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立政殿。
李二神采奕奕的的坐在龍椅上喝著茶,下方長孫無忌等人則是看著今天早上八百裡送來的急報。
“眾卿家如何?”
長孫無忌、房玄齡、秦瓊、尉遲敬德四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對著李二躬身拜下。
“恭喜陛下,天佑我大唐,賀喜陛下,得此良人。”
“恭喜陛下,天佑我大唐,賀喜陛下,得此良人。”
果然千錯萬錯好話不穿,被長孫無忌四人一頓彩虹屁吹的李二高興的把手裡的茶碗都甩了出去。
之後君臣又商業會吹了一波才開始今天需要商議的事情。
奏報來自松洲府,一封來自王信善,一封就是戰死的吳偉正的副將趙信。
二人的奏報幾乎是同時進城,所述內容大體一致,只不過王信善後續的情況介紹的比較清楚。
“以臣只見,草原剛剛納入我大唐版圖,需要大量人手安撫、整頓。實在不易戰線過長,臣認為還是以安撫為主”長孫無忌率先發表他的意見。
當然朝堂之中不可能只有他一人之言,這是做臣的大忌,也是君的忌諱,很快房玄齡便站了出來。
“陛下,臣不敢苟同左仆射意見,吐谷渾年年犯我大唐邊界,百姓們怨聲載道、苦不堪言。此次更是大軍偷襲,如若不是駙馬神勇,邊陲城鎮必定城毀人亡。”
長孫無忌心理問候了房玄齡他個人,說什麽駙馬,這明顯是犯規好不好,抬眼看向李二,這家夥正強忍笑意,真的好辛苦。
李二喝了茶穩定了心神,對於長孫無忌的建議他覺得很有道理,誰也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可到嘴的肥肉不吃總覺得可惜。
但大唐現在實在拿不出多余的兵力去征討吐谷渾,畢竟林遠的戰鬥力雖強,但那只是把尖刀。並不能像百萬大軍般守城。
“這上面說巴爾部族願意獻出兩條紅玉礦脈,以及賠付給林遠一千枚紅玉寶石。這個你們怎麽看?”
此話一出,下方四人就知道李二先用了長孫無忌的建議,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讓大唐更好的收復草原。
反正有林遠這把刀在,吐谷渾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對於礦脈的事情,長孫無忌與房玄齡依然持兩種不同的意見。
長孫無忌認為此次戰役可以說是林遠以一人之力扭轉戰局,如果不是林遠及時出現,傷亡不知幾何。
其實長孫無忌還有一層潛台詞,林遠要著一千枚紅玉幹什麽,還不是給你們老李家閨女。
這裡都是人精,自然都明白這個道理,房玄齡當然也知道,只不過可不能讓林遠如此輕易的拿到。
不然以後有人效仿,大唐的法度何在。到時候人人都會因私利而枉法。
更何況朝中還有個魏征,要是被他知道這件事,非得鬧個雞飛狗跳不可。
說到這裡,眾人不由的一陣惡寒。
最終大家一致決定,這千枚紅玉就李二的賞賜現行通告天下。
會議結束,李二讓其他三人退下,隨後帶著自己大舅子前往長孫皇后的麗正殿。
“可有衝兒的消息了嗎?”長孫皇后詢問進來的李二,她身旁坐著的鄭氏紅著眼睛起身拜下。
李二為不可查的對著長孫皇后搖搖頭,王信善的送來的奏報走夾著一張李玉薇的便條,內容就是白沙城大戰在即,程嬌嬌讓長孫衝回京奏報。
可是程嬌嬌叫兩個親兵太過優秀,出了城就進入山林一路就沒有進入城鎮。
“你們放心朕已經讓千牛衛沿路搜查,相信很快就有消息”李二寬慰三人道。
此時,孟兵走了進來“陛下,
長樂公主求見”。“她來做什麽,朕不是說過沒朕的旨意,不準踏出公主府嗎?”李二皺眉看著殿外,本就不悅的心情變得更加煩躁。
“公主殿下聽說駙馬的事情,特來請罪,現在正在殿外跪著”孟兵沒往下說,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女兒是母親的心頭肉,聽到李麗質在外面受苦,不顧身旁丈夫的冷眼,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說實話,長孫無忌並不想見到這個兒媳婦,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兒子也不會出事。
“陛下,我們先行告退。”
李二點點頭,讓長孫無忌明天將關於吐谷渾的計劃送歸來。
殿下,長孫無忌夫婦對著長孫皇后以及跪在那裡哭哭啼啼的李麗質深施一禮便告辭了。
“母后,求您讓女兒去找衝郎吧。”
“胡鬧,大唐那麽大,你知道衝兒在那嗎?而且你父皇以後排千牛衛去找了。 ”
長孫皇后見女兒依然啼哭,心疼的讓人將她架了起來,朝著殿內走去。
見到許久未見的女兒,李二自然是欣喜的,那面上依然橫眉冷對,說話更是森然。
“長樂,你沒朕的旨意擅自出府,你把朕的話等兒戲了嗎!”李二怒拍案幾道。
“行了,這裡又沒別人,還跟自家閨女橫起來了”長孫皇后瞪了李二一樣,頓時讓李二沒了脾氣,只能氣哼哼的側過臉去。
李麗質跪著來到李二身邊匍匐在其腳下,聲音哀怨的說道“父皇女兒知錯了,過往種種都是女兒任性妄為,才至使衝郎離鄉,林遠的仆役慘死。”
提到林遠,李二的原本緩和的心又煩躁了起來,關於孫三的死亡,到現在雙方也沒提過。
但李二看的出來,在這件事情上林遠在等他的態度,雖然把李麗質禁足,崔家一脈被清洗,可林遠似乎並不滿意。
“父皇,請您讓女兒去衝郎吧。”
“胡鬧!你上那裡找!”
李麗質一時語噻,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時間殿內變的安靜。
長孫皇后將李麗質扶起,將其摟在懷裡輕聲安慰“行了,你父皇已經派人去找了,而且衝兒也是有武藝傍身,相信不會有事,估摸著這兩天就能回到長安。”
過了一會,李二借公事離開麗正殿。
“母后,既然父皇已有安排,女兒便回府省過。”
長孫皇后雖然還想跟自己女兒多待一會,不過天色已晚準許離開。
殿外,李麗質帶著侍從大步離開,手裡還攥著一枚令牌。
這是‘長孫皇后的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