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看著兩人的武功招式,也感到新奇,不知覺讚歎說道:“好功夫,竟如此巧妙。”突如其來的這一句話驚得一旁的李萬一激靈,這時李萬才發現自己身後多了一人。也正是這句話,令葉楓和雲深有了警覺,紛紛停下拳腳。
“誰在那邊?”葉楓說道。
半天從樹林裡出來了兩人,乞丐和李萬。看著李萬渾身髒亂,還面色蒼白。雲深就猜想李萬肯定和自己一樣,是出來練武的,結果被一旁的長者教訓。也不等李萬和乞丐說話,就率先說道:“李萬,沒想到你昨天才來客棧,今天就出來練武,還真是勤奮呢?”
李萬被雲深的一番話說臉色紅潤,不覺得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可惡的淫賊,漸漸的眼角含恨。
雲深自是察覺到了這情緒,連忙安慰道:“你就別生氣了,那老頭將你弄得這麽狼狽,也是為你好。”雲深忍受葉楓的折磨,現如今自以為發現了和自己同病相憐的李萬,自然是有些同情,同時也有些樂禍心裡,終於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心裡平衡的借口。
李萬被雲深腦洞大開的話語,說蒙了,就連葉楓都嫌棄的握著自己額頭,不停揉捏,表示並不認識這小子。
“你這師弟,還挺有意思?”
乞丐走到葉楓跟前說道,聲音平和,似有不識人間煙火的滋味。
“見笑了。”葉楓說道,“這小子涉世淺,不懂禮數。”雖然對面是個乞丐,但葉楓還是很恭敬,因為他感受到了乞丐功力的深不可測。
“跟我一個乞丐這麽客氣,確實少見!”乞丐笑著說道。
“前輩想來也是高人,否則不會突然出現。”葉楓說道。眉眼帶笑,似乎是對自己的猜測很滿意。
“哦,那你就不怕,乞丐我會對你不利?”乞丐笑道。目光看向葉楓。
“如果前輩要動手,早在之前就已經出手了,那還會等到現在?”葉楓說道。但那乞丐突然發難,提著打狗棍,呼嘯著擊來。葉楓猝不及防的應對著乞丐的棍棒,一瞬間變了臉色。心裡歎道:怎麽可能會突然動手,莫非這人不按常理出手。當即也不敢留手,全力出拳,湧動拳拳相連,似有破天之勢,又如江水源源不絕。
雲深自然也被這陣勢吸引,看清楚那乞丐頻頻出手,有些憤怒的推了李萬一把,可渾身無力的李萬又怎麽頂得住,順勢倒地。
“你看你師父,怎麽能這麽對待我師兄?”雲深絲毫不為剛才的行為所愧疚,喋喋不休的指責道。
李萬覺得自己吃了大虧,卻又不能說出來,有些委屈的盯著雲深,眼角的淚光閃閃。
這時葉楓和乞丐已經交手了好幾招,領教了湧動拳後,乞丐一掌擊在葉楓迎來的拳頭,就這力道,向後退去,站穩身影笑著說道:“果然精妙,哈哈,沒想到乞丐我有生之年,還能見識到這隱世的功夫。”對面的葉楓詫異的看著乞丐,這時他已經完全搞不懂這乞丐了,為了適應這外界,他可是下了功夫和王五幾人,交流了一路,對於一些常見的套路規矩還是了解了一些,但很明顯,這乞丐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一個。
“很詫異?那乞丐我也不會告訴你原因的!哈哈。”乞丐還在剛才過招的興奮中。
雲深也看著乞丐,又瞥了李萬一眼,心裡想到:這乞丐真和這李萬有關系,為什麽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這時,乞丐的眼神落在了雲深身上,老聲說道:“乞丐我和他沒有什麽關系?小子你也不需要再猜想什麽?”雲深驚異:這乞丐難道能看出我內心的想法,
當真可怕!那乞丐又說道:“想來你們也認識,乞丐我還有事,也就不湊熱鬧了?”說完拄著棍子緩緩離開,眼神全是回想喃喃一句:我回來了。乞丐並沒有像想象的那樣飛簷走壁,也沒有疾步如飛。葉楓從剛才的比試結束到現在,都在瞑目暗想,感悟著剛才比武時的收獲。 地上李萬怕起身來,有些氣憤的說道:“現在知道了?”
“嗯?”雲深被突然的聲音問的一愣,回頭看見是被自己剛才推到的李萬,瞬間就想到了剛才自己對李萬做的事,愧疚感襲上心頭。兩步上前,抱住李萬。李萬對雲深突如其來的擁抱驚了,雖然渾身氣力沒有恢復,但還是很努力的想要將雲深推開。
雲深以為李萬的這舉動還在生氣,抱的更用力,更緊,兩人都能聽得見彼此的鼻息。這邊讓李萬臉紅了,本來就昨晚的藥效還有殘留,對於身體接觸很敏感,很快就呼吸急促,全身無力。雲深以為他氣急敗壞,連忙松開了手,退了兩步說道:“都是爺們,別那麽小氣?”正說著的雲深發現了李萬的不對勁,看到李萬站不穩倒了下去吐氣如蘭,俏臉紅的似要滴血。又兩步跑過去,蹲下將李萬抱起來,緊張的不知所措。
正在雲深不知所措的時候,葉楓葉楓收了感悟,看到焦急的雲深,起身疾步趕來看這邊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畢竟王五那幾個大老粗,並不會對葉楓講關於春藥的下流手段。但他也清楚李萬這種情況不妙,一手輕拍在雲深肩上,雲深轉身無措的看著葉楓說道:“師兄,怎麽辦?”聲音沙啞。葉楓說道:“我們快回客棧,芸兒一定會有辦法!”
雲深也反應過來,連忙站起,將渾身軟弱的李萬扶起,就要往客棧跑。可自己十一二的身體狀況,如何撐得起自己和李萬兩人極速前行。葉楓看到雲深的動作,也有些動心。對雲深說道:“你這樣何時才能回去,放下讓我來吧?這樣能快些!”
“師兄。”雲深感激的看著葉楓說道。
葉楓將李萬背起,對雲深說了一句:“別耽誤時間了,快回去!”說完,率先腳踩清風般走去,雲深伸手抹去眼角的淚光,雙腿灌力,也極速往客棧跑去。
城內屋簷上,兩人身輕如燕的跳躍著,一人還背負著一衣衫不整的人。這讓城內看到的人一陣震驚,想起了最近幾天,附近人家丟失了黃花閨女,紛紛以為屋簷上的兩人就是那采花大盜,連忙叫喊:“快來人啊!抓淫賊啊?”
“快來人啊!抓淫賊啊?”
不一會兒,城內丟了閨女的百姓,手拿農具,滿眼憤怒的喊道:“在哪兒?”
“淫賊在哪兒?”
“在哪兒?”
“他往那個方向跑了?”叫喊的那人指道。
“大家跟我一起去,抓住淫賊,讓他付出代價。”
“就是,我那可憐的女兒啊?”
一提到子女,眾人就憤恨不已,恨不能將那淫賊千刀萬剮。一眾人拿著農具朝那人指的方向追去。嘴裡還喊道:“淫賊,納命來!”
另一邊,被當成淫賊的雲深和葉楓,急匆匆的趕回了客棧,兩人額頭都掛著汗珠,也顧不得擦,就急忙跑到了柳芸兒的客房門口,雲深一連串的敲門,不停的說道:“姐姐快開門!”……
可是房門半天沒有回應,雲深自以為李萬有什麽隱疾,被自己氣犯了,很是著急。正好遇到了打掃樓梯的夥計,雲深放棄敲門,連忙抓住那夥計問道:“你知不知道我姐姐去哪兒了?”
“柳,柳小姐在,在老板娘房裡。”夥計被雲深抓的緊張結巴的說道。
雲深和葉楓兩人的行徑自然吸引了客棧內吃早點的客人,他們都是慕名來聽曲的,這時紛紛交頭接耳的暗暗猜測。
雲深也不管眾人議論,腳踩欄杆,借力一躍就,來到了老板娘門口,焦急令他失去了所有思考,也不多說, 推門就進,同時嘴裡說道:“姐姐。”
柳芸兒和三娘正坐在桌前暢聊。被突然闖入的雲深打攪,三娘本想發作,但看清來人,也壓製了下去,由此可見三娘定是不凡之人。柳芸兒則詫異的說道:“雲深怎麽了?”
雲深看到自己姐姐在三娘房裡,就覺得看到了希望,急忙走到柳芸兒身前,拉著柳芸兒起身就要往屋外走,同時嘴裡說道:“姐姐,快走,快幫我看一個人,情況緊急。”柳芸兒看出了雲深緊張的神情,便順著他小跑著出了三娘的房間。三娘在房間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神秘莫測的看著屋外,隨後走到門前關了門。
柳芸兒被雲深拉著幾步跑到了自己房間門口,這時門口打掃的夥計已經走了。
“芸兒,你來了,快看看他怎麽樣了?”葉楓說著,將背上的李萬放下。
柳芸兒看了一眼李萬說道:“先將他扶進我房間吧?”
“嗯!”葉楓應道。在柳芸兒打開房門後,和雲深將李萬抬了進去。
“姐姐,他怎麽樣了?”雲深問道,臉上仍是焦急的神情。
柳芸兒為李萬診了脈,緩緩說道:“他被人下了藥,藥的成分雜亂。”
“啊!”葉楓和雲深同時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柳芸兒。
柳芸兒也不多說,就講雲深和葉楓往屋外趕。葉楓這時說道:“芸兒,你就你的人,幹嘛還要把我們趕出來?”
“救人要專注不能分心。”柳芸兒說著關上了房門。葉楓也沒有在多嘴。雲深卻不知怎的腦子裡想著一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