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死了兩千年的屍身,怎麽可能有體溫的?”
想到不對勁兒,季尋突然猛就從無邊春夢中驚醒了。
睜眼四周一片漆黑,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逼仄的方形盒子中,
“難不成是棺材?”
他伸手摸了摸身下壓著之物,所觸之處一片溫潤如玉,順滑如綢。
“難道我還在做夢?”
季尋口乾舌燥,不覺吞了吞口水。
他顯然明白了過來,此時此刻,自己身子下正壓著一具不著寸縷的柔軟胴體。
二人肌膚緊觸,體溫互存,好不曖昧。
那種真實的極致觸感,絕對不是做夢!
他剛才摸到了那傲人的雙峰,好奇地還揉了揉,
凶器逼人!
顯然是個女子。
而且,身下的那位明顯有體溫,呼吸平穩,自然是個活人。
“究竟是誰?我在哪兒?”
棺材內的空間很窄,兩個大活人在裡面根本不可能沒有肌膚相觸地躺著。
可突然間,他發現自己身下壓著的那副嬌軀心跳猛然加快,顯然也是清醒了過來。
“季尋?”
女子醒來就聽到了人在自言自語,便問了一句。
很快貼身的灼熱身軀,讓她瞬間明白了現在的處境,一聲嬌羞的驚呼,隨即一陣慌亂。
“狄娜?”季尋大感意外,明顯覺得身下嬌軀身子一熱。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身下壓著的人居然是她?
若不是棺材中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此時此刻,肯定能看道她潮紅羞澀的表情。
兩個人都知道了是對方,一時間竟沒人敢開口說話。
可突然間,狄娜翻推了推季尋,語氣很快就從嬌羞變得冷漠。
“你還不讓開,壓著我很舒服?”
季尋不知道為何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連忙側了側身,可這狹小的空間不動還好,一動二人的姿勢就變得更加尷尬。
“我...我也動不了,這棺材太小。”
季尋隻覺得越動越尷尬,那極致溫潤的觸感讓人小腹一陣火熱。
“棺材?”狄娜這才想起什麽,好像之前她看著一頭白發的季尋從屍群中殺出,好像是被什麽陰魂附體。
她趁著季尋和曹十惡鬥的時候,尋機溜進了這處暗藏的墓穴中。
狄娜恍惚記得自己好像看到棺材裡躺著一具屍身完好無損的紅衣女屍,
可無論怎麽回憶,她都記不清那女屍的容貌。
然後就不知道怎麽就昏迷了,
等她再次恢復神智,就成了現在的尷尬局面。
而且,自己為何光著身子?
狄娜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昏迷的時候,這個季家小子乘人之危,自然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你摸也摸夠了,壓也壓夠了,還不想辦法出去?”
狄娜怒氣衝衝地說道。
此時此刻,她還真想一刀捅死這個輕薄自己的登徒子。
季尋雖然不懂女人,可也不傻,自然知道被人家誤會了。
他連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醒來就在這棺材裡了...”
狄娜聽著這話結結巴巴,顯然沒有故意“犯案”後的從容,這驚慌失措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雖然猜到了事實,狄娜依舊沒有好臉色。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個大男人沒點擔當,居然還說你是被動的?
難不成還是我主動的?
更尷尬的是,二人的姿勢剛才一扭動後,竟然側臥抱在了一起。
“你就不能轉過身去?”
狄娜一聲暗罵,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嘴裡說對不起,身體可誠實得很!
季尋尷尬無地自容,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變化。
他不是柳下惠,自然也沒那等坐懷不亂的定力,何況是狄娜這種無論哪方面都誘人到極致的極品美女。
若不是現在兩人都看不到對方,他此刻還恨不得羞得找個地縫轉進去。
“要不,我試試能不能推開這棺材板?”季尋突然伸手摸到了一條縫隙。
似乎有人怕他們悶死在了棺材裡,還刻意在棺材板上留了一點縫隙。
狄娜知道現今之計,肯定是要離開這棺材再說,便問道:“你要怎麽試?”
季尋想想說道:“你平躺著就行,我試試把棺材板頂起來。可能會觸碰到你的身子...你別介意。”
“說的你現在沒碰到一樣?”
狄娜沒好氣反問道,還好黑暗掩藏了她臉上又氣又羞得神情。
真是一個呆頭呆腦的家夥。
哼!
......
幸好棺材板並不是很沉重,
季尋順利地頂開了棺材板,
“嘭”地一聲悶響,像是千金鐵塊墜地,聲音響徹了整個密室。
“咦?這棺材板明明不重的,怎麽落地聽著這麽沉?”季尋沒敢開口,因為他還沒忘記二人都是光著身子。
這密室中的牆壁上鑲嵌這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雖然光亮全然比不得手電,可對於從漆黑不見五指的棺材剛出來的季尋來說,足夠讓他看清這裡墓穴中的一切布局。
就在這時候,他聽著動靜一扭頭,正巧看著狄娜緩緩從棺材站了起來。
夜明珠的微微熒光在她身子上一照, 像是一尊會發光的玉雕,玲瓏身段盡顯無余。
季尋一時看得愣住了,他也看過不少島國動作片,
可他從來沒覺得女人的胴體能完美到這種程度,讓人挪不開目光。
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傾國傾城。
“好美。”季尋心中暗歎一聲,腦中不由地想到了這段話。
哪怕剛二人已經有了肌膚相親,可他看清這副完美的嬌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咚咚亂跳。
她的身子熠熠熒光,像是目光都盯不住要滑走一般,讓人不覺從頭滑落到腳,細覽無余。
當她抬腳邁出棺材的時候,更是優雅得像是小鹿...
“還沒看夠?”
一聲嬌喝打斷了季尋的胡思亂想,顯然狄娜已經發覺了那股灼熱的目光,怒衝衝地別過身子,遮擋了傲人的春光。
季尋不敢吱聲,扭頭裝作找衣服。
還好,衣服雖然破爛,依舊能穿。
狄娜穿戴好,又找到了銅錢甲和銅錢劍。
之前若不是這兩樣寶物,她恐怕活不過著鎮墓獸的那關。
可現在為何這東西又失效了,讓她中招昏迷了?
顯然,她猜測自己之前昏迷怕是中了這密室墓穴的設計。
莫不是這密室有毒氣?
可為何兩人會光著身子躺在棺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