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快要平穩運行的內息,突然之間暴漲,他未能及時壓製,一口鮮血噴出,體內也出現多出傷勢,使得他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體內瞬間亂做一團,體內經脈盡數斷裂,雖然那白霧又療傷之用,可也抵不了他體內氣息的狂暴創傷。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出現這種狀況,體內經脈斷絕,若是難以修複,日後豈不是廢人一個。雲深不甘心,
抬眼看著望不穿的白霧,“為什麽給我希望卻又要讓我陷入絕望,為什麽?”天不應他,耳邊也無其他雜聲,有得只是體內肆虐內息,有得只是看不到盡頭的絕望。
此時他笑了,笑的那麽悲情,他的手放了下來,已經放棄了抵抗。
瞬間體內氣息不加阻攔的肆意妄為,雲深臉色也隨之變差,體內傷勢不斷加重,他整個人蜷縮著身子,閉上了放棄掙扎的眼睛。
“雲深,你這就放棄了嗎?”
這聲音好生熟悉,他想了想突然大喊道:“師傅,是你嗎?”
“愚鈍,你若是現在放棄,那便當做為師看錯你了,而你的身世,你的仇恨都湮滅在這風塵之中吧!”
身世?他是多想知道,此時聽到這話自然不會心甘,“不,我想知道我的身世,師傅你告訴我吧,這樣死我也認了。”
“你若是堅持不了,就不配知道這個秘密,事已至此,我也不在多說,你好自為之!”
“師傅,師傅!”雲深聲嘶力竭的喊著,這次便在沒有回想,此時的他很難受,不停地問:我是誰,我叫什麽?
難道真的只有實力才能讓你有資格知道一些事嗎?實力嗎?
此時的他陷入了掙扎,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腦子裡一團亂麻,真的要放棄嗎?不,他不甘心,內心歇斯底裡的呐喊,讓他醒了過來,感受著非人的痛苦,咬著牙說:“我不能放棄,我還有那麽多的疑惑要去解決,我怎麽能倒下!”
瞬間原本已經削弱的雲龍卷又瘋狂的肆虐起來,山頂碎石也被吸了過去。
山頂之上,一群高手駐足而視,長須老者問道:“不知莊主可知此處異象是何原因?”
風華山莊莊主是個中年人,眉清目秀,“此處異象,我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山莊內各書籍,各代莊主生平也沒有類似的記載。晚輩不敢斷言啊!”
有人說道:“難不成此間有什麽妖物不成?”
莊主說道:“不可妄加猜測,雖然我不清楚這異象為何,但這山頂本該終日煙雲繚繞才是,而今怎麽消失。說不定這異象就與那煙雲消失有關,我等一同前去探個究竟,如何?”
幾人皆有次想法,自是沒有拒絕。
“那我們這便前去瞧瞧,為確保萬無一失,各位務必小心謹慎。”
這話說的有理,武功越高就越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們雖然大多數人自負大,但卻極少有人自負的認為自己天下無敵。皆拔出自身兵刃小心的向前走去。在離山頂數十步的時候,一名女子突兀出現,道,“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自己離去吧,免得讓我出手。”
莊主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我風華山頂。”
女子眼中冰冷,“誰規定這山是你家的?我在這山上十七載,怎麽未曾聽過你,看來你這人也沒多少名氣嗎?”
莊主道:“姑娘盡管回答我的問題,或是不答便是,為何出言嘲諷。”
女子面無波瀾,冷眼看了一眼眾人,十幾人實力皆在大師級別,內外修皆有,那長棍大漢便是外修高手,棍風勁悍。
“沒想到你們還挺興師動眾的嗎?來的全是大師級別的高手。”
莊主說道:“姑娘也看見了,我們是有備而來,並非是來尋釁滋事,所以還請姑娘不要為難。”
女子毫無波瀾道:“婆婆說過,上山頂的人都要死!”
眾人聽到女子這話都覺得她這人不可理喻,這是什麽奇葩理由,難不成這山頂真有什麽秘密。
莊主道:“我等今日前來隻為一探異象緣由,並不會為難與你。”
女子還是冷冷的說道:“上山頂的人都要死。”
女子這般執拗,幾人都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莊主,以我看就不用管這丫頭,她小小年紀又能有什麽本事,我等這般禮讓也算得是仁至義盡,是她自己不知好歹,我們便強行上山,若她阻攔我們只要不傷她性命便可,莊主意下如何?”
莊主想了想說道:“這倒是可行,只不過我們一群人欺負一個女子卻是有些不妥。”
“莊主不必介懷,這事就讓我去吧,這樣一對一也不算欺負,若是日後江湖有人風言風語,便將這包袱丟與在下即可。”
長須老者似乎還有話要說,那人就衝了出去,無奈只能歎氣,“她可沒有表象上那麽柔弱, 這人恐怕要吃大虧。”
那人手持一把大斧,趾高氣揚的走出去,“姑娘我勸你讓開,讓我等上山頂一探究竟即可,如若不然,便只有硬闖了!”
女子冷眼道:“只怕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那人大斧拿在手中大笑道:“我手持八卦開山斧,有一夫當關之勇,今日竟被一女子給小瞧了,看來你當真是沒見過世面,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麽叫尊重人。”
女子道:“這話剛好送給你自己。”
“既如此,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大斧提起凌空劈下,斧落石崩,一道斧刃朝那女子而去,這一斧有開山崩石之能,落在身上肉體是難以承受,可是那女子卻是紋絲不動,硬生生的接住了那斧刃,這讓那大漢心頭一驚,他一個大師級別的強者,一斧之力居然被人輕而易舉的接了下來,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與此同時,女子手中白緞如同白鏈打在那大漢胸口,悶哼一聲退了好幾步才停下,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心中大驚:她的實力怎會如此可怕,以她剛才那一擊可以看出他的武功已遠超與我,這怎麽可能,我四十年的苦修,竟然還不如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
女子冷笑道:“你也不過如此,之前還說的那麽信誓旦旦,真是可笑。”
大漢雖然氣憤,卻還是忍了,就算他憤而上前,無非也就是再挨上一掌而已,他並非狂妄的匪徒,沒有不知天高地厚。此時緘口不言回到了幾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