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絲蛛感覺體內的寒靈氣被藍海級引,無不嚇得四散奔逃。
谷內便出現了這樣的不可思議的一幕,哪裡寒絲蛛多,藍海就奔向哪裡!而那裡的寒絲蛛便四散奔逃。藍海就像虎入羊群,掠奪著寒絲蛛辛辛若苦修煉來的寒靈氣。
隨著藍海吸收的寒靈氣越來越多,擋在煉體八重天重的那層薄膜破碎了。
藍海趕緊盤腿坐下,只見在他周圍形成一個二十丈的巨大漩渦,而寒絲蛛體內的靈氣正被他殘忍地吸收,這個漩渦越來越大,最後達到恐怖地三十丈,而這漩渦周邊一百丈的寒靈氣都被他一吸而空。
救人也不在一時,機會難得,藍海準備衝擊煉體九重天。
古清瑤,嶽眉兒,安思思夫婦驚喜地看著他,藍海越強大,她們就越是高興。
徐大哥等人如見了鬼一般,滿眼驚駭,一臉地匪夷所思,張大嘴,一顆心,如打雷般地跳過不停,差點都要從胸膛蹦了出來。兩隻眼瞪得溜圓,眨也不眨。
“這在乾嗎?在練功嗎,太霸道了,這家夥是不是練的邪功。聽說練邪功的都殘忍好殺,這小子不會也一樣吧!”魁梧男秦剛嘟囔著小聲道。
“說什麽,這位叫小兄弟,是嗎?來路雖然有詭異,又是霧又是雲,但從他毫不猶豫地進來救人來看,無疑是一個非常有同情心的人。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寒絲蛛對他修煉有用。再說,邪功又怎麽樣?只要使用此功法的人不邪,那麽就不是邪功。”徐大哥略有所思,正色地道。
“噫,這位少俠是不是又要突破了?”
“嘿嘿,好人有好報,救個人都能突破兩重天。這人,要多做好事,老天都照顧。”旁邊一個人接言道。
“哈、哈,十重了,還沒完,這氣勢也太誇張吧,哪裡在練功,簡直在吞噬。”另一個瘦子道。
“哇,不會準備衝擊地元境嗎?”
“這也太打擊人了,我突破十重到地元境,整整發費了兩年的時間,這還讓人活不?”秦剛哭喪著臉。
“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驚才絕豔的人,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在旁人眼裡,他們就是瘋子,瘋子的世界,沒有彩色,只有黑白,食物沒有味道,只有吃和不吃,練功沒有瓶頸,只有想和不想。”一個又矮又瘦的青年羨慕道。
“或許,這不是瘋子的世界,那是天才、學霸、修霸的世界,我們看不懂。這種人叱吒風雲,龍遊九天,持時代為牛耳,遇見他們都是一種難得的機緣。”
“這位藍海兄弟,福緣當真不薄,這些寒絲蛛追殺我們,成群結隊,都從谷內冒了出來,倒便宜了他。不過,此人還是不錯,這麽多寒絲蛛,被他吞噬了靈氣,也沒死一隻,只是萎靡不振罷了。”徐師哥嘀咕了一句。
藍海無暇顧及眾人,這成群結隊地寒絲蛛實在太多了,恰恰寒絲蛛散發出來的寒氣又能為他所用,他怎麽可能放過這種機會,而且,那些寒絲蛛已感覺到藍海帶來的危機,已緩緩在退卻,那些人的危機就這樣戲劇性地解除了。
轟然一聲,在寒絲蛛剛剛潮水般下去時,藍海就完全突破到了煉體十重天,到達了地元境。
他立即感覺到了一種全新的感覺,地元境,經脈內的真氣變成了元氣,筋脈擴大了,元氣更能順暢流動,就像把溝渠擴寬一樣,一般把筋脈擴寬一倍,就心滿意足了,筋脈擴得太寬,筋脈就會破裂。
多年真火一直縮在筋脈中,
筋脈無時無刻都在承受真火的炙烤,實際上他的筋脈也無時無刻地在擴大,包裹住真火的筋脈之皮,厚實度無疑遠超常人,這次擴脈,他的直徑,擴大了整整三倍,一般人壙脈後,三十六條主脈不過小釘子粗細,而他的主脈足足有小姆指粗細。 擴脈後,吸收的真氣轉換為元氣,也跟筋脈的大小有關,越粗吸收真氣自然最多,元氣自然最渾厚。平時,筋脈藏在人體內,跟擴脈前沒兩樣,一旦戰鬥和休練才擴大的極限,利於吸收真氣和增加戰鬥力。
突破十重,迖到地元境。藍海立刻就察出不凡來,幾乎給人一種全身的體驗。五十丈內,他眼中的一切事物都能迖到明察秋毫,在這個范圍內,就是一根眼毛都清浙可見。眼明才能手快,對手的一點點細微,都能折射出他下一步要乾嗎?眼明在實戰中的好處是無容置疑。
聽力的范圍自然也比前擴大了數倍,現在他能覺察出聲響,是蚊子落地的聲音,還是樹葉落地的聲音。這兩者的聲音大小如此不同,蚊子落地的聲音短促,而樹葉落地渾厚得多。
還有另一種能力更讓他欣喜, 背後一丈內,有桌子還是有椅子,就如親見一般。雖然距離不是很遠,但也足夠讓他興奮了。
背後長眼睛,也不過如此。
這種能力是什麽,叫什麽?別人地元境後是否具備這種能力,他只有問了別人才知道,但是,這絕不是壞事,以後與人動手,也迖到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境界了。
藍海收功剛站起身來,徐師兄便帶著那一大批人走了過來。
相反地古清瑤,嶽眉兒,安思思夫婦卻落在這些人的後面。
“哈哈,這位兄弟,在下雲獸宗徐俊,如果不是兄弟毅然出手,我們都成寒絲蛛的腹中食了,謝過兄弟救命之恩。”徐俊鞠躬敬禮,語氣真誠。
當徐俊說出雲獸宗,藍海的臉色如常,雲獸宗可是州級宗門,一般人聽說雲獸宗都會肅然起敬,這家夥怎麽就一臉的風平浪靜。
雲獸宗除了勢力強橫,還有另外一個讓人不敢輕易得罪的地方,或者你需要某種妖獸,雲獸宗都會提供幫助,而且雲獸宗在修真界非常低調,名聲一尚很正派。
“不敢當,在下海藍,不好意思,搞了那麽大的架勢,結果半途而廢了,這什麽救命之恩,以後就不用提了。”藍海趕忙還了一禮,訕訕地笑道,他還真不知雲獸宗,他十六年都窩在雲城,對其他州郡從未關注過。
“這位海弟弟,你出手的救人的方式與眾不同,咯咯,別人一聲大喝驚退百萬雄師,弟弟閉目練功,嚇走百分寒蛛,這場面也有異曲同工之秒。”安思思嘴角一翹,笑嘻嘻地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