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狂信徒士兵後面就是一群錦衣衛,這些錦衣衛之前一直都在害怕顫抖,目視了剛才黎浩的軍隊與日本武士戰鬥的一幕,瞧見黎浩這方單方而屠殺,有的在狂吐,有的卻興奮不已,恨不是也是上前參與屠殺的人。
此刻不管錦衣衛之前的表現怎麽樣,卻被黎浩命令,拿起一塊塊的鏡子,等待黎浩的命令,命令一到便豎起手中鏡子,頂著太陽的方向,把陽光折射到敵人方向。
除了押送日本武士回去的女醫護,剩下的女醫護和傷兵亦參與這行動。
這是黎浩對上十倍敵人的底氣所在,眼睛都看不見,還能打?在戰場上看不見可是要命的事,不管你有多神勇,被鏡子照成變成瞎子,也只能由人屠宰。
當海盜大軍接近過來不到五百米了,宮本遭遇到的事情,海盜們亦遭遇到,差別在於黎浩並沒有想衝過去,讓海盜們有了緩衝時間,只是騷亂了一下,便有海盜將領想出了辦法,用手中刀當掃把用,把地皮上的玻璃碎刮成一堆,只要注意點便不會踩傷腳掌,亦有人想出繞道的辦法,繞開布滿玻璃碎的路,而進攻。
片刻功夫,海盜們有大量的人手,已差不多清理出一條路了,此時黎浩不說話,向前衝去,揚刀一揮,身人的軍隊默契地隨著黎浩衝向海盜。
那些錦衣衛見此,連忙豎起手中的大鏡子,向海盜照射而去。
“什麽東西,好刺眼啊...。”
“我看不見了,前面有什麽?”
“...。”
此刻被鏡子照射的海盜們,沒有一個人能看得清前方的,幾百張大鏡子合在一起,向一個方向照射著,簡直就是一個超大的閃光彈,而且還是一直耀著的閃光彈。
屠殺又開始了,無論檔在信徒大軍面前的是誰,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只能被動屠殺,黎浩的三千信徒大軍,每人都像在屠宰家禽一下,手起刀落便有海盜倒下,當海盜們的慘叫聲響起時,一此不甘就此送命的海盜,胡亂揮動手中的武器,海盜不亂來還好,這樣胡亂揮刀,傷不到黎浩的軍隊,卻把自已人砍倒了不少,當然黎浩這邊亦有個別倒霉鬼被胡亂揮刀的海盜砍傷。
這場大戰從開始到結束,都沒兩柱香的時間。
從混亂開始,海盜便注定了失敗,黎浩他們的屠殺並沒持續多久。
走在前面的海盜們被鏡子照著,刺目的光線令他們要緊閉又眼,耳邊不斷傳來各種慘叫聲,這種狀態逼得他們發瘋,便轉身向後退去,可是他們轉過身子,看是看得見了,可他們見到的都是自已人,無論他們如何推搡,如何怒罵大叫,都起不了作用,根本退不了,為了活命的他們,激發出海盜的凶狠特性,向自己人撞去,凡是檔路的都殺,後面的海盜被自已人檔住鏡子的照射,鏡子反射的光線射不到後面,因此後面的海盜並不清楚前面發生何時,隻叫到隱約的慘叫聲,都認為是搏殺的聲音,當前面那些海盜轉身向自已撞來時,腦裡還在發蒙,到死都不想不明白,為何同伴會向自已遞刀子。
當不斷有海盜自已人被他們這些想向後退走的強盜殺死時,後面那些沒被鏡子照到的海盜們看得清清楚楚,是前面的自已人在向後殺自已人時,不禁怒火中燒。
“幹嘛呢?不但當了逃兵還殺向自已人?”
“乾媽娘的,咱們去清理門戶。”
不斷有人怒罵那些殺自已人的海盜。
不管是什麽原因,後面知道的人都想清理那些殺自已人的海盜。
於是,更大的混亂開始了,黎浩他們在海盜轉身而逃時,便停下了屠殺行為,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海盜們自相殘殺,只要沒海盜作死向他們衝去,他們便在原地休息看戲。
大混亂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便演變為大潰敗,紛紛向兩邊奔逃,不敢向前或向後,前面看不清,後面卻能瞧清有大炮不斷向海邊胡亂打下,這兩個方向都不是好選擇,只能向兩邊奔逃,亦有不少海盜停在原地投降的。
那些奔逃的海盜,黎浩現時亦無力去追擊,在鏡子的幫助下,把留在原地沒傷或輕傷的海盜收攏,那些重傷的,直接送他一個痛快。
當投降的海盜被收繳了武器後,錦衣衛才興奮地收起鏡子,都對手中的鏡子愛不釋手,站在鏡子後面的他們,可是把這場大戰的過程,瞧得一清二楚,那些海盜被手中鏡子照料著,就成了待屠宰的家禽,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而那些投降的海盜, 錦衣衛收起鏡子時亦發現打敗自已的明軍,居然才那麽點人,有點無語,有點蠢蠢欲動,亦有點心驚。
不管海盜們怎麽想,被收繳武器的他們翻不了風浪,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海上的戰船要接收,江口那裡被燒的海盜亦需要去逼降,可不能真讓那五十艘戰船都燒毀了,當然戰事不利,燒了就燒了,可如今卻能逼降接收,為何還要浪費呢?
逃竄的海盜亦要想辦法捉拿回來,現在肯定不可能去捉拿回來的,不過起碼要讓海盜們不能再聚集起來,零散的海盜比較容易收拾。
讓張旺帶著那些在海邊訓練過的水手和一千信徒軍,押一些海盜去接收海上的戰船,之後開著那些戰船去逼降被困的海盜船。
錦衣衛押剩下投降的海盜回軍營收押,自已和張路各帶一千信徒軍,去追擊潰逃的海盜。
炮兵與女醫護收拾戰場,把那些自已炮兵或海盜之前打出來的炮彈撿回來,打到海裡的就沒辦法回收,可打在陸地上的卻要回收回來,這些鉛彈可不平宜,一個鉛彈最少亦要十兩銀子以上,相當於黎浩的士兵們,他們半年的工資。
劉香慌不擇路帶著親信逃竄,邊逃邊惱怒,暗恨不已,都是那些耀眼的光線作怪,要不然自已亦無需如此狼狽而逃。
他不是不想收攏逃兵,劉香期圖攔下逃兵收攏,卻被急於逃命的海盜,相互砍死了幾個上前阻攔的親信後,他便放棄了,奔逃的這些逃兵已經不相信自已人了,互相殘殺過,誰還敢相信以前的同伴不會再遞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