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可不累,你安排了如此多的人來幫忙,還能累著妾身?”
李青婉暫時還不舍得離開,電已經弄出來了,可是還沒能做出燈泡,李青婉可是把黎浩的太陽能手電筒,小心亦亦地把玩過。對手電筒那能射出光線的小燈泡,有著無比的執著與興趣,很想自已也能做出來。
其實黎浩知道婉兒並不會累著,可也不想她整天就隻對著院內這些冰冷的物件,抱實一點說道:“夫人不累,可相公連日奔波卻是累了,需要夫人按摩按摩。”
李青婉轉身推開黎浩,說道:“去去去,相公要是想早點實現你的光明夢,就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也不怕別人笑話。”
“你們有意見?”
黎浩故作惱怒地對院內眾多為李李青婉打下手的匠師說道。
眾匠師紛紛搖頭,表示對此並無意見。
皆因他們對此已是見怪不怪了,這個對年青的總兵大人夫婦,就是這麽樣的,視一些古禮如無物,當眾親吻的事,都讓匠師們見過,現今黎浩夫婦當眾摟抱,打情罵俏真的隻算小兒科。
婚後經常被黎浩騷擾慣的李青婉,本來就夠虎彪的她,已演變為女漢子,對此根本不在意,不理黎浩,對其中一位匠師,說道:“你幫我遞編號七十一的燈泡過來。”又著手把那燒壞的燈泡拆下,低著頭說道:“別理你們的東家,我們繼續試驗。”
匠師們很清楚在這裡該聽誰的,便紛紛忙碌起來。
黎浩對此無可奈何,只能單獨離開這個院子。
大明朝的官員對錦衣衛的態度,是有多遠就離他們多遠,基本不會有官員主動交往錦衣衛,而對錦衣衛的宴請更是諸般推搪。
黎浩來到請帖的廂房,卻沒見宴請的主人,廂房內空無一人。
宴請別人,卻比客人來得慢並且沒人招呼,是件很失禮的事。
黎浩見此,曬笑一下,毫不在意,想來這個錦衣衛千戶崔永亮,是想給自已一個下馬威,卻做得有些兒戲。
待在廂房內有一柱香的時間,突聞門外有人大喊:“崔大人到!”
這是做作?還是如此做能揚官威?
而黃府主身為一方承宣司使,黎浩都沒見過他會如此作派呢。
片刻廂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穿青綠色錦繡服的男子踏進廂房,這男子應該就是崔永亮了,他的後面跟著不少身著飛魚服,佩繡春刀的錦衣衛。
崔永亮一踏進廂房便對房間內獨自一人的黎浩,拱手道:“黎總兵,實在是抱歉,本人被些許官務緾身,來不及通知黎總兵,讓黎總兵久等了。”
黎浩微微一笑,像是毫不在意,端坐在原位不動,只是揚起手中酒杯,淡然說道:“崔千戶官務繁忙,本官能夠理解的,便在此自酌,並不覺得久等。”
崔永亮臉色微微一沉,便爽郎地大笑一聲,便坐到黎浩對面,說著:“黎總兵好雅興,既然如此,我先乾為敬,陪罪的話就不說了。”的話,手上的動作不停,正在倒酒,話落便一口幹了剛倒的那杯酒。
“乾。”
黎浩說完這字,也把手中的酒幹了。
待進來的其中一位錦衣衛,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為他們倆人重新倒滿空杯後,黎浩開門見山地問道:“崔千戶邀請本官,所為何事?”
崔永亮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我們錦衣衛最近經費緊張,
而黎總兵私自向百姓強征了不少軍資,不知能否均些給我們錦衣衛?” 這話就是明目張膽向黎浩要錢的,還帶威脅的成份,點明了黎浩是私自強征,言下之意就是不給我們就參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早不要卻在三個月後來要,應是這崔永亮打聽清楚自已在朝中沒人照應,才邀請自已過來當泥捏,要起錢來了。
黎浩面不改色,淡淡說道:“崔千戶,你這是在威脅本官?”
崔千戶說道:“黎總兵認為是威脅,那麽就是威脅,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你征收軍資的一半,而且黎總兵還不止私自強征軍資一條罪,我們錦衣衛現在就敢把你拿下,押送回京。”
雖不知崔千戶還拿著什麽樣的把柄,可是黎浩卻不在意,不管錦衣衛向崇禎帝打什麽報告,亦動不了自已,想來蕭敬那閹貨應該把土豆、鏡子和稅銀獻上,而武力更加不怕。
既然這個崔千戶想玩,便陪他玩一下,黎浩說道:“喔,崔千戶好大的口氣,本官真不信你能把我如何,要不試試?看你帶來的錦衣衛厲害還是我門外的親衛厲害?”
見黎浩不為所動,竟敢和錦衣衛作對,崔千戶心中暗恨,卻不敢真的動手,一般來說,只要錦衣衛亮出錦衣衛這個金字招牌, 基本沒人敢與之作對,都是乖乖就擒,並不用動用武力,所以錦衣衛的戰鬥力並不高。
“黎總兵,你很好,走著瞧,等著皇上下旨捉拿你的那天,看你還得意不,我們走。”
崔千戶怒氣衝衝地說了這句話,便想走了。
“坐下,當要本官是空氣,既然邀請本官前來,你就得陪著。”
已站了起來的崔永亮愣了愣,怒道:“黎總兵,你這話是何意?還敢關押我們錦衣衛不成?”
“有何不敢,坐下,不然本官讓你等為國捐軀,廣東錦衣衛千戶等人英勇撲殺海盜,為國捐捐軀這個奏本如何?”
“你...。”
崔千戶真想不到黎浩會如此大膽,心驚膽寒地指向黎浩正想說點別的,卻被黎浩帶殺氣的眼神驚得放下指向黎浩的手,說不下去了。
等崔永亮這貨坐下後,黎浩平淡地說道:“你等想要錢銀,也不是不行,卻需要你等為本官做點事,錢銀少不了你等的。”
“何事?”
崔永亮隻想著現在怎麽脫身,並不關心黎浩說什麽,只要脫身了便馬上羅列黎浩一些罪名上奏,和如此之人在同一地就任,睡覺都不安生。
見崔永亮心不在焉,黎浩便說道:“你等錦衣衛,是皇上的親兵,亦是皇上在外的代表,竟然不好好做事,還威脅起朝廷命官來撈錢銀,真是替皇上感到悲傷,你等想要錢銀,本官指條明路,讓你等不但收入豐厚,而且還能替皇上掙些臉面,要不要聽,想清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