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你可不敢開玩笑?他說我喜歡,我,就是見見義勇為幫他送回家,
就是你說的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怎麽還叫談戀愛了?”話說到這個份上,他現
在竟然已經開始結巴了。這幅表情明顯就是偽裝的模樣。
“少爺,我還不了解你是什麽人,話說,是你一廂情願,還是人家姑娘也喜歡
你。我聽你們倆剛才在外頭說的話,八成是一廂情願吧,我跟你說。”當年少爺我
的外號可是東北小情聖,要是追姑娘這方面,你少爺我可是專業的,不能再專業
了。這是哪家姑娘?我怎麽聽上去那麽生呢?”李恪好奇的問道。
“少爺我倆之間真沒什麽事兒我就,我就真的隻想送人家回家。”吳大橋苦口辯
解道。
“咦,就你這樣還真想送人家回家。你瞅瞅現在幾點就按咱們這24小時作息
製,現在也不過凌晨四點鍾。凌晨四點鍾之前我在談生意,你在門外,指不定你和
人家姑娘乾出了什麽點昂髒齷齪的事情。就算沒有。大早上的送一姑娘回家,你這
明顯是有問題啊。我這相信誰都不能相信你。”李恪鄙夷的說道。
“真是啥都瞞不過少爺你這眼睛。不過我倆之間確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也就
是我一廂情願的喜歡。這是咱們建的村兒東邊那家的,就是家裡面賣燒餅的那家,
到時我一瞅見他家姑娘,我就給喜歡上了。你說少爺,要不你給我做個媒?成就一
樁喜事。”吳大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終於說出了一番事情。
“就你那點破事,你上去我還懶得管,只不過呀,你還得收收新少爺,我跟班
確實很危險,你要是真喜歡人家姑娘,說不定哪一天調查到你是我手下,然後你喜
歡那姑娘,人家就拿那個姑娘要挾你怎麽辦?你說這樣可怎麽弄?所以呀,你這事
兒可不敢明面上的來說要說也是暗地裡邊兒。你要真喜歡人家姑娘,我可以上門兒
提親。前提是你得寫信給你爸說了哦,行了走。”李恪穿好了衣服向著門外走去,
今天他要親自開始訓練火槍軍隊,否則的話弄成一團散沙,要是給後人留下心理陰
影,認為火槍能力就那麽一點的話,那他可就是千古的罪人啊。
又是爬了半個小時的山路。李恪覺得自己老走的這條路已經走得有點怪了,路
上的雜草等都有痕跡。得趁機找人來修繕修繕。否則的話,雖然這是長安也是一種
危險。要是有人稍稍留意那後果真的是不敢想象。
“大橋呀!你覺得吧,怎麽樣折磨人比較舒服呢?像你們這種壯漢。”李恪滿臉
好奇的問道。
“哦,最狠的肯定當然是跑圈了。我這人就最害怕跑圈,別看我表面上面長得
壯,抬個東西也還能看的過眼。要我跑步。那滋味可是不敢說。真的是,跑出一丈
遠我就能累的喘氣了。雖然有點誇張,但我的跑步水平也就這樣了。”吳大橋說到
她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言語之中所透露出來的某些事情。
“哦,行就這樣,你要薛仁貴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然後叫到山底下就用咱們
提前約定好的密道。”李恪吩咐道。
不一會兒城根底下就聚集滿了人。並且是在荒郊。長安城有多大可容納數百萬
人口得超大型城市,在當年都處於世界最繁華,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不要看人數
較少,就單看沒有樓層,長安城的面積就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所以他今天所要
找到訓練的決策就是。圍著城根跑上三圈。
沒錯,就是跑上三圈,沿著偌大的成功跑上三圈。並且為了防止影響到商戶,
他們將會分批進行,至於吳大橋早就先去稟報陛下了。這麽大規模的軍隊出動,李
二要是敢不知情,說不定哪一天腦袋就得落地了。不一會兒吳大橋回來取得了李二
的同意。所以現在他也不害怕分成小隊有領隊逐個進行。當然了,小隊之間的距離
也並不算遙遠,大概只是三丈有余。換算為現在的單位,大概也就是十米。這樣也
方便他監視。
“快點快點再跑,快點。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吃苦,不然要你每天白白領著國家
給你發的錢幹什麽?趕快趕快跑。看。你要記住多留意滴汗少流一滴血,你今天的
付出都將變為明天的成果。你現在多跑一步,在戰場上面就能躲得更快,身為一名
火槍兵,你距離敵人越遠,你的危險性就越高。你要是跑得再快,說不定哪一天你
就會被你的首領所看中來發揮特殊的才能領取更高的俸祿。所以跑步是一切運動的
基礎,現在趕緊跑注意跑的最慢的分隊,早飯和別人是不一樣的。跑第一的分隊,
你們的早飯將是紅燒肉夾饃,但要是跑最後一名對不起。玉米面大餅等著你。不要
以為這樣的大屏就能滿足限量供應每人一張。咦,怎們群眾的大屏一張絕對吃不
飽,讓我看到你們的速度看到你們的潛力。”李恪吩咐道。
“還有每名分隊在跑完時候必須保持著整齊的隊形。不允許出現掉隊啦,對的
情況要是被我發現你們要是有漏跑少跑的情況,那就可要不怪我不留情了,都省著
點兒力氣,咱們還有下一項訓練呢。”李恪再一次地補充道,規則一出,所有將士
都紛紛彩號,並且用盡全力,誰都不想成為最後。
漸漸地。一群人也開始分出了優勢。一些跑得快的連隊就已經領先了,跑得比
較慢的連隊開始出現了優勢。啊那些跑的慢的連隊確實也不服輸,用盡全力的往前
跑,希望自己不成為最後一名。每個成為最後一名的隊伍都奮力去跑,每一個人臉
上都掛滿了汗珠,仿佛剛從那個水池裡面出來一樣。整個身上都冒著一股股的熱
氣。每一個人都仿佛一蒸籠一般。有的戰士甚至把衣服都脫了,拚命的往前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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