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府主他爹嗎?‘藍海戲虐地看著,畢恭畢敬地跪在面前麻臉。
“小民惶恐,小民惶恐,請府主降罪。”麻臉連連磕頭。
“你起來,滾吧。”藍海叱道
麻臉哪裡敢滾,只是一個勁的叩頭。
藍海知道他擔心什麽,於是道:“安姐姐,李新大哥是我的朋友不假,但你們都是雲城的子民,作為有個府主,我不會厚此薄彼地去找你的麻煩,你們的事,我會派人公平處理。”
麻臉終於放下心來,只要這位不親自追究,他們的家族還能保全,但,吃進去的東西,恐怕要全吐出來了。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開玩笑,擊殺府主,這一條罪,就足以讓他滅族。
偷眼瞧著府主身邊,一左一右兩個絕世美女,他小心的咽了口唾沫,心中明白,他該地退場了。
麻臉走後,那位被救的女子,也過來表達了謝意,也匆匆地告辭離去,這些人都很識相先後離去,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了藍海和古清瑤。
一場殘酷的密林廝殺,終結落幕。
藍海望著那女子單薄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盡頭,突然動了惻隱之心,這個世界還是遠遠比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危險,如果不是碰上藍海,這女子恐怕就沒了。
藍海的小腿,被輕輕地踢了一腳:“人都走了,還望什麽望?是不是舍不得,舍不得可以追上去啊。”
藍海轉過臉,看著古清瑤那張似笑非笑的絕世容顏的臉,驚訝地道:“咦?你怎麽還沒走?”
古清瑤的笑容僵在臉上,抬起腳,對著他的小腿就踢,嘴中嚷道:“你混帳,你就那麽討厭我?”
藍海退後一步,笑道:“天,馬上要黑了,孤男寡女地湊在一起,在這黑夜之中,密林之內,談理想,談人生,對我太不安全了,你要起了念頭,非禮我怎麽辦?我才煉體五重天,你可不是普通的煉體八重天,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好不好?”
這小子嘴巴怎麽那麽損,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見著自己臉就紅。
古清瑤氣糊塗,抬起腳恨恨地踢向他的的小腿,速度快若閃電,藍海想退開,卻來不及了,啪,地一聲,小腿挨了一腳。
“哎吆一聲。”藍海抱著小腿就蹲了下來。
真應了那句話,禍從口出。
“女孩子的腳,都這麽堅硬如鐵嗎?可怕!”藍海用手擦拭著被踢的部位,連連噓冷氣。
古清瑤愣了一下,格、格、格······,笑了出來,清脆柔軟之音在密林中連綿穿梭。
瞧見藍海疼得臉色都變了,站起來都有些艱難,心下歉疚,趕忙上前攙扶:“下次嘴損,我還踢你。”
女子散發出的幽香便淹沒了彼此。
手臂相觸,藍海心為之一蕩,道:“你這人構造真是奇怪,腳比木棒還硬,手卻柔若無骨。”
古清瑤臉一紅,雙手一用力,藍海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在地。
看見藍海在那齜牙咧嘴,古清瑤銀牙輕咬,還是伸出手扶住了。藍海側過臉,一張溫潤如玉的臉近在咫尺,香澤微聞,淡淡紅暈還未消退。
古清瑤瞧見藍海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表情,臉又紅了,低聲道:“壞人,不許起壞念頭。”
“不敢,腳還疼呢。”藍海道。
古清瑤默不作聲,良久,才悠悠地道:“只要你不亂說,我就不會踢你。對了,你急匆匆地一路狂追,我都差點追不上,到底出了什麽事?”
藍海眼睛一亮,
左右無事,不如問問她,看看這個冰雪聰明的小姐姐,知不知道,省得再去找李新夫婦,於是低聲吟誦:“天上有雲似無雲,山徑蓮碧芳草青。手中撐起漢陽傘,管他有情還無情?” 古清瑤亮亮晶晶的眼神望了過來,道:“看不出,你還真能扯幾句書袋,雖然不怎地,內容還挺有趣。”
“這不是我寫的,是別人出的作業,你看看有什麽玄妙。”
“不知道,不就是暗暗含有男子不堪忍受女子虛無縹緲的態度,而發出的埋怨嗎?
“這是表面的意思,這玩意應該含有其他的意思,比如什麽盤絲洞,火焰山,流沙河什麽的?”
此時,此時,正是繁星滿天,四下裡蟲聲唧唧。
兩人相依相偎,猶如情侶一般,特別是古清瑤十七歲來第一與一個男子離得這麽近,小男子漢特有的氣味熏得微微迷醉。
有心想離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家夥遠點,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似的, 難以邁步。
剛才這家夥被踢傷了,站不穩了,唉,做姐姐的得護著她。
她給自己找了個理所當然的借口,便理直氣壯的打消了遠離的念頭。
藍海卻沒有多念頭,什麽遠遠近近,只是在琢磨那四句話。
古清瑤心一個勁地,砰砰亂跳,哪裡知道有什麽深意。
在此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反正也無處可去,兩人索性找了一處背風的地方,生起一堆煹火,秉火參詳。
兩人相對而坐,隔著一堆煹火,隔得有些遠,古清瑤智商回歸。
“天上有雲似無雲,我好像聽說過,在雲城一個地方,天上的雲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
要不,我們回去問問我父親。”古清瑤道。
藍海大喜,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古清瑤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搖動,大聲道:“你再想想看,古風叔說沒說過是哪裡?”
古清瑤被他抓住雙手,臉色又紅了,也是夜色已濃,煹火忽明忽暗,她的異色,藍海根本察覺不到。
可是她的思維又飄散了,不說她還記不記得,就是記得這會兒也不記得了。
她只是無意識地,裝模作樣地念叨:“天上有雲似無雲,山徑蓮碧芳草青。手中撐起漢陽傘,管他有情還無情?
是哪裡呢?讓我想想,再想想······。”
在藍海滿懷期待的目光中,她是半點也想不起來。
藍海盯著她桃花似的面容,不敢稍動,越是這樣,古清瑤腦海裡越是一團麻,翻來覆去,就在那念叨那四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