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騎馬溜達了幾日,離開了那煞氣衝衝的屍山,一路來也遇到了不少的散修向哪裡走去,不過雲深並沒有去多嘴問上幾句。
終是有了人煙村落,炊煙嫋嫋,見此情景雲深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青州城內,李婉兒踩著街道向自家走去,滿城的人都認識這年輕的姑娘。
“快看,李婉兒回來了,她可是我們青州城近些年來最具天賦的人。”
“在哪兒,我看看!”
“她不僅武功好,而且姿色更是上等,一些豪家子弟已經不止一次的想要和她結為連理,不過好像每次都是被打出去,盡管這樣,那些子弟也沒有放棄對李婉兒的追求。”
“是啊,可惜出身不好,不然我也要去試她一試,如此美人,娶回家不是更好?”
“瞧把你美得,就算你有那身世也沒那膽子,也不看看追李婉兒的都是些什麽人,恐怕你倒時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能不能別那麽掃興,我知道不可能,難道還不許我幻想一下?”
“勸你這話還是少說,這次李婉兒回來,估計那些個子弟都會忍耐不住,別到時拿你祭了刀子。”
“行了,行了,不說了還不行嗎?不過那李婉兒年齡也才十五而已,他們這麽著急不是白費嗎?”
“少見多怪,他們不得先將事定下來嘛,再過個三兩年,再行婚禮不就行了,要是動手遲些,被別家公子搶了先,豈不遺憾!”
李婉兒這次是隨著除煞小隊一同下山的,由於想念親人,所以就先回青州探親,至於那屍煞有其他同門,也用不著她操心,更可況領隊的弟子有三十幾年的修行,武功高強,對付那剛蘇醒的屍煞還是綽綽有余的。
雲深騎馬在青州邊境找了家小店,店主很是熱情的說道:“客官來點什麽?”
雲深將馬交給夥計說道:“先給我的馬喂些上好的草料,至於我來壺茶和幾個小菜就行。”
夥計將馬牽到了後面馬棚,隨意的扔了些草料,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料,倒像是隨便在野外割的一次雜草,晾幹了扔在哪裡,久而不動,以至於草都生了霉,一股子霉味,馬雖然食草但這變了味道的草卻是沒有吃一口。
店裡冷清的很,除了雲深就沒有什麽客人,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這裡不是什麽繁華的地段,人自然冷清的多,要說這老板能將這店開下來也實屬不易。
按理來說這邊陲應該會有軍隊駐守,以保整個國家的安寧,可是雲深卻沒有看到過一個兵卒,更別提那起防護作用的城牆。
不一會兒,夥計就提著一壺茶出來,臉上掛著笑,“客官,菜馬上就來,您稍等一會兒。”
雲深點了點頭,那夥計轉身就要走,被雲深叫住,“夥計,方便問一下這裡離青州城有多遠?”
夥計被雲深叫住時,心裡也有些緊張,聽過雲深的話釋然了許多,回道:“據此地整整十個千裡,可是不近啊!”
十個千裡以他這馬的速度來說,馬不停蹄的走,也得半月之久,且不說道路險阻,要是真的要去恐怕一月都不止。
“還有這麽遠?”雲深有些出神,不自覺輕聲說了出來。
夥計道:“那可不,去青州城還有過不少的關口,麻煩這哪?”
被夥計一打攪,雲深回過了神,報以微笑說道:“沒事了,你先去忙吧!”
夥計轉過身到了後面,雲深則一個人在桌前喃喃自語:看來想去見見舊人是不可能了,這家夥,當初女扮男裝可是騙得我不輕啦,下次再來,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
靜下心來,才打量了這家小店一眼,屋頂茅草枯朽,桌縫中帶著淡淡的腥味,按照尋常店家遇到他這樣穿著的人都是不予理睬,如此想來,這家店確實有點過分熱情了。
很快,幾個小菜被端了上來,夥計討好一般的說道:“客官你慢用!”
雲深並不著急,既然察覺到了這件客棧的異處,自然是要小心一些的,等夥計退下,不過卻又有幾雙眼睛再盯著他,手指間夾著一枚銀針,筷子洋裝去夾那菜,實際卻是將針探進了菜裡去探查。
看似笨拙沒夾住菜,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順眼看了那銀針一眼,沒想到那針竟變成了黑色,這小小的一家店居然會對他下毒,按理來說,以他們的體型,怎麽都應該直接動手才對,和苦要這麽麻煩。
雲深假裝吃了一口,過了片刻倒在桌上,砸的桌子悶聲一響。
這店裡一共四人,這時都走了出來,原來一直和雲深交談的那人在四人裡還算看得過眼的,其他幾人皆其貌不揚,此時將雲深團團圍住。
“現在怎麽辦?”說話的人濃眉粗目,長得也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卻配著一張修美的嘴。
“怎麽辦?先把身上之前的東西全部拿下,老三不是有斷袖之癖嗎,正好可以。”長得還算可以的那人,陰笑著拍了拍旁邊沉默不語的人,看樣就是他嘴裡的老三,老三一雙風眉龍眼,不過那滿是坎坷的臉確實難以入目。
老三看了一眼爬在桌子上的雲深,好似也很中意,畢竟可以解決一下。
剩下那人身體胖成了球,看著走路都有些困難,但他卻能健步如飛。
“快點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濃眉粗目的那人準備上前去搜刮錢財,卻被老三給攔了下來。胖子說道:“老三你幹嘛?”
老三憨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要告訴他們什麽。
胖子看了半天也沒有清楚他到底要幹嘛,長得還行的那人算是理會了,說道:“他是要自己動手,讓我們別插手!”
濃眉聽後有些不樂意,他好歹練就了一手搜查別人還能給自己留點好處的手段,如今被老三斷了好處,又怎麽會好受。
胖子倒是樂了:“你小子怕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吧!”
這話惹得幾人皆是一陣歡笑,而聽了這麽久的雲深心裡是一陣惡寒,不過好在他沒有看到哪短袖的臉,不然他的感覺還會更糟。
笑罷,胖子說道:“那就快去,還等什麽?”
老三笑了,點了點頭,看架勢就要扛起雲深就走,雲深怎麽會讓他這麽將自己帶走,趴著的身子突然用力直起,順帶著提腳將桌子踢飛出去,快速後退兩步與四人拉開距離,此時看了一眼滿臉驚容的幾人,頓時覺得一陣惡心,這幾人簡直難以入目,如此一對比,那長得還行的人到有些俊秀的感覺。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在這裡?”
老三見自己的事辦不成,隻覺胸中煩悶,瞪著眼提著拳衝了過去,一拳砸了過去,雲深躲開,正巧那拳砸在了柱子上,只見那碗口粗細的柱子被生生給打爆了,瞬間柱子斷了,失去了支撐的茅屋也隨之倒塌,幾人被埋在茅草之下,這時茅屋後的馬倒是可以看清。
突然一人猛的抬起茅草鑽了出來,大吼著四處看了一眼,雲深緊接著也爬了出來,不過看起來就沒那人豪爽。那人正是老三,雲深心中有些震驚,這人似乎並不懂什麽武功,不過他這一身蠻力卻也是不俗。
老三一看到雲深,就衝了過來,嘴裡吼著,拳頭亂砸,也不管能不能砸中。
其余三人也想嫁爬出了那茅草屋,最後出來的不用說也能猜到肯定是那胖子。
三人看著老三追著雲深打,在哪裡還討論著接下來該去哪裡。
不料幾人正商量著,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聲音沙啞悲涼,幾人反應了過來,這是老三的聲音,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雲深將判官筆插在了老三的左臂,兩手更是將老三的手指給生生掰折了,此時疼痛難忍的老三一個勁的喊叫著。幾人看到自己兄弟受了難,也衝了過去,拳腳一起上,和雲深打在一起。
胖子在最後,等雲深將兩人擊退,他突然跳起,一記肥腿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