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彪這一次的行動非常成功,不但證明自已所寫的訓練教材接有用武之地的,同時亦解決了眼下沒錢沒糧的窘況,那些金銀細軟,還不能出手,可銀票卻可以用,再讓王漢彪出動,搞定剩下的那兩家,短期內暫時無錢糧之憂了,但必須想個辦法出來,讓廣州城快速穩定下來,才能弄好長期穩定的財路。
想要讓廣州城快速安穩,就必須除掉彌新教,或者趕走也行,目前的情況是,黃府主與尊主倆人互相拉鋸戰,我剿滅不了你,你亦攻佔不了廣州城。
在黎浩潛心寫道書和仙神體系大綱的幾天內,尊主和黃府主已經打了五場戰爭了,互有死傷,卻奈何不了對方,難道真要暴露自已的底牌,用這十艘船去幫助黃府主?
是可以派去幫助黃府主,暴露也不怕,最多承認是自已用來走私,問題不大,可問題是,能打得過彌新教的戰船嗎?對此,黎浩沒信心,這十艘大船只能接舷戰,上面既沒火炮,又沒強弩,根本沒有遠程打擊能力,怎麽打?
“仙君大人,小人有要緊情報報告。”
正在思慮間的黎浩,被來人打斷了,抬頭一望,來人正是派去廣州城,傳遞情報的人,說道:“什麽事?速速道來。”
來人,顧不及喘氣了,道:“稟仙君大人,一個時辰前,黃府主收到清遠軍情,馬上吐血倒下了。”
“什麽軍情?竟令黃府主吐血了。”
“稟仙君大人,這情報已被我們的人打探到了,軍情上說,派去鎮壓清遠叛亂的廣州軍隊大敗,陳總兵被殺,叛軍首領房節原,打著為民請命的旗號,率領號稱十萬大軍的叛軍,一路攻打其它縣府,正往廣州而來。”
“什麽?”這一消息,驚得黎浩從坐椅彈了起來,焦急地來回走了好幾回,隨後一咬牙,對幾個隨從喊道:“你們分別去通知,鄺統領與王教官倆人,放下手中所有事,速速來見本仙君。”
等人應聲而去後,黎浩又對從廣州傳遞情報過來的人,道:“你快速趕回廣州城去,著令所有情報人員,趕去彌新教所在地周邊,把尊主的人給本仙君盯好了,他們有任何風吹草動,你們必需快馬加鞭傳送回來。”
傳情服的人剛走,王漢彪便跑進來了,喊道“少爺,有何事如此急召。”
黎浩當即道:“留下張路他們三個在這裡,你立刻快馬加鞭趕回升龍山去,把投靠的軍戶們,全抽出青壯,再抽一半訓練過的人,一起趕過來,如有人阻攔,”提高聲量,狠聲道:“殺無赦。”
“是”匆匆而來的王漢彪,瞧見大當家說話時那凶狠的表情,與後面聽到的殺無赦三個字之後,便明白,大當家遇到情況很急很糟糕的事了,雖然自已很累,畢竟昨晚忙活了一夜,抖起精神大聲應完大當家後,便急匆匆地走了。
黎浩現在明白,已經不是能不能戰勝彌新教戰船的問題了,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打,這是關乎到廣州城生死存亡的戰爭了,不趁著叛軍還沒到之前,清理掉彌新教,等叛軍一到,結果不用想都知道。
當然黎浩可以一走了之,還能趁機撈一筆,趁叛軍到來之前,去收攏逃難的普通民眾,亦能在叛軍到來之後趁火打劫,扮成叛軍去搶上一份財富。
可是黎浩不但做不出這種事,偏要走最凶險的路,迎難而上,一來不想再見到,如連州難民這樣的難民再產生,二來可以用實戰來練兵。
“少爺,這麽找我幹嘛?”
正想著事的黎浩,被進來的鄺五嶺打斷了,便道:“小五,本仙君需要你們這些,訓練沒幾天的新兵蛋子,上戰場了。”
鄺五嶺面色一緊,大聲道:“只要少爺需要,隨時都可以。”
“小五,本仙君交給你個很重要的任務。”
“少爺請講。”
“你依計而行就好,聽好了,除了張旺所在的那艘大船,再留下一艘小船,其余九艘大船,隻留下足夠開船的人,把其余人全送到岸上來,然後在大船上,多裝些燃燒之物,用大船拖著小船,在天黑前駛至彌新教海域附近,記住,不可靠得太近,千萬別讓彌新教的人發現你們,到了那裡後,等天完全黑下來後,摸黑駛進彌新教的船塢附近,吩咐舵手們調好大船的行駛方向後,點燃大船,然後你們用小船逃命,讓大船自動衝進船塢去,你要小心行事,本仙君會領人在那邊潛伏,只要一見火光,本仙君便會攻擊彌新教,令彌新教顧此失彼, 你們用小船逃脫後,隱在海裡,如有船逃出,能打就打,不能打放其離去,這一戰關鍵在於你們,能否悄而無聲地,把船駛到彌新教船塢前,能否把彌新教的人,一網打盡,不讓他們從海上逃離,就看小五看你的了。”
這一次,黎浩下了血本,直接用葬送自已未來海軍的基礎,來達成一舉滅殺彌新教的目的,陸戰黎浩有信心把彌新教按在地上磨擦,海戰真心沒有一絲機會能打勝,只能用自焚的法子,堵著彌新教的戰船,不求能燒上他們的戰船,只求堵著別讓他們跑了。
“是,必盡全力”,鄺五嶺凝重地應了聲。
“你見機行事吧,這是本仙君想當然的計謀,可能還有很多不足,你們的性命最緊要,事不可為,便放棄。”黎浩從未指揮過一場戰爭,非常之信心不足,很羨慕那些天生的軍事家,一穿越就能百戰百勝,戰場上的每一個環節,都能夠事先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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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新教所在地,原廣洋衛所
尊主比黎浩更早一步,接到黃府主吐血的情報,而且還比黎浩更清楚,黎浩還不知道黃府主吐血後,命不久矣,卻讓彌新暗探,在黃府主的醫冶大夫那裡,探知了這情報。
彌新教尊主便在原廣洋衛軍議廳,召集各護法,告知他們情況。
在聽完情報後,何護法高興地雙掌合一,做著誠拜的姿勢,對白袍女子說道“尊主,彌勒佛保佑,黃老頭被氣吐血,快死了,這是我們的好機會,不如集齊教徒,一舉拿下廣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