偏偏要去招惹古清瑤?
聽說是古清瑤來請他的。
藍海都有些有些飄飄然,俺這個學渣,終於有為人排憂解難的這一天了。
哈、哈、哈······。
二人飛步直奔迎賓樓。
一進迎賓樓,藍海有些愕然,這羅山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竟然大刀金馬地高坐府主的位置,那位置可是他藍某人。
東郭烈、古風、柳三扁坐在右邊相陪,羅三帶來的三個老頭,半眯著眼坐在左邊,
都是一臉傲慢,嘴角掛著冷冷的笑意。 古清瑤,柳依依風姿綽約地在下首站著,那樣子好像在被人挑挑選選一樣。
最讓藍海火大,驚訝的是,這羅山不但不難看,而且還貌比潘安,這讓他這個優越的帶系統的穿越者十分不滿。
他現在早忘記剛剛的那些藉口了,什麽武大郎的身材,又是瘸腿,麻臉,又有打女人的嗜好,這些統統丟掉爪哇國去。
現在,琢磨的是:嘿,這個世界怎麽可以,有比我還吊的人?這是我不能容忍的,更不能容忍的是,這個人還想摘走雲城二美之一的古清瑤,是可忍徐不可忍!
藍海的到來,古風立即畢恭畢敬地站了起來。
柳三扁也立起起了半個身子,他偷眼瞧見東郭烈紋絲不動,眼皮都沒抬,就又忐忑不安地坐下了。
羅山則是淡漠地掃了他一眼,對他的到來沒有表現出很意外的神色,或許,他壓根就不認識他。
古風對藍海行了個下屬禮,轉頭微笑著向眾人道:“各位,我隆重地向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雲城的府主。”古風介紹完畢,羅城來的那幾位,只是似笑非笑,含義深長地地掃視了他幾眼,就又恢復成一副不在意的淡漠模樣。
雲城府府主,廢物藍海,在這趙國可是鼎鼎大名的,看他一眼,也僅僅因為好奇,沒什麽特別的含義。
藍海嘴角含笑,清秀的臉上,是喜是悲,看不出絲毫變化,只是一步一步地直奔首位而去。
東郭烈等人是孤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這是要就近向羅山問好致意嗎?
只有古清瑤、柳依依隱隱猜出藍海要幹什麽?
果不其然,藍海走近羅山,帶著幾分彬彬有禮的味道,可是他那有些張狂的姿態,絲毫不加掩飾厭惡的眼神,沒有沒有包含一絲一毫的彬彬有禮的味道。
藍海先是掃視了羅山一眼,卻轉頭向著東郭烈:“常言說客不壓主,聽聞羅城公子羅山,知書達理,儒雅風流,懂規矩,通禮儀。但傳聞失真。 羅公子不會不知道,這席位是本府主的吧?這城與城之間來來往往,是有章程的,哪怕一個簡簡單單的坐席,那也是亂不得的,我藍海無所謂,也沒什麽羽毛可以愛惜,公子名聲可比孔雀開屏還要絢爛。這要讓有心人傳出去,說閑話的可不小,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難免的。你說是不是?”
東郭烈氣得差一點就要發瘋,這家夥就愛耍小聰明,而且很沒節操,跟街頭的痞子差不多。
說什麽有心人傳閑話,你望著老子幹嘛?這明顯就說老子愛傳閑話,往老子身上波髒水,羅山那蠢貨,他就那麽一說,你望過來幹嘛?還露出那半信半疑的神色,有沒有腦子。
其實,也是東郭烈氣糊塗了,羅山還真沒那樣想,一個金丹境界的高手,怎麽會傳這破話。
一個與羅山一起來的山羊胡子老頭卻不幹了,斥道:“公子身份尊貴,他想坐哪裡就坐哪裡,你這個破落府主管得著嗎?”
藍海歎息一聲道:“破鑼府主?你把趙國濃重厚賜的尊貴府主,說成破落府主,你置皇室於何地?唉,常聞羅城府主羅冰皇,才華橫溢,尤其在治兵方面更是赫赫有名,原來傳聞不可信。哪有上司還未開口搭話,下屬先開口的,這不是越俎代皰,在心裡哪還有半點尊敬上司的味道,這是不是想創幫奪權,是不是誠心要給上司招災惹禍?
管中規豹,落葉知秋,羅府主這兵紀還真有待加強。”
這話一出,連古風都含笑點頭,頗為欣賞。當面給對方眼裡插棒槌,給羅山心裡埋刀子,這位還真是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