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第二章,
韋大寶一個沒防備,挨了一巴掌。
他的臉瞬間便紅腫了起來,驚訝多於疼痛,捂著臉頰。
藍海府主打人了,怎麽可能?那可是亙古未有的事。
韋大寶還未反應過來,還在那傻傻地發呆。
藍海卻又如猛虎下山般地撲了上去,膝蓋一抬,狠狠地頂在對方的小腹,接著一拳便轟在了他的面門上。
啊!韋大寶才發出一聲淒厲的長聲慘叫,像一隻待宰的豬。
他腦袋一陣眩暈,雙手捂住腹部,整個人踉蹌欲倒。
而藍海並未就此罷手,再次朝著他衝了過去,高高躍起,一記鞭腿,橫踢在對方的太陽穴上。
韋大寶終於熬不住了,撕心裂肺地連串哀嚎,“呯”的一聲摔倒在地。
顧不得觀瞻不雅,他雙手捂住腹部,疼得在地上翻來滾去,淒厲地嘀哭長嚎。
整個打鬥過程,乾淨利落,瞬間完成,其他人這才意識到,藍海少爺不但打人了,而且把人打慘了。
藍海也沒料到韋大寶如此不堪揍,他只有煉體三重天,而對方可是煉體五重天。
兩重的差距,他自是全力以撲。
不過,對這些人逮著機會就欺侮以前的藍海,揍他們,現在沒有絲毫心裡負擔。
嘿、嘿,這裡不是修真大陸嗎?抗打擊能力怎麽還不如地球上打架鬥毆呢?
藍海有些納悶。
東郭禮先是愕然,然後大怒。
厲聲喝道:“藍海,你敢打我的人,你活得不耐煩了!”
“你的人,我去,老子是府主,哪一個是你的人?是趙國的規矩,還是碧雲天的章程,無辜傷主,主可奪其命,你是不是比碧雲天的天還大?”
趙國,十大府郡的宗主國,而碧雲天又是趙國頭上的一片天。
藍海冷笑,突然一腳踩在了韋大寶的胸口上。
噗!韋大寶口中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種欺主的貨,老子想打就打!你想怎樣?”
東郭禮嚇了一跳,碧雲天那可是大陸的主宰,借他一百個膽,在這個問題上,他也不敢還嘴。
府主畢竟是趙國擬定,碧雲天審核的,在雲城,府主就是天,這是碧雲大陸的共識。
不過,他偷偷地望了眼柳依依,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沒有接藍海的話茬,而是直接吩咐:“都給老子上,把這小子做了。”
東郭禮暗戀柳依依,這在雲城府不是秘密。東郭烈也在柳三扁面前,不時地旁敲側擊地提起過,但柳三扁心裡卻另有打算,都敷衍了過去。
東郭烈心下明白,這是對他的權勢不是很滿意,如果進一步,他就會直接答應,屁話都不會有。東郭烈對此嗤之以鼻,也隻好打算等孩子長大些,自己徹底成為府主再說,這柳三扁還不是案板上的肉,想怎麽時候切就什麽時候切。
東郭禮在美女面前丟臉,特別這女子還是他暗戀的對象,他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當下摩拳擦掌衝在前面,趙峰默契地從旁夾攻。
而藍海的前女友,則淡定地站在遠處觀望。
一個年紀頗大的老人,正在不遠處掃地,這邊一起爭執,她就顫顫巍巍拖著一把掃帚,挪動著身子趕了過來。
“別亂來,有話好說,他可是府主。”她一邊說,一邊企圖擋住奔向藍海的人。
“狗屁的府主,老子打的就是府主,葉四娘,你滾開,否側連你一起打。
”東郭禮囂張地吼叫。 葉四娘,兒子,丈夫都死在雲城保衛戰中,可謂忠烈家族。
本來好好地安享晚年,由於看不慣東郭烈的飛揚跋扈,在藍海這件事情上又累累跟東郭烈對著乾,於是便被東郭烈以夕陽也有光和熱,要發揮余熱為借口,打發她去掃地。
像她這樣,在雲城可不在小數。
藍海父親藍飛離開雲城,雲城的大權,被東郭烈控制,這些有功之臣紛紛遭到了清洗。
如今的葉四娘,帶著一個孫子艱難度日,早已失勢,這樣的人打了就打了,沒啥後遺症。
藍海哪裡會讓一個老人擋在前面,他疾步衝出,站到了老人的前面,面色絲毫未變。
“來、來、來,有種動一下老子看看,瞧瞧趙國對以下犯上這條罪怎麽定?”
東郭禮,趙峰相互間看了看,東郭禮看出趙峰有些躊躇,便大聲道:“怕什麽,皇宮的門朝哪裡開的,這小子都不知道,怎麽去告?”
還有一句沒說出口,雲城完全由東郭家族牢牢把控,就算趙國來人了,保管什麽都查不出。
趙峰一咬牙,跟隨著東郭禮殺氣騰騰地撲了上來,
眼看一場打鬥在所難免。
此時,一道輕柔的聲音飄來,宛如黃鶯:“大家從小一起長大的,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得拳腳相見。”
大家紛紛轉身望去,只見一個少女快步走來,此女子大約十六七歲,肌膚微豐,一襲白衣,氣度雅柔,秀秀長發。
雖然走得急,但袖裙蕩漾,長發飄逸,步履輕盈,整個人猶如浮在雲端,踏雲而來,仙氣嫋嫋,宛如畫中仙子,出塵超凡。
藍海暗暗喝一聲彩,好個漂亮的女子,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他心頭蕩漾。
來人叫古清瑤,雲城府大尚書古尚的愛女,古尚主管司農,稅收,祭祀,其地位和勢力略略低於東郭烈。
而且古清瑤自己也是才貌雙全。
如果說藍海十六歲才煉體三重天,是個以假包換廢物,那麽她則是天才中的天才。
古清瑤比藍海大一歲,在雲城府,同一輩中唯一一個達到煉體八重天的學霸。
也並不是古清瑤對藍海有著什麽特別的情愫,平時她也不愛搭理藍海,純粹是心地善良,同情心泛濫,
只不過,別人的同情或許藍海不會在乎,恰恰古清瑤的憐憫眼光,令藍海深深受挫。
以前的藍海自卑到了極致,更激起了他心底一種病態似的自尊,他常常跟古清瑤對著乾。
當眾人看見古清瑤時,都莫名地停了下來。
以前的藍海留下的執念,此時仍舊十分強烈,他還是控制不住。只見他呵呵冷笑一聲,對著在他腳下的韋大寶的背部就是一腳。
韋大寶很配合地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下就像點燃了火藥桶,激起東郭禮,趙峰的怒火,二人怪叫一聲,東郭禮道:“清瑤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看看這小子,大家都罷手,他還不依不饒的樣子,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二人再一次衝向藍海,古清瑤正要衝上前去阻攔,她的手突然被一隻皓白如玉的手拽住了。
手的主人,自然是柳依依,只見柳依依堆著笑臉,道:“清瑤姐,那個,我們莫要管了,什麽矛盾,讓他們男生自己去解決嗎?而且這兩個家夥出手也有分寸······。”
這一慕落入旁觀者眼中,都不由得感歎,婚都解除了,柳依依還用得著這樣吧?畢竟兩人還有那麽一段,何必如此薄涼。
這兩個女子,一個最毒、一個最仁慈。當真是最毒也是女人,最美也是女人。
古清瑤詫異地看向美貌不輸於她的柳依依,以前她不是把藍海當成寶的嗎?退婚看樣子不僅僅屈服於家庭壓力,這柳依依自己恐怕也巴不得。
其他的事情也不容她深思,眼看著趙峰,東郭禮二人已經快逼近藍海了,她手一甩,掙開柳依依的拉扯,煉體八重天的氣息外放,要衝上前去,強行阻攔。
“住手!”一聲威嚴的喝聲傳來,東郭烈也趕到,他後面跟著正是那個拿刀拿碗的青衣侍衛。
此時,吵鬧聲起漸起,巡視的官兵和府裡的其他人也紛紛好奇地圍了過來。
也有一些像葉四娘一樣的老人,正一步一步地向這裡走來,都很好奇,誰那麽大膽子,敢在城主府內鬧事。
見大總管在,官兵們紛紛卑微地向前行禮,有的還向古清瑤致以親切的問候,對府主藍海卻是視而不見。
那些老人心情很複雜,他們都是跟東郭烈一樣,跟隨藍飛鏖戰起家的有功之臣。
都是藍飛的心腹,在被東郭烈強行打壓下來以後,不可再次得到啟用,更別提重用。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人。現在得勢的是大總管東郭烈,不是藍飛。
對東郭烈十分不滿,此時都默默地站到了藍海的背後,給東郭烈上眼藥。
東郭烈面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對巡視的官員輕微點頭,眼睛卻樂呵呵地看向古清瑤,親切地道:“清瑤侄女也來了,你爹又去鄉下了吧,我一直勸說古尚大哥,有些事情交給手下人去做,不必事事親躬。但你爹總當心下面人辦不好事,有負藍飛大哥的囑托。”
古清瑤也恭恭敬敬地向東郭烈行晚輩禮,輕言道:“謝謝伯父關心,有你在更好了,這些人都快打起來了,這要傳出去好說不好聽,也有損雲城府的聲譽。”
對於藍海的遭遇,古尚很同情,但雲城府四周強敵環伺,他不想跟東郭烈正面衝突,傳出不和的風言風語,給心懷叵測之人可剩之機。所以他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年的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鄉村,排遣心頭的煩悶。
這幾句話,她父親古尚一回來,就會私下提起,當下便脫口而出。
聽到這幾句話,東郭烈的臉色略略變了變,這是責怪自己苛待藍海了。而且圍觀的老人們都用不滿的眼觀看著他。這些老貨雖然失勢,東郭烈也不希望他們在外面嘰嘰歪歪,影響他的聲譽。
東郭烈暗暗地冷喝一聲,沒有接古清瑤的話頭,卻把目光冷冷地轉向藍海,冷冷地盯著藍海。
歷喝道:“為什麽無緣無故地傷人?”
“無緣無故麽?問一下大總管,對府主驀然動手是什麽罪?算不算叛逆。”然後猛地一腳踩在了黑衣少年韋大寶的腦袋上。
砰!
韋大寶的腦袋在藍河的腳下瞬間炸裂開來,鮮血濺射。
這殺伐果斷的表現,眾人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府主瘋了,絲毫不給大總管面子,大總管可是金丹境界的高手,或許大眾廣庭之下,不會怎麽樣,但無人的時候,一指頭戮死你,你找誰去?
趙國的人來了也就是隨便問問,就會立即委任大總管做府主。
府主必須是金丹境界,具有官府履歷,這兩條東郭烈都符合。他不當誰當?
圍攏過來的老人們面有喜色,但瞬間便暗淡了下來,這麽簡單的道理誰都想得明白。
藍海一腳踩死韋大寶,腦袋一涼,腦海裡似乎多了點東西,驚愕了一下,但馬上面色轉寒,眼光橫掃,凌厲殺氣,呼之欲出。
被這種目光掃中,眾人全身汗毛炸起,全身僵硬,一遍寂然。
古清瑤迷人的眼睛睜得更大,以手掩口,滿臉的不可置信。
其他人有疑惑,憤怒,但更多的卻是驚訝。
東郭烈臉色微變,喝道:“小子,你想造反嗎?”
“造反?想問問大總管,老子是府主,造誰的反?難不成造自己的反,大總管對我這個府主有意見,還是對皇室不滿,還是對碧雲天有成見?畢竟我這個府主是得到他們的肯定的。”藍海冷笑。
東郭烈並不接他的茬,這家夥現在成精了,動不動就拿趙國,碧雲天出來說事,搞得自己很被動。
於是冷冷地責問道:“你父親離開時,你才六歲,十年來,整個雲城府不但撫養你長大,還擁護你做府主,忠心耿耿,日月可鑒,你就這樣對待追隨你的下屬的子弟?”
“嘿,你說說看, 這雲城府誰把老子當府主看了,看到腳下這位沒有,小小巡衛的兒子,就敢對老子動手動腳,這就是你所說的忠心耿耿?”藍海冷笑不斷。
東郭烈凝視著藍海,有些孤疑,這城主內府,他是時常來的,目的就是監視,隱隱覺得現在的藍海,跟往常有些不一樣。
以前見到他東郭烈就像老鼠見到貓,話都說不利索,任何事也都唯他馬首是瞻,眼前這位卻是愈來愈陌生,伶牙俐齒,毫無顧忌地搞事。
難道他的修為有了長進,但是,剛剛檢查了,還是煉體三重天。
“大家看你爹的面,才擁護你做府主,就憑當年,藍飛大哥大殺四方,得罪的人車載鬥量。而你十年來,僅僅駐足煉體三重天,離開了城主府,你還能活下去,你有什麽資本囂張?”東郭烈語帶威懾。
“別扯那些沒用的,你捧老子當府主,還不是為了那一碗血,用它來改變你家東郭仁的血脈,垃圾血脈就是垃圾血脈,再喝老子的血也沒用。”藍海嘴角浮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東郭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有些事心照不宣,還可以齷齪下去,一旦挑明,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要不是東郭仁處在突破的關鍵時刻,暫時還需要這小子的血,否則,他今夜就要了這小子的命,以絕後患。
“護你十年,讓你付出點代價,就記恨上了,狼崽子變的,養不熟。而且東郭仁實力變強了,還不是為了好好保護雲城,哼,只要你經脈裡的東西還存在,不放血,你也熬不了幾年。到時候藍飛大哥回來了,你卻不在了,我怎麽跟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