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慕容雪點的飯菜就被盛了上來,不過此時的她顯然是沒有什麽食欲,很隨意的吃了兩口就獨自一人鬱悶的回了護衛安排好的房間休息。
這夜她睡得實在難以安穩,第二天趕早,她就穿好衣物去催護衛和雲深,順便說他兩句,不料,叫醒了所有護衛,卻沒有叫醒雲深。
慕容雪抓著一護衛問道:“他人了?”
護衛剛睡醒還有些懵,而且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小聲問道“不知小姐所說的是誰?”
慕容雪有些生氣道:“雲深,不然難道還是你們不成!”
護衛心想:這倒也是,小姐怎麽會在乎我們。
“這,小的也不知道啊,昨晚睡覺前就一人在客棧坐著,我也沒想到他會走啊!”
慕容雪轉身就走出了門,護衛問道:“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麽?”
慕容雪道:“廢話當然是趕路,難不成在這裡和你們待到老死不成。”
護衛很是聰明沒有在這時繼續說話,免得惹得慕容雪不快,很快就準備好了行李,架好了馬車,一個個都上了馬等待著慕容雪的號令。
慕容雪心情不妙道:“啟程。”
馬蹄動了,車馬前行,慕容雪在車上想到:他為什麽要不辭而別?
……
雲深一人牽著馬在路上悠悠蕩蕩的走著,也不怕會有人,這條路是條羊腸小道,難以騎馬前行,琴在馬背上,劍也在馬背上。
約十五日左右,才趕到風華山,此時比武大會已經開始了兩日,他竟是遲了,不過他也沒想著參加,只是想來長長見識而已。
風華山下,聚集著來自各方的青年才俊,此時正在驗證身份進入風華山觀看今日的比試,雲深也在這群人中。
排到雲深時,那負責檢錄的人問道:“你的武令牌了?”
雲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旁人聽到他沒有武令牌時都紛紛嘲諷起來:
“沒有武令牌,你來這裡湊什麽熱鬧,這裡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
“也不看看自己,背著一把琴,難道琴就是你的武器不成,真是可笑!”
“我看你還是回去吧,免得在此丟人現眼!”
聽到言語的人都笑了起來,後面不知緣由的人還不禁好奇的問了問,之後也笑了起來。
“怎麽還有這樣的奇葩!”
……
雲深並沒有將那些人的話語放在心上,問道:“武令牌是什麽,我只是聽說這裡要舉辦武林大會才特意來長長見識的,並不知這其中太多規矩,還望小哥不吝賜教!”
檢錄的人說道:“武令牌是這次大會發放的身份令牌,上面有個人的基本信息,也就是說有了參加大會的資格,如是沒有那便不能進著會場,這也是為會場秩序著想,不然,什麽人都想進,這會場哪裡還容得下!”
雲深問道:“那這武令牌現在又該怎麽獲得?”
檢錄人說道:“這個簡單,若有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推薦也可進去!”
話說完就有人忍不住自誇道:“不錯,我就是山南鐵豹子推薦而來的!”
“嘁,我還是追雲峰推薦來的啦!”
……
檢錄人看著雲深道:“就像他們那樣,將推薦書給我看上一眼便可!”
雲深心裡鬱悶:“他本可以說是龍門推薦而來,可是卻沒有推薦信,再者他離開龍門時,山莊好像發生了變故,這種事應該是不屑於參加的,不然露出消息,對龍門而言可不是什麽好事!”無奈的搖搖頭,道:“沒有!”
身後之人有些不耐煩道:“那你來這湊什麽熱鬧,幹嘛不去一旁的武召入口!”
雲深問道:“那是什麽地方?”
檢錄人替那人說道:“在哪裡只要有實力打的過裡面的人,也可以進入會場,打不過則會被扔出來。”
雲深想了想,這倒是可行,對那人行禮道:“多謝!”轉身就往人群外擠去,馬則被寄放在山下的馬棚裡,看馬的老板自然是抓著這次機會坐地起價,大賺了一筆。
那些山下的人,大多也是和雲深一樣不過是來長長見識,所以也沒有那麽著急進入會場,反而對那闖武召的人產生了興趣。
“你說那背琴的家夥能不能過武召?”
“不清楚,不過他背著把琴確實讓人捉摸不透。”
“哎,你說他會不會和玄女峰有關,玄女峰弟子善音律,有類似的武功傳承!”
“不可能,玄女峰弟子皆是女流,怎會讓一男子介入,就算讓那男子介入,長此以往必然陰柔之氣深重,可那家夥你可看到了陰柔!”
“這倒沒有,雖然行走如常,卻腳下深穩,剛氣十足。”
“那不就得了,去看看這家夥有什麽能耐,反正進了會場,也只是在後面觀看,沒什麽收獲,可在這裡就不一樣了。”
“誰去的早,便能看的更清楚!”
“那是自然。”
不一會兒,武召門口,已經算是站滿了看熱鬧的人,檢錄人則顯得有些孤獨,眼中也有了一絲好奇。
雲深背著琴走入了武召殿,接待他的是個老者,旁邊還有一眾武者,各個不容小覷!
老者和睦問道:“小友來此為何?”
老者看似多余的一句話,讓門外眾人覺得這老頭腦子有問題,來這裡的人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武召入會場啊,真是多此一舉!
雲深雖然也有這想法,不過還是恭敬的說道:“來此尋找可以入會場的方法!”
老者滿意道:“嗯,很好,沒有恃才傲物目中無人,你說說怎麽才能讓我放你入會場?”
雲深想了想,這人不簡單,雖然只有簡短的幾句對話,其中的深層含義卻已經讓雲深感受到了這老者不凡,道:“這是你老的地界,規矩自然由您老人家定才是,小子不才,願意接受!”
老者長笑一聲,道:“好,既然如此,那這規矩可就由我來定,你可莫要後悔!”
雲深道:“小子定當全力以赴,無悔!”
屋外的人都有所猜測,看來那老家夥要對付這人了,看來他是要受罪了。
老者想了想,才道:“那好,你就用你背後的琴將我身邊這幾個不成器的家夥打倒,而且讓屋外那些沒有見識的東西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你可能完成?”
雲深很驚訝的看著老者道:“您確定是這個,不是動刀劍?”
老者道:“老夫確定!這事很有意思也很有難度,老夫就給你一點時間仔細想想該如何解決!”
雲深稍顯為難道:“是!”
便坐到一旁響了起來,門外人自然是聽到了老者的要求,紛紛討論起來:
“你說那老者此意是為何?”
“這誰曉得,一般年紀大的老頭,都很奇怪,說話做事總讓人摸不透。”
“你們說,那家夥會怎麽做,這事聽起來好像沒什麽,可是卻並不簡單啊!”
“能怎的,拿起琴把裡面坐的那幾人砸昏不就行了!”
“你傻啊,那你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清楚啊,怎麽?”
“你都清楚發生了什麽事,那他還算過了嗎,真是!”
“那老頭的要求是不是太奇葩了,這如何做的的?”
“會不會是因為他背了把琴,才刻意為難與他,前兩天也有闖武召的人,不過也沒有出現他這種情況,不過就是以他們的實力打過屋裡那幾人而已。”
“誰說不是呢!”
……
雲深在屋內閉了眼睛,仔細的想了起來,完全拋開了耳邊聲響,心想:既然是要用琴,那便就用九幽亂了屋外眾人心智,然後在以琴弦震音將屋內幾人擊倒,之後再奏九幽讓屋外幾人清醒,如此倒可一試。
睜開眼道:“我想好了,可否開始!”
老者笑道:“自然!”
屋外人也是期待,雲深一手將背上琴抽出,懸空於胸前,他要對付的幾人也離開了座位,站了起來。
“請賜教!”
雲深還禮,而後手指動,琴聲悠揚悅耳,門外幾人眼中皆是不可思議,這種時刻他竟有心情奏曲。
第二聲響起,屋外人腦中昏沉,眼前迷幻,思緒也混亂起來,只有琴聲本身的悠揚在腦中回蕩,使其落入了一片完全熟悉的情景之中。
屋內幾人顯然比屋外人要沉穩許多,雖然也受到了琴聲干擾,卻沒有失去意識,一個個皆握拳提棍襲來,由是受到影響,腳下動作慢了半分,手上力道也減了不少。
又是幾聲琴音亂耳,屋外人徹底失去了意識,這時老者才一笑,自語道:“要動手了!”
輕移步伐,隨後一指波動琴音成刃散開。
“錚”
幾人棍棒鐵拳已經貼了上來,雲深卻沒有閃躲,而是靜靜的待著,仍那攻勢落下,那幾人武功不弱,此時就算受到了琴音干擾,那一拳一棍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落在身上多少也會受到傷害。
可是下一刻,幾人的手都好似癱軟了一般,手中的棍棒掉落,成勢的拳落在雲深身上也沒了什麽力道,幾人更是突兀倒地,一口鮮血吐出。
接著雲深收了琴,背在身上,躬身道:“多有得罪,還望您老見諒!”
老者笑道:“哈哈,比試出現傷勢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你又何必介懷,要是你沒那本事,倒下的也會是你,再說,他們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只不過被你小子以琴音擊中鳩尾穴,散了體內真氣,才會吐血倒地,不過你也收手沒下死手,他們才逃過一劫,不過也得休整一段時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