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勉利用他僅有的急救知識,開始為其止血,到得後來,血是止住了,也挽救了他一命,他一直在感謝張勉。
在這緊要關頭,張勉從他口中得知那所謂的怪物,長得似虎又非虎,毛長,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是一只看起來非常怪異,又從未見過的獸類。
“那頭怪物十分凶惡,我們在進來之後,突然就遇此怪獸襲擊,我是最先被此怪物所傷,後來陛下在護衛的掩護下,就直接往裡逃去。”
聽了他的描述,張勉陷入沉思中,他搜索腦海中的記憶,見過那麽多的異獸,卻從未見過此獸,聽上去更像是某種特別的異獸。
“不會是檮杌吧?”張勉突然一驚。
這是一種在《山海經》中有過記載的上古異獸,其名檮杌,外表模樣看起來就很像老虎,過去張勉很喜歡讀《山海經》,對裡邊所提到的上古異獸更是如數家珍,所以當聽了他的描述之後,就聯想到檮杌來了。
過去他一直以為《山海經》所提到的那些上古異獸只是一個傳說而已,沒想到還真的存在現實當中,或許就在離他不遠的附近。
嗷……
忽然一道如同虎嘯的聲音傳了出來,只是比虎嘯更加渾厚,更加響亮,讓人聽了不禁感到有些膽寒。
“就是它!這就是它發出的聲音!”侍衛面露懼色,在聽到此聲後,身子情不自禁地往後退。
“你們留在這裡,我去看看!”張勉身形一動,馬上朝前快速行去,“你跟來做什麽?”他轉首一看,見新月也一同跟了上來。
“我也想看那怪物長何模樣,在這林子裡生活了這麽久,我都還沒有見過此獸。”新月說。
“趴下!”
話音剛落,張勉直接將她按住,趴伏在地,而這時候,一頭看起來很是凶惡的怪物從其旁邊走過,它正是那頭檮杌,其體型巨大,甚至比熊還要大一倍,在周圍停留片刻之後,才又走往另外一邊。
張勉用余光朝它瞥了一眼,豬口牙,人面虎足,毛長,尾長,外表十分怪異,但看起來又是十分狡猾的凶獸,它的尾巴很長,一甩起來就如鞭子掃地般,將地上打得叭叭直響,草叢中的草被也都被掃平。
此刻檮杌背對著他們倆,暫時還沒有被發現蹤影。
“你按著我做什麽?”新月被剛才張勉突然按住背上,當時有些不悅地說道,張勉無語,對她用手勢示意她不要再說話,可是她就是不聽,反而提高了嗓音,說“你幹嘛呢,奇奇怪怪的,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出來啊?”
好家夥,這次新月的舉動成功引起了站在她背後檮杌的注意,只見檮杌陡然轉首,用那有著凶厲的目光朝這邊看了過來,探出個碩大的腦袋,鼻孔冒著白氣,露出那兩道尖銳且長的獠牙,看起來十分瘮人。
張勉見狀,當時臉就變了,可依舊渾然不知的新月,還在大聲說話,根本不知道在她背後站著一頭上古凶獸。
“我說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無話可說了?你回答我啊,你剛才為何突然按我?”
張勉手指著她的背後,用嘴型暗示她身後的檮杌,可是她還是不能理解,這讓張勉十分無語,之前看起來挺機靈的女生,怎麽一到這時候就智商堪憂了。
“過來!”張勉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幹什麽?”新月反問。
張勉眼看著檮杌已經湊近了她,靈機一動下,指著地面說“你看這地上有什麽?”
在她低頭的瞬間,張勉馬上搭弓射箭,嗖的一聲,一道急促的箭支,陡然朝那檮杌的面上射了過去。
嗷嗷……
在鋒利的箭鏃射到檮杌的面門時,它痛得嗷嗷直叫,這時候新月才驚恐地回過頭來,看到掙扎中的檮杌,不禁愣住了。
“還愣著幹什麽,跑啊!”張勉拉著她,用盡全力往外奔跑。
這時候的檮杌顯得極其憤怒,朝天怒吼一聲,四肢粗壯有力,猛然一蹬,朝著張勉他們倆狂奔而來,在奔跑過程中,張勉不斷用箭朝它射去,可這檮杌也是皮厚肉食,射出的好多箭支竟然對它無效,在它面前如同玩具一般。
現在張勉總算明白為何將其稱為上古凶獸,就這副皮囊,在這世間沒有能與之相提並論的獸類,更何況以其威猛強大的體型,那更是巨無霸的逆天存在。
什麽森林之王老虎獅子之類的,在它面前就像是不堪一擊的玩具而已。
要是能把這大家夥給搞定了,他這賭約那肯定就是贏定了。
不過這個想法張勉也只是想想而已,開什麽玩笑,它可是凶名赫赫的檮杌,想打它的主意,給自己十個人頭都不夠送的。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打消了,他不似玄幻小說的的那些主角,有著滅天滅地的通天本事,他就一個普通人而已,在這時候能保住一條命就是謝天謝地了,哪還敢有什麽奢望。
“快跑,別停下來!”張勉對新月催促道。
“我快跑不動了。”她喘著粗氣,累得雙腿酸痛,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到了極限,再這樣下去非把他們的體力給耗光的。
不僅是新月,張勉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這麽長時間的周旋,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極大的負擔,若是再不想想辦法,他們兩個真的要被這個凶獸給完結了。
嗷吼……
似是見自己總是追不上張勉他們倆, 檮杌變得更加暴躁,陡然加快地速度,張勉拉著新月朝那密林中跑了去,這裡生長著粗細不一的大樹,張勉特意朝著這些間隔密集的樹林中跑去,檮杌體型大,所以就硬撞著這些樹木,將它們一棵棵撞倒在地。
轟隆隆的聲音不斷傳來,倒下的樹一棵接一棵,塵埃到處飛揚,漫天都是灰塵,將整個林間都染成了一片灰色。
張勉和新月就趁著這時候往隱蔽的地方跑去,只要能躲開它的視線,就有著一線希望。
“噓……”張勉和新月跑到一個隱蔽的洞中,兩人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片刻之後,外面的一切變得消停了下來,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看樣子,檮杌應該走遠了。
新月剛想走出去,就被張勉給拉住了。
“這家夥很狡猾,別輕易上當,讓我先試試看。”張勉在旁找來一塊青石,往外扔了出去,果不其然,檮杌又突然現身,機警地朝四周看了看,鋒利的四爪,凶厲的目光,無不透著其滿腔的怒火。
“看吧,它狡猾著呢,剛才咱倆把它給惹怒了,現在肯定到處在找咱倆呢,現在你一出去,保準被它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不會吧?”新月被張勉說的話有些嚇到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