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升起,雲深緩緩醒來,他身上的傷勢也盡數恢復,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白霧一片,為了防止唐雅靈突然出手,他醒後第一件事就是刻畫符印,這次他在嘗試比乾坤符文高一級的地子符文,困獸,在此之前他還從沒有嘗試過這類符文的刻畫,此刻就要全力以赴,對他而言還是有不小的難度,或許是時間久了,連他自己都忘了他可以抽取一絲的天地之力,雖然費力,但效果可喜。
不停的在腦海中搜索困獸符印的一切,同時將其刻畫在石台之上,刻畫必須全神貫注,稍有差池都會功虧一簣,有所本源。
白霧之上,兩姐妹一直看著雲深的所作所為,此時的他們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終於符印刻畫完成,金光一閃,符印赫然已經出現在石台之上,雲深此時早已被汗水浸透,站在一旁看著符印,心裡總覺得少了什麽,差點火候。
思前想後之下,還是不解,這時唐雅靈姐妹出現,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臉相對,姐姐則顯得比較隨和,笑容滿面。
雲深瞬間緊張起來,一個他都對付不了,如今一次性出現了兩個,這確實有些捉襟見肘。
“你們想幹什麽?”
唐雅鳳笑著說道:“有事想請你幫忙?”
雲深聽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有事要他幫,前一刻還生死相對,如今卻是求人辦事,這如何讓他信服。而後有懷疑的看著唐雅靈,似乎這是她們準備的什麽圈套,就等他傻傻的鑽進去。
“我可不信你們會有這樣的訴求,在這山頂雲巔,還有你們求人的事,這讓我如何去信任你們。”
唐雅靈冷冷道:“不信就打到你信,到時看你幫還是不幫?”
雲深心想這態度語氣,定是這兩日折磨他的那人,只可惜對面站的兩女字容貌一致,稍有不留神便會難以分清。
“那你們倒是說說,我能幫到你們什麽?”
唐雅鳳此時眼神中也露出了冷意,與唐雅靈如出一轍,此時雲深眼睛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實在不確定和他作對的那名女子會不會突然出手將他置於死地。
唐雅鳳道:“我與她本是姐妹,被人收養帶到了這裡生活,被她教武,本來我以為我們就會安穩,很好的活下去,可是我們卻只是她的犧牲品,如今她重傷在這山頂某處,我要你幫我殺了她。”
雲深心想:就你倆我都打不過,何況那個教你們武功的老怪物,就算她受了重傷,能有這般修為手段又怎麽少的了,與她為敵,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們不是說笑吧,我連你們都打不過,又怎麽鬥得過那老妖婆?”
唐雅鳳道:“我姐妹二人確實奈何不了她,可是你不同,雖然你打不過我妹,但卻可以除掉她。”
雲深一副一看你就胡說八道的表情說道:“你這麽說,讓我如何信你?”
唐雅靈冷眼怒視,“你做還是不做,不做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自己想辦法。”
雲深一看唐雅靈,果然是要動手,氣息忽隱忽現,似乎隨時都會出手,好在他早有防備。
唐雅靈繼續道:“不要妄想用你那符印困住我,雖然那符印確實精妙,可惜你實力不足,因此這符印的能力不足以展現出十分之三,所以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雲深有些詫異:“你知道我布下了符印?”
唐雅靈道:“自然。”
雲深不解,“那你們為什麽還要走進來?”
唐雅靈道:“因為我說過,它困不住我,所以我就來了。”
這時,唐雅鳳道:“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吧!”轉而看向雲深,“實不相瞞,這事你確實能幫的上忙,若不是你的出現,我也不可能醒,所以我才堅信你能做到,這與你的實力並無太多關系,而是這個?”她手指著腳下。
雲深很快就反應過來,“符?”
唐雅鳳道:“不錯,那老妖精通奇門遁甲之術,將自己藏在了這山頂,所以我想請你用符術斷絕這山頂白霧,破了這一方潤澤。”
雲深道:“此地生氣旺盛,若是我可以毀掉此地氣運,豈不是成了罪人。”
唐雅鳳道:“那你可知這福澤之地,奪了多少地方的氣運才形成的,只要此地不毀,其他地方也會深受其害,難道其他地方就是罪有應得嗎?”
雲深有些遲疑,“這是怎麽回事?”
唐雅鳳道:“這其中隱秘我也不知,那老妖沒有交給我們,所以她對付我們綽綽有余,而你就不同了。”
雲深仔細的想了想,雖然對二人有所懷疑,但對他二人所說的話還是有些相信,“可是,連那老妖的容貌我都未曾見過,怎麽幫你們。”
唐雅鳳道:“只需破了這山頂奇門遁甲之術,那老妖便不足為懼,也不用我們動手,她自己就會老死。”
雲深道:“你說的莫非是這山頂的白霧?”他心中想,這白霧綿延不斷,誰知道有多遠,若這是哪奇門遁甲之術,豈不是和雲深不知處的白霧有相同之處。
唐雅鳳點了點頭。
雲深道:“這我如何破的了,這白霧綿延不斷,看不見頂,望不穿底,再者我並未學過奇門遁甲之術,如何破之?你們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
唐雅鳳道:“這事我們自然是想過的,我二人會找到這布陣的破綻之處,到時就需要你用符術將其破掉。”
雲深道:“你們既然都找到了弱處,為什麽不自己動手將其破壞,反而要來找我?”
唐雅靈冷聲道:“若是我二人能做到,還用的著在這裡求你?”
這時,一個聲音渾然出現,“求他作甚,是為了對付我嗎?哼哼,老婆子我收養了你們這麽長時間,沒想到居然會來對付我,真是好,好,好啊!”
唐雅鳳臉色陰沉,眼中滿是仇恨,“你還有臉說,你帶我們回來,是為了什麽,你自己心知肚明!”
“哼哼,懶得理你,小靈兒,不是跟你說過,凡上過山頂的人都得死嗎,他為何還活著?”
唐雅靈此時有些為難,看著一臉冷靜滿是怒意的唐雅鳳,雖然她還相信自己的姐姐不會騙她,可是她心裡還是選擇相信婆婆。
“婆婆,姐姐說的是真的嗎?”
“哈哈,看來你們是早就決定好要對付我了是嗎?你說的不錯又如何?這整座山頂都是我布下的陣法,你們又能如何?你二人的實力我了如指掌,對付你們又怎會費力。”
突然,她二人好似受到了很大的痛苦,雙雙倒在地上。
“哈哈,不自量力,本來想著要長久些,可是你們兩個自己找死,害得我非得動手,倒時有得抓兩人回來,真是麻煩。”
雲深喊道:“住手!”
“哦,竟還忘了你,小螻蟻爾,也敢衝我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時一人走出,非常奇怪的是哪人容貌竟如女子一般年輕,這是怎麽回事?
突然那女子已經近身,雲深發現自己竟已經動不了了,這和他見唐雅靈的情形是何其相似。
“真是不堪一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能奈我何?”
隨後便不在看雲深一眼,直接走到了痛苦非凡的唐雅鳳唐雅靈身邊,眼中滿是恨意,“你們好好的在這裡呆上十幾年不好嗎?至少還能活下來,現在可好,你們二人都要去死了?”她一聲邪笑。
雲深此時靈機一動,他之前可是刻畫好了符印,此時正好趕上,他念動符咒,符印應聲而動,運轉開來。
困獸!
符印頃刻間便將三人困在其中,符印斷絕了他們三人與外界聯系,所以控制雲深的道術也就失靈。
老妖發現自己被困自是,一陣狂怒,怒氣衝衝的打了幾拳,每一拳威力都不減,打在符印之上絲毫沒有反應。
與此同時,唐雅鳳和唐雅靈二人的痛苦也減輕了不少。
在符印外的雲深看得清切,那老妖幾拳雖然並未擊碎符印,卻也消減了不少符印的力量。如此下去必然潰散。
他心想:這還是受過傷的老妖,這要是她痊愈,豈不是隨隨便便就已經把他解決了。
老妖笑道:“好,你小子等著,這印破碎必是你的死期,我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雲深懶得和她鬥嘴,隨即掐訣念咒,符印二轉開始,符印內出現無數把氣刃。
唐雅靈這時已經站起身,趕忙去扶唐雅鳳,“姐姐快起來,這裡很危險。”要是在前一刻這符印她自然不會放在眼裡,可此時她卻不得不小心,自己的真氣竟然被那老妖強行抽去了大半,此時的她已經重傷,怎麽抵擋的了這符印。
唐雅鳳本來就極其虛弱,此時在被老妖吸取真氣,已經奄奄一息,很難在站起身。看著一臉著急的唐雅靈,她笑了,隨後用盡全身力氣把唐雅靈拉到,將她護在自己身下,“如果能活著出去,不要傷害他,這事和他沒關系。”唐雅鳳知道,如果自己妹妹能活著出去,那麽必然是那老妖被殺了,所以才這般說。
此時的唐雅靈那管得了這麽多,張嘴應到:“我答應你,你快起來。”
“別動,這是姐姐第一次保護你,也是最後一次。”
這時氣刃從各處飛來,直接劃過唐雅鳳的身體,而被她護在身下的唐雅靈卻完好無損。
老妖此時應對也有些吃力,不過很快便適應了,而且她的實力也在隨著時間而逐漸變強。
雲深看著老妖的變化,他心裡慌張,再這般下去,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