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氣息的吸引下,灌力雙腿,步伐輕盈,快步疾走。
“來了!”葉楓背著手說道。
雲深疑惑,好像葉楓一直在等自己一樣。
“是不是疑惑我為什麽騙你?”葉楓說道。
雲深點了點頭,還沉浸在畫出符文的喜悅中,此時並沒有多大的仇視,反而有點開心。
葉楓沉色說道:“雲深,你可別忘了師父說過江湖險惡,你怎麽能輕信陌生人。要是那人想治你於死地,那時誰也幫不了你。”
“有師兄說的那麽嚴重嗎?”雲深有些不信的說道。
葉楓突然發力,一拳擊出,雲深也算反應快,但還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握著有些發悶的胸口看著葉楓。
這時葉楓才說:“我用了三成力,卻能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得手。如果是把刀,你已經死了。事情沒有什麽是絕對的,但要以保護自己為前提。”
雲深看著葉楓喜憂參半,苦笑著說道:“我知道了,多謝師兄!”心裡卻想著:這事我豈能不知,這壞師兄真是多此一舉。
“知道就好。”葉楓說道,走在雲深面前,將內力匯於雙手,掌心推在雲深身上,頓時,雲深發悶的胸口就緩和了許多。
雲深屏息凝神,不斷的調集體內內力運行,很快,胸口的難受感覺消失了。
“好了。”葉楓說道。
雲深點頭應到。葉楓看著恢復過來的雲深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去吧?”
“等一下。”雲深鎖眉說道。
“怎麽還有什麽事?”葉楓疑惑的看著雲深。覺得有些不對勁。
“師兄,你看?”雲深說著,周身氣息流轉,不斷的感應天地氣息,雙手翻飛,一道符文,出現在葉楓手心。
葉楓看到雲深畫出符文也是一驚,不停的看來看去,並沒有發出符文有什麽問題,輕聲說道:“符文很正常,沒什麽問題,你小子,行啊?藏這麽深,現在才告訴你師兄我!”
“並不是這樣,符文是我來之前,才領悟出來的。可是我卻不知道符咒是啥?”雲深說道。
“符文和符咒是相應而生的,怎會出現這種情況。那不成花架子了嗎?”葉楓說道。
雲深看了看手裡的符文,心裡默念:難道就真的是花架子嗎?不甘心的雲深又認真的看了一眼符文,符文就消失了。那股奇異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斷地指引著靠近葉楓。
葉楓疑惑的說道:“你這符文還存在時限?”
雲深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所以才問師兄!”心裡卻有了一絲了解,這應該屬於追蹤類符文,激發需要的不是符咒,而是注意力。
“哦,那你再畫一道符出來,我仔細瞧瞧。”葉楓說道。雲深聽後周身氣息流轉,雙手翻飛,一道符文應道而出,遞到葉楓面前。葉楓認真的看著,卻發現這符文並未出現在通靈塔任何一層,而且以自己的符文修為竟無法識別此符文的作用?估計說出去會被其他同行笑瘋。然而不甘心又聚精會神的看著符文,這次符文好像害怕似的消失了,同樣有一股氣息指引,只不過,目的是葉楓本身,所以並不會有氣息指引,但在強大的符本源的感應,也感應到了那氣息。驚疑的說道:“妙啊!只是不知其作用是什麽?”
雲深看著葉楓的表情,更深信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可遺憾的是,他只能畫出這一道符,其他的符文他卻一概不知,臉上不覺的也有了些失落的情緒。
葉楓錯誤的以為雲深再為自己畫出的符文沒有實質作用而失落,
對雲深說道:“別灰心,雖然我也不清楚你那符文有什麽用?但你已經達到了師父要求的水平,這本書給你。”葉楓手從自己懷裡拿出了本名叫《符師百錄》的書。雲深接過書,隨意的翻閱了幾頁,書頁上無疑不是符文,並附有符咒。就符文的能力來看,畫這符文的人定是個強大符師,雖然此書年限久遠,但符文的波動還存在。 葉楓看著出神的雲深說道:“這是師父臨走前囑咐我在你畫出第一道符的時候給你,並說了你小子的第一道符可能與眾不同。還真讓他老人家說對了。”
雲深聽到這事都是師父安排好的,一下子有些控制不住,眼眶濕了,還不知他老人家現在怎麽樣?葉楓同樣有些難過,但很快就調理好了,畢竟他們幾人中,年紀最大的是他,他自然要代替自己的師父照顧好柳芸兒和雲深。
“好了,回去吧。”
“嗯!”
兩人同時灌力雙腿,快步疾走,身影快速移動。很快就回到了客棧門口。客棧內,琴音和弦。不知是何人在撫琴?雲深兩步跑進去,卻發現那撫琴之人,正是之前那少年,也不知從哪裡來的琴。本來十分排斥少年的眾人紛紛陶醉在琴音裡,都是刀口上討生活的粗狂漢子,難得有人願意添點樂趣,自是不會排斥,但也有耿直的人,不喜音律,但他們卻不忍打擾他人興趣,索性離開。櫃台前的三娘樂的自在,有人幫自己攬客,此時正笑臉相迎。
那少年似乎是看到了雲深,不自覺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倘若在場的有位官家小姐,定會將其搶回,做自己的如意郎君。也會有喜好龍陽的富家公子,垂涎三尺,做自己的玩物。總之就是禍國殃民的存在。
雲深也感受到了那少年的變化,但心神還是在琴律的變化上。葉楓卻早已回了自己的客房,因為雲深注意力集中在琴律上,所以並未發現葉楓已經回房了。
一曲終了,眾人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瞬間客棧內讚歎不已!之前不待見那少年的眾人,此時全都改變了看法。
少年徑直走向雲深,客氣的說道:“兄台,剛才所奏的曲如何?”
“很好,琴音清脆悅耳,余音嫋嫋,美不可言。”雲深說道。
少年也是被雲深的評價驚了,本想問個自己缺點,可雲深卻一番讚揚。隨即謙遜的說道:“兄台過譽了!在下的琴術還很粗淺。”
“呵呵,是你太過自謙,其實你彈的很好!”雲深說道。
“多謝兄台賞識,還未請教兄台名姓?”少年說道。
“雲深!”
“李萬!”
“雲深,不知能否再一探音律。”李萬說道。
“好啊!”
兩人抱著琴,去了李萬的客房。
客棧內吃飯的客人,聽了兩人的對話,有些不解的說道:“明明是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說話怎麽老氣橫秋。真讓人不爽。”
此言一出,如劍一般刺中了眾人心裡的聲音,都很讚同這說法。
在角落裡,到有個特殊的吃客,隻叫了兩瓶花雕,獨自一人喝了起來。對那兩個少年有自己的想法,端起一碗酒,豪爽的喝下,頗有幾分氣概。眼神看向二樓,嘴角不覺得露出玩味的笑容。
將剩下的花雕,倒入自己的酒壺裡,叫了小二,負了酒錢離開。
雲深和李萬兩人在房內討論音律,不亦樂乎。李萬吹簫,雲深撫琴。琴簫合奏,一時間妙不可言。就連在自己房間裡的葉楓都有些讚歎:“好音律。”柳芸兒則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知為何?
合奏終,琴簫合奏聲回蕩消散。兩人互看一眼,隨即都笑了起來。
“雲深,你琴談的真好!”
“你蕭吹的也不錯。 ”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再找你探討?”李萬說道。
雲深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李萬客房。雲深走後,李萬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著坐在客房內的梳妝台前,不斷的看著自己的容顏,還伸手摸了摸自己臉蛋,笑容又起。
此時天已昏暗。雲深回到房內,葉楓說道:“回來了!”
“嗯!”
“桌上有飯菜,快吃吧!”
雲深看了桌子一眼,有兩碟菜,兩個饅頭,一碗粥,雲深看後笑著說:“謝謝師兄。”而後兩步跑到桌前吃了起來。
吃完後,兩人也沒有說什麽!雲深運轉了一遍玄冥功,就睡了。客棧裡的夥計將桌椅打掃乾淨,把客棧門關上,也各自去休息了。街上也早就沒有行人蹤跡。
一個黑影,飛簷走壁,停在客棧前的屋頂上,一個詭異的表情,若此時還能視物,定能認出,這黑影正是白天獨自喝酒的人,此時,又拿出酒壺小酌了一口。隨後飛躍,落在客棧房頂,探步尋走,停在李萬的房間上,從腰間抽出迷香,輕輕躍下,來到放門前,將竹筒插破窗戶紙,一縷迷煙從竹筒裡吹入,估計迷煙差不多起效果的時候,才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進去。小聲說道:“沒想到我草上飛,也要嘗試龍陽之好了,想想都有些興奮。”
緩緩走向床邊,李萬此時安靜的躺在床上,容顏俊美,讓人難以自持,這時長發散落,分明是個女子。草上飛內心大笑道:“哈哈,沒想到,我草上飛竟有如此好運,這絕世容顏的竟是女兒身,並非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