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滿心期待的走進了客棧,絲毫不理會前來服務的夥計,而是直接看著正在櫃台前忙碌的老板,“老板,請問樓上的那位先生可在?”
老板臉色有些難堪,這才剛走沒多久,就有來一個,“李小姐,他人已經走了,被紫府請去做客了。 ”
“什麽時候回來?”
老板為難的看著女子道:“可能是回不來了,他走的時候收拾了行囊,所以他應該是在紫府住下了。”
“這該如何是好?”女子小說自語,這時走到女子身旁道:“小姐,既然那位先生已經不在此處,我們還是先回去,等那位公子離開紫府,我們再去相邀如何?”
女子一臉惱怒,“這是都怪你,沒有及時向我匯報,現在還這麽說。”
小鳳有些委屈道:“小姐,是你非要擦粉梳妝,這才來的遲了,怎麽倒怪起小鳳!”
“行了,瞅瞅你的姿容,醜死了。”
小鳳收了收心情,道:“小姐,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女子有些遺憾,“算了,我們回去吧,也不知先生什麽時候才能從紫府出來,或者他就不出來了。”
“小姐不必氣餒,先生一定會出來的,倒時定會與小姐探討琴律,滿足小姐的心願。”
女子笑道:“就你能說,我們回去。”
女子走後,老板才舒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上門的公子還有多少,轉身無奈的回到了櫃台,繼續去看他的帳簿。
……
從客棧使出的馬車停在紫府門前,門口站著八名家丁,各個粗布黑衣,見到馬車駛來,匆匆走下台階站在馬車前侯著。
紫涵下車後,家丁才恭敬的喊道:“小姐!”
紫涵點頭道:“嗯,去告訴紫青,就是人我幫他請來了!”
自有下人答覆,隨即轉身跑回府內,將這消息傳給紫青。
這時,雲深也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這座府邸位置算的上等,氣運旺盛,處在鬧市,卻又靜在其中。
抬眼望去,映入眼簾的便是鬥大兒子“紫府”,而面前的台階更是不凡,青石石料鋪成,數量不小。左右又各置一石獅,口含石珠,腳踩蹴鞠,神采奕奕!
紫涵走到他身旁道:“先生,我們進去吧,茶點已經備好!”
雲深隨聲應道:“那就有勞了!”
跟著朝府內走去,可不曾邁過門檻,就被迎面衝出的少年擋在門外,看他模樣作風,多半就該是她的弟弟紫青。
紫青有些激動的問紫涵:“姐,先生人在哪裡?”
紫涵一直沒有表情的臉,這時多了一絲溫暖,雖然沒有顯露出來,可雲深還是能感受到,紫涵道:“先生不正在你面前嗎?”
聽過紫涵的話,紫青仔細的看了起來,而後疑惑道:“姐,你確定沒有找錯?”
紫涵道:“確定。”
紫青還是不信,“可我總感覺他是個騙子,昨日傍晚撫琴的先生明明是為老者,怎會是個年輕小生?”面向雲深針鋒相對,“你是哪裡的江湖騙子,別以為背一把琴,就把自考己當大師,我告訴你,我可不是我姐那麽心善,勸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雲深無奈的看著紫涵道:“紫小姐,這該如何是好?”
紫涵道:“紫青別胡鬧,先生是我請的,就算他不是,你也不該這樣待客!”
紫青顯然是有些不滿,冷哼一聲。
這時一旁的丫環替紫涵道:“少爺,小姐請的確是先生本人,這事已經傳開了,也就少爺不知吧!”
紫青疑惑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面對紫青的疑問,紫涵並沒有直接回答,“這事,你待會兒自己去問!”
紫青道:“那他真是先生本人?”
紫涵默不作聲,不過作為胞弟的他自然是知道什麽意思,當下恭敬的行禮道:“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先生勿怪!”
雲深也不是故作姿態的人,“公子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畢竟你我年齡相仿,自然不會信我有這樣的實力。”
紫青聽到這話,臉色微紅,與他相比,自己確實太差了些。
這時紫涵道:“先生還是先進府吧,不然茶可就涼了。”
紫青附和道:“就是,就是,先生還是先進去吃些茶點!”
再待在門口,確實說不過去,便跟著兩姐弟進了府門,而他們乘坐來的馬車已經被下人牽著從後門回去了。
進了府內,紫青就開始一股腦的介紹了起來,左邊是什麽,右邊有是什麽,直接一路說到了前堂。
這時,紫涵只是看了一旁的丫環一眼,那丫環便立即心領神會,走了下去,不一會兒就有茶水奉上,還有不少茶點。
雲深坐在椅子上,問道:“現在可否告知,你們邀我前來是為何事?我可不信,你們請我前來只是想見上一面?”
紫青道:“先生不要誤會,確實是我想見先生一面,這才求我姐姐去請先生,昨晚先生的琴聲有耳皆問, 造詣極深,奈何昨日不能得見確實遺憾!”
雲深道:“那你們花這麽大力氣請我,未免有些不值當吧!”
紫涵道:“請先生哪裡來的值不值得一說,再者先生這般技藝,就算我二人不去,我想應該還會有其他人去。”
紫涵這般說過之後,雲深才端起茶杯喝了起來!這茶確實不錯,入口甘甜微澀,是茶中上品!
吃過茶點,紫涵為雲深準備了客房,讓他先去歇息,黃昏時分再邀他吃飯。
雲深清楚,黃昏時自然不止是吃飯那麽簡單,順帶著,自然要奏一兩曲,不然他們怎麽知道自己請來的到底是不是確有其事,還是徒有其名。
客房很整潔,裡面東西也很齊全,雲深把琴和包裹放在桌上,自己坐在床邊,想著無極道人的話,同時也拿出了莊老的書信,泛黃的信封表面並無字跡,而且他也不止一次的嘗試著打開書信,可是都失敗了,每次都是一道金色符文讓他無功而返,而且連那符文的筆畫也難以看清!
“下山時,便能打開書信?看來那牛鼻子也有算不到的時候。”說著又覺得不對,“難不成我倒現在還沒能打開這書信是因為我人雖下山,心卻還在山上?可這似乎有說不通,那我的心在山上,那我在記掛什麽?唐雅靈?這不可能,我隻想離她越遠越好,有怎麽會想她。”這時他腦海突然一動,“難道是因為《陰陽氣理論》,這奇書我只看得十之有二,無法解決我自身問題,一直讓我覺得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