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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符師》第一十章 雲深谷
  柳芸兒哭腔說道:“師傅,這是雲深,這是雲深。啊!!”

  莊老不可思議的也看著雲深,看到雲深生機斷絕,怒氣難消,對柳芸兒說:“芸兒,你看好雲深,我這就去取那傷害雲深的人的狗頭。”莊老瞬間忘記了勞累,一張符文從雲深體內引出,在符文指引下,腳踩流雲般朝黑衣人追去。

  “黑五,這次你小子收獲不小,功力是不是又要進步了。”同行的黑衣人說道。

  “哪有,被那小子亂了我的本心,哪有那麽容易提升。不過卻也有些收獲。”叫黑五的黑衣人說著,露出了譏笑。

  “就知道你這小子不會這麽殷勤,回去記得請兄弟喝酒。”另一個黑衣男子打趣道。

  幾人談笑過後,眼中露出了驚恐,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灰色,自身內力也受到了影響,壓製著他們。此時一陣渾厚的聲音響起:“爾等小賊,竟敢將我弟子打傷,今天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莊老身若遊龍,一擊打碎了黑五的天靈蓋,不等黑衣人說話,又一掌,掌斃了其中一人。剩下的一人反倒有些大義凌然,威脅這莊老說道:“老頭你別囂張,雖然我們現在死了,但你的另一個弟子也活不了。哈哈。”還沒有笑完,就被莊老憤怒的一拳擊碎了胸膛,當即死去。

  用同樣的方法,刻畫了一道符文,念出符文同樣的身法快速來到了河邊。也沒有多說,隨即畫出一道符文。

  “大道無形,天地失色。”

  灰暗的氣息籠罩著那群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停止了搜索,轉而催生符文加深冥火抵抗著莊老的符文壓迫。

  莊老氣勢攀升,怒道:“我隻問一遍,諸位還可以死的痛快點。”

  黑衣人見莊老功力在他之上,裝傻道:“前輩,我等並未見您的弟子。你是不是弄錯了。”心裡則盤算著怎麽逃脫。

  莊老聽後更氣憤的說:“你們將老夫的小弟子打得生機斷絕,大弟子下落不明,如今給我說什麽弄錯了。”說著一掌擊在離得較近的黑衣人身上。

  看到自己的人被莊老一掌擊斃,也有憤怒的說:“老頭,你也不要太過分,我們不是怕了你。”說完一柄漆黑如墨的飛刀從哪男子手中打出。

  莊老手指發力,幻陰指就將飛刀彈開。

  黑衣男子自知不是莊老的對手,便下令讓手下用生命之氣點燃冥火削弱莊老符文的壓製。

  果然冥火一盛,莊老就不得不壓製,而這是他逃生的唯一機會,為此他將失去所有同伴。這已經不是他該想的了。

  黑衣眾人見冥火起了效果,越發拚命,但當看見為首的黑衣男子準備拋棄他們逃跑,瞬間喪失了鬥志。在黑衣男子逃走的時候,莊老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凌空一掌擊在那逃跑的黑衣男子身上。在莊老掌力的推動下,黑衣男子反而逃遁的更遠了。

  剩下的黑衣人可就沒那麽幸運了,少數的人承受了莊老的怒火,其余的人則被打暈,通知了山頂的弟子前來處理。

  ……

  莊老臉色深重的回到自己的庭院,看到自己的大弟子渾身血色的也躺在院裡。

  心中苦澀難安。他想不通隱藏在雲深不知處的宗門是如何被發現的。

  柳芸兒還跪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雲深,整個像一個淚人。眼中全是痛苦,呆坐著。

  莊老面色憔悴的對柳芸兒說:“芸兒,把雲深抱進房間吧!讓他安靜會兒吧!”

  柳芸兒從發呆的狀態下驚醒,

連忙對莊老說:“啊,師傅,你一定要救救雲深啊,師傅,你救救他吧!”  莊老從柳芸兒手裡抱起雲深,輕聲說道:“孩子,或許為師當初不將你帶回來,你肯定也是一個快樂的普通孩子。”

  將雲深和葉楓帶進房間,莊老的慈目也留下了淚水。兩人躺在床上,一個重傷,一個氣息全失。原本很歡快的師徒幾人,現在卻充滿了悲傷。

  晴天織滿陰雲,黑壓壓的一片死寂。霹靂雷霆響徹雲霄,狂風在山谷中嗚嗚作響。雨下的很大,衝洗了院裡留下的血跡。仿佛想抹去這發生的一切。

  柳芸兒忍著心痛,熬製療傷的湯藥。腦海中不斷的閃現關於著雲深的點點滴滴。

  “師姐,你看這花好漂亮。”

  柳芸兒有些不願的說道:“你一個男孩子,怎麽偏愛這些東西。”

  雲深摘下花朵,跑到柳芸兒身邊伸手將花朵戴在她的發間:“師姐戴上更好看。”聽到雲深的話,劉芸兒笑了。

  柳芸兒從幻想中醒來,口裡還叫著“雲深”,熬的湯藥都溢了出來。將湯藥乘好,小心的端在雲深面前。

  端起藥水,輕輕的吹試,待溫度適宜才送到雲深口邊,由於雲深氣息全無,死氣沉沉,喂盡嘴裡的湯藥,又從口角流了出來。柳芸兒看到這樣,淚水又止不住流了下來。不斷地搖著頭,不相信這個事實,反覆給雲深喂藥,但每一次都沒有下咽,又從嘴角流了出來。

  另一邊莊老盤膝在給葉楓療傷,淳厚的內勁走遍葉楓周身,一口黑血從葉楓口裡吐出。葉楓才迷迷糊糊的有了些意志,開口氣息微弱的說:“快,救雲深,快。”說著周身氣息就要提起,雙眼通紅,莊老連忙將一股氣息打入葉楓體內,葉楓也平靜了下來。眼神虛無的看到柳芸兒懷中的雲深,焦急的說道:“雲深怎麽樣了?”

  莊老看著葉楓伸手將另一碗藥送到他面前。輕聲說:“把藥喝了,我告訴你。”咣咣,葉楓急促的喝掉藥後看著莊老,渴求著莊老告訴他結果。莊老眼中滿是哀色的說道:“氣息全無,生機斷絕。”僅僅八個字,卻像砸在葉楓心頭的一塊石頭,一時間又吐出一口鮮血。

  柳芸兒則早已淚流不止,她先將藥水含在自己嘴裡,然後度道雲深口中,就這樣才將第一口藥為了下去,柳芸兒見藥水喂了進去,便雙手快速擦掉了眼淚,將剩下的藥水全部度到雲深的嘴裡,幫他咽了下去,才有了一絲的緩和。

  屋外大雨還沒有停下,就聽到有人匆匆跑來站在門外,直接喊道:“莊師伯,大長老請您前往議事堂,又要事相商,往師伯即刻啟程。”

  莊老還在弟子受傷的悲痛中,連門也沒出,冷冷的說道:“回去告訴他,老夫沒時間。”

  “師傅,您就去看看吧,說不定他們有辦法救雲深。”柳芸兒央求的看著莊老。莊老看了柳芸兒一眼,也看了一旁的葉楓,葉楓同樣一臉祈求的看著他,“老夫這就去看看?”說著轉身出門步入雨中,那傳話的弟子緊隨其後。

  ……

  議事堂裡一群白發蒼蒼的老者,臉色難堪的談論著什麽可怕的事。

  莊老並沒有直接去議事堂,反而先衝到了藥堂,在藥堂中大喊:“藥老兒,藥老兒你給我出來。”在堂內一旁打掃衛生的小藥童被嚇住了,小聲竊竊的說:“師尊去參加議事堂會議了,至今還未回來。”

  藥童話音剛落,莊老就腳底生風朝議事堂而去。

  此時紫衣女子出來問道:“剛才是何人來藥堂找師尊。”藥童恭敬的回到:“稟師姐,是一個沒有見過的老者,功力深不可測。”紫衣女子秀眉顰蹙,仿佛已經猜到了是誰,不在言語,轉身回了房間。

  ……

  莊老還未到議事堂,聲音卻已經從議事堂傳開“藥老兒,你給我出來。老夫有話要說。”藥毒子聽後一臉疑惑,縱身出了議事堂,其他人也想出去,卻被大長老攔住了。二長老素來與大長老不合,有些氣憤的教道:“顧三山!”但看到顧三山拿出首席令牌,再也沒說出什麽話。

  院中莊老見藥毒子出來,詳細的說明了來意,並將事情大致的給他講述了一遍。

  藥毒子聽後,皺起眉頭,來回踱步。

  莊老心中焦急,問道:“到底有沒有辦法?”

  藥毒子一臉茫然不解的回道:“目前我沒有任何辦法,最多只能挽回一絲生機。但還是難逃一死。”

  莊老絕望了,眼中深色暗淡。頹廢的看著藥毒子。

  此時藥毒子好像想到了什麽臉上陰晴不定地說道:“或許有個地方可以救他。 但哪裡幾乎是九死一生。”

  莊老仿佛看到了希望,說:“你說的是雲深谷。”思索片刻說道:“有希望總比直接死掉強。先解決這裡的事,就麻煩藥兄來我草堂一敘。”說著向藥毒子行禮。藥毒子並沒有裝大,扶起了莊老。隨後二人進入了議事堂。

  大長老顧三山對莊老說道:“你抓住的那批人是邪符師。”隻一句便令在場的人嘩然。

  莊老此時恢復了平靜,淡淡的說道:“他們的行動開始了。看來是遇到麻煩了,比預期晚了一年多。”

  “那我們怎麽辦?”眾人齊聲問道。等待著最終的抉擇。

  “按原定計劃,宗門所有優秀弟子全部送下山,並要求他們十年不滿不得回山。其余弟子分批撤離,令其加入其他宗門,如有違抗,毀掉符之本源,遣送下山。我等長老可有要走之人盡可離去。此事務必在兩年內悄無聲息的完成。不能讓邪符師察覺。”大長老顧三山鄭重的說道。

  眾人沒有異議,齊聲說道:“謹遵大長老指示。”

  議事就這樣結束了,沒有人能改變什麽,當初他們制定了兩條對策,一時培養弟子,與其對抗,二是保存種子,厚積薄發。這一次宗門被一群末流趕屍人闖入,他們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果斷放棄了第一條對策。

  ……

  眾人回到各殿開始計劃撤離。

  莊老則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庭院。不久藥毒子帶著紫涵也到了他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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