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將自己所遇煞氣僧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幾人具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後龍嘯天說道:“如此看來那番僧確實怪異,看來這事得調查一番才行,”
這才緩和鋒芒相對的氣氛,龍嘯天說道:“雲深,你先下去休息吧!不過你可能去不了西園了,讓小小帶你先去她的院落休息吧!”
龍小小一直在一旁聽著,此時也沒有什麽反對,畢竟她那院子裡的空房也不在少數,隨便打掃一兩間出來還是很隨意的。帶著雲深就走了,而其他的人則在裡面商量著一些事宜。
走在路上,雲深忍不住想和龍小小說幾句,可是龍小小卻始終表現的很冷淡,最終還是問了一句近況如何?
沒想到龍小小轉過身就打,雲深猝不及防下意識後躲,順帶著看了一眼咬著嘴唇的龍小小,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間動手打自己。
龍小小只是動手,招招不虛,皆使著力,雲深若是呆呆傻傻的挨上幾下,估計也不會好受!
雲深已經感受到了龍小小的情緒波動,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她這樣的,打了半天,自然早就引起了山莊內其他人的注視不過由於動手的是龍小小也就沒人敢上前來,這時兩人停手,雲深在一邊喘著氣,龍小小還是和以前一樣強悍完全壓製住了他,吸了口氣說道:“要是你不想我跟你去,我可以回西園的,你完全可以不用這樣!”
龍小小眼神如秋水一般,淡淡說道:“西園已經沒有了!”
說完轉身向回走去,有些事情她不願去想,可卻已經存在。
雲深跟在後面問道:“怎麽回事?”
龍小小依舊淡淡回道:“沒怎麽回事?”
很快就到了龍小小那寂靜的院裡,還是和以往一樣的安靜,那小桌安靜的躺在哪裡,龍小小走過去坐下,雲深也跟了過去。
龍小小說道:“一會兒小人就會把衣服拿來,倒時你就換洗一下,有什麽事,等你換洗結束後再說!”
雲深隻得閉上了想要說話的嘴,等那夥計拿衣服來,打掃了房間,洗了身上的汙穢,把乾淨的衣服換上,還讓心靈手巧的丫環幫忙梳理了頭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雲深也忍不住多瞧了幾眼,這是他近一年來第一次看鏡子,原來自己已經變了好多。
穿著白衣長袍,將舊衣服裡的幾件貴重東西,系數收納在新衣服裡,這才去找了龍小小。
龍小小一直在院裡坐著沒有怎麽動,看著雲深過來,說道:“先坐吧!”雲深點頭坐了下來,龍小小才接著說道:“西園已經被我給拆了,所以已經沒有西園了,你也就不用回去了。”
雲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總覺得有點奇怪。
龍小小又說:“你能在山莊待的時間恐怕也不多了!”
雲深忍不住了,眼神全是疑問:“為什麽?”
他心中已是疑惑不已,一年時間難道就已經是物是人非了嗎?
龍小小看著雲深的眼睛也似乎藏著很多的不舍。
“沒有那麽多為什麽,只是你該去做你自己的事了,這可能是你的使命吧!
據各州剩余探子所傳回的消息,幾大貴族勢力似在蠢蠢欲動,想要瓜分天下,局勢有可能會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所以你得走出去,江湖人應該在江湖成長,至於去做什麽,沒有要求。”
雲深已經猜想到了,這話應該是龍嘯天讓龍小小轉達的,收拾了糟糕的心情,沒想到剛回來沒幾天就要離開,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的待上幾天。
這些天,龍小小陪著雲深去了北邊看雪,也去了樂坊聽了曲。終於翻過年末,他不得不離開,雲深本以為自己的琴和劍被龍小小拆西園時一並給毀了,沒想到臨走之時,龍小小卻拿著遞到了他的眼前。
琴上的布換成了新的,那麽琴自然也被人看過,將琴附於後背,劍則用手拿著,拔出半刃看了一眼,還是那般黝黑無光澤。
雲深走的時候除了龍小小外,就再無其他人,他將一小瓶交給了龍小小說道:“這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吧!”
龍小小點頭收下,沒敢多說一句話,她好像在怕。
下人將他回來時牽著的那匹瘦馬牽來,哪裡還有之前的疲態,此時又是健碩壯美。
雲深在龍小小的注視下漸漸遠去,這一次他沒了方向,騎在馬上不知所錯,任由馬走向那個方向。
一路上多多少少總能遇到一些乞丐,也能碰到不少商人。
失魂落魄的走了好些天,才想起去青州,去見見那個說過要他去青州找她的李婉兒。
投宿了一家客棧,過了一宿。
次日天不亮就啟程向青州而去,一路上有很多俠客帶著刀劍來來往往,但看到即帶劍又負琴的雲深也難免有些好奇,多少說上兩嘴。
也遇到了很多不入流的小幫派,為了一些小利就大打出手,鬥得不可分割。
這一行程又是月余,青州城外幫派林立,多如牛毛,但多沒什麽名氣,都是拉攏了一些會些拳腳功夫的莽漢而組建的幫派,完全沒有什麽含金量。
在城外百裡有一座山莊,名曰春華,此山莊實行禁樂令,對一切過路的樂師進行殺戮,且毫不留情,原因自然不言而喻。
這日,雲深騎馬在路上走著,突然道路兩邊竄出兩隊人,沒有蒙面,直接光明正大的動手,人人手裡拿著長刀長劍,不說廢話,直接動手,招招力求將雲深置之死地,好在這些人武功不高,不然雲深可能真就有危險了。
幾招擊退,劍指著幾人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平白無故向我出手?”
幾人隻當他在戲耍,雖然打不過,但也沒有求饒:“哼,明知故問!”
雲深吃吃笑道:“明知故問,我還真不清楚,要不你給我解釋解釋?”
“死到臨頭,有什麽好得意的!”
雲深皺了皺眉,覺得眼前的幾人應該不會說出這空穴來風的話。可他們背後的勢力又會是什麽?
“怎麽怕了嗎?怕就勸你快些自裁吧,免得我們費事!”
雲深淡淡說道:“我為什麽要怕,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勢力給了你們這麽大的勇氣!”
幾人聽到雲深的話有些自豪,看雲深的眼神更是有了一絲不屑。
“我們是春華山莊的人,哼,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免得多遭罪!”
雲深心裡卻是鄙夷,當年老莊主不同意其女和蕩月的婚事,導致了那場慘事,如今這新莊主卻這般做派卻是讓人不恥。憐憫的看了一眼幾人,既然他們因為自己背著琴而要殺他,那便讓他們死在這琴下好了。
幾人見雲深並無反應, 破口大罵:“你是聾了,還是怎的?”
幾人本來是想直接將雲深給殺了,可是剛才出手就沒得逞,已經清楚了他們就算再出手也沒什麽用。
這時,只見雲深從背上直接抽去長琴,附於膝前,眼神帶著笑意卻沒有笑出來,說道:“我請你們聽一曲可好?”
幾人皆是臉色凝重,隨時準備衝過去砍殺。
“聽你個屁,動手!”
話說到此,幾人又是衝了過來,豈料雲深就簡簡單單的彈出了幾個音符,那幾人就面做痛苦之色倒在了地上。
看著痛苦的幾人,雲深也懶得動手,將琴重新裝好,騎上了那匹馬,慢悠悠的離開,許久才從後面走出一人,嘴裡緩緩說出兩字:“好手段!”
沒走多遠,春華山莊的高手便出現了,敢這麽明目張膽做事,自然是有些底蘊的,可是那些人都被琴音傷了識海,變得呆傻,根本就說不出什麽原委,高手具是臉色鐵黑,罵了句:“廢物!”隨後更是直接取了幾人性命,直接一掌灌在天靈蓋上,將頭蓋骨直接擊碎,鮮血自頭頂散開流下,片刻這條道上又多了幾條亡魂。
在一邊林中的人歎了口氣,說道:“可惜了,春華山莊向來不養廢人,看來他們的命也確實夠淒涼。”
沒什麽消息從山莊趕來的高手也就回去了,不過幾人臉色都不太好。林中那人也自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