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自是在頂樓,康城回來他便知曉了,走出房門就看到了渾身濕透的康城,臉色略顯憔悴,看樣子是受到了什麽挫折!
雲深問道:“怎麽樣?”
康城回道:“司馬府戒備森嚴,本想進府一探究竟,不料竟被發現,所以這幾日我都在外多方打聽他的消息,可是不曾想那人眼線竟然遍布京都,有用的消息並沒有多少,只知道他近些年一直在暗中鏟除異己,一些朝中小臣都被其以莫須有的罪名給解決了!”
“看來這個司馬長空還是有些手段,看來日後得防備一些,那你可知他將那些官僚的家屬關在何處?”
康城想了想,道:“這個好像關在他府內的暗牢之中,守衛異常森嚴,想要潛入怕是不易?”
雲深思索了片刻,這暗牢他早晚是要去拜訪的,不過不是此時,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需要證道之後,才有一絲機會,順便弄清楚那人是不是自己師姐?
“你派人去打聽一下紫青在哪裡?”
康城打了手勢,便出來一人,“都清楚嗎?”
那人回道:“清楚!”
“那就去辦吧!”
看到康城將是安排妥當之後,對其說道:“這幾天你也勞累,下去休息吧!”
康城應聲退下,他這幾天也確實有些疲乏,正好休息休息。
今日依舊飄著細雨,街上的探子依舊沒有減少,他一人走出了街道,身邊也沒人守護,在街上光明正大的走著,他就是想知道有沒有人會對他出手,可是一路走來,那些探子除了跟蹤,並沒有動手,而且雲深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的壓迫感出現,那人武功極強,應不是什麽泛泛之輩,最可怕的事他藏在暗處,雲深查探不到他的蹤跡,若是他出手,雲深恐怕凶多吉少!
走到一間小鋪,向那老板要了一碗小吃,自己坐在那桌子面前,這時跟著他的人越來越多,大多也已經出現,在他身邊還坐著一位劍客,渾身冷鏈氣息流轉,讓人感覺難以靠近,也是要了一碗小吃!
這時一人上前亮出了兵刃,雲深本能的緊張了起來,提起真氣,內力流轉,隨時準備出手!
那人呵道:“葉楓,你殺我鹽幫幫主,今日你在劫難逃,束手就擒吧!”
雲深很是詫異,他們竟不是為了自己前來,難道是自己多心了不成,這時他旁邊的青年男子冷笑道:“口出狂言,你們整個鹽幫我都不放在眼裡,又豈會懼怕你們幾個不入流的小賊!”
這話自然是惹得那幾人惱怒,“狂徒,今日我等就算死,也要把你留在此處!”
聽那廝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義,誰料那人在他身後冷冷說道:“說得好聽,我若不是奪了你們鹽幫幫主令,你們又怎會對我苦尋不放,恐怕這時已經為爭幫主職位,打的不可開交了吧!”
那幾人被點到痛處,臉色皆有些難堪,此時也是被他身後那人說的有些難以啟齒,可是他們既然站在了這裡,又豈會輕易放棄,一人厚著臉皮道:“少說廢話,今日殺了你,幫主令也自然會回到我們手裡!”
小店老板見人挑事早就躲進了屋內,雖然生意難做,經不起這般折騰,可與性命相比卻又不值一提!
雲深坐在那位置上,不挪分毫,那幾人也就直接忽略了他的存在,身後青年道:“你們鹽幫本就不該存在於世,我不過是為民除害而已!”
“大言不慚,我們豈會聽你巧言令變?”
果真沒人將雲深放在眼裡,都要動手了,也沒人對他說上一兩句,這也難怪,這般場景若是一般人早就跑遠了,除非是那種瞎了眼的家夥才會待在此處,若是待會兒被刀劍誤傷也只能算他自找!
青年冷冷道:“既要動手,就請遠離這件小鋪,那老伯做點生意也不容易!”
此時躲在門後緊張異常的老板聽到這話,也不免心中一暖,若是小鋪能安然無恙那是最好!
雲深也覺得這青年有些正氣凌然,可那幾個鹽幫幫眾卻不這麽認同,“我等若是退後幾步,你腳底抹油跑了自當如何?”
“哼哼,對付你們幾個小嘍嘍,我根本不放在眼裡!”說著他提劍走了出去,劍立在街頭,眼直視那幾人,豪氣乾雲道:“我先讓你們三招,有什麽本事一起使出來吧!”
那幾人被輕視,自然心中不快,拔刀便衝了過來,怎麽說也是鹽幫幫眾,沒有些本事怎麽護的住這京都第一大私營產業,也不知有多少眼紅這處收益!
那些人動手之時,雲深才發覺其中蹊蹺,這幾人動手招式來看,每一招一式都含有劍氣,且絲毫不弱,出手更是狠辣,招招直鎖死穴而去,沒有絲毫留情,此時天空蒙蒙細雨更添幾分淒涼!
幾人先後而至,青年果真沒有拔劍,隻身閃躲那迎面而來的劍勢,腳下生風,其形如影,這身法好似熟悉,雲深盡力想要看清,不料看到的卻只是殘影!
此人果然厲害,面對那幾人逼近大師級的實力,還能這般從容面對,可想而知他的實力已然是中等大師水平,已然有開山立派的資本,可他卻選擇當一位遊俠!
那幾人也不示弱,一擊不成,便又是一擊,接連不斷,總之不給那青年喘息之機,以此來求一個他失手露出破綻的機會!
三招結束,那一刻青年確實露出了破綻,那幾人顯然臉色一沉,準備傾盡全力把握這次機會!
作為看客的雲深自是看得清楚,那青年本就不該有此疏忽,可他偏偏露了出來,這不是給了對手有機可乘,若是得手他必然重傷,到那時就算他本領再如何高強,也逃脫不了被殺的命運!
看著那幾人紛紛全力出手,皆是襲向那破綻之處,雲深看到隻覺情勢危機,那長劍離那青年只有方寸距離,隻消片刻他便會受傷,此刻那青年嘴角冷笑,好似時間靜止一般,一劍揮出,好似劈開了雨幕,劍勢已成向後揮去,那從後襲來的幾人來不及防禦,直接被劍氣所傷,那一瞬間勝敗已經成了定局!
而那感覺卻有很熟悉,他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