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具體他也不清楚。35xs
……
這年過得很快,幾天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三娘也回去了。
閑來無事,雲深在山莊內閑轉,而他不知的是,龍一又到龍嘯天跟前發牢騷,說什麽也要揍他,龍嘯天對這事也是思慮再三,結果未知。
去了那湖看了一番,還是沒有發現湖鬼和骷髏人,這一次雲深帶了黃紙,符筆,以及黑狗血,憑空刻畫效果不佳,那這一次實踐會不會好上許多。
將紙鋪平四份,執筆沾血畫上符文,繼而又以內力送至湖眼,這一次湖水翻騰起來,似有一股力量與之抗衡。
雲深看到後也感覺很奇怪“從沒聽說過這場景啊,怎麽回事百錄裡也沒有記載,莫不是遺漏了什麽還是畫錯了”
這想法還沒出來,就已經被雲深掐滅了,這許久一來都沒有犯過錯,何況畫符用心不專是符師的大忌,他自己又怎麽會去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符文的光芒漸漸暗淡了下來,湖水像撕開了一道口子一樣,從裡面鑽出一股黑氣,似有靈性一般,靜靜的看著雲深,而後揚長而去。
雲深略有一絲不適,似有什麽東西在體內盤踞。
這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消失了。
……
湖水下,骷髏人眼睛血紅,一會兒笑,一會兒沉靜,就連平時待在的湖鬼都躲到了一邊,似乎怕極了眼前的骷髏人。
骷髏人艱難的從嘴裡說出幾字,悲涼,絕望“遲了,來遲了。35xs”
……
從湖邊回來,雲深總感覺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卻又不清楚是因為什麽
毫無頭緒之際,雲深總是愛拿起藥典觀摩,盡管裡面的內容已經爛熟於心,但卻還是舍不得放下。
一連幾日,龍小小都沒有來找過他,雖然他每天都在想提升自己修為,也好與龍小小正面打一場,也便不用她刻意忍讓。
其實雲深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
堂前,龍嘯天正皺著眉頭聽著龍一說道“小小,這事兒你可一定要交給叔叔,叔手下有分寸,可你就不一樣了,雖然這些年一直在玄女峰修心,可難免會激起……”
龍一話未說完,龍嘯天就製止住,好像這個秘密現世會引來浩劫。
龍小小沒有爭執,反而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雖是認真思考,卻思考的很簡單,就是一下而已,後乾脆道出一字“好!”
見這樣的龍小小著實讓龍嘯天和龍一有些摸不清頭腦,相互迷惑的看了一眼。
龍小小也不會去管他們的反應,笑著說道“沒別的事,哪我就先下去了。”
看著龍小小走出門口,龍一才問龍嘯天道“大哥,這是怎麽回事她還是我們認識的小小嗎”
龍嘯天也是一臉茫然,道“你別問我,說出去倒也不怕別人笑話,我也沒搞明白,雖然她是我的女兒,可最近這段時間我確實看不透她了”
龍一還想說什麽,卻被龍嘯天壓著換了話題“現在你滿意了,那小子終於能在你手下吃點虧了!”
一聽到這話題,龍一就仿佛打了雞血一樣,恨不能立刻就去教訓雲深。35xs但他還是擔心龍小小,不過要說出嘴的話,又被龍嘯天堵了回去。
……
西園中,雲深坐在院裡向徐蘭請教書法,這些天他竟然喜歡上了這粗細濃淡的東西。
正在練字之時,院外兩人結伴而來,進入院內,雲深看了一眼,心道這龍小小怎麽和龍一一起來了
徐蘭見到兩人連忙行禮稱小姐和一叔,這裡本就沒她什麽事,所以龍小小便先讓她下去了。
等徐蘭退下,雲深放下筆,看著兩人問道“什麽事”
龍一剛想將消息告訴雲深好讓他感受一下痛苦,但礙於龍小小的面子,謙虛的道“還是小小你來說吧,不然這小子一定又說我騙他。”
雲深還不清楚什麽事,龍小小就笑道“沒想到一叔還能這麽謙遜,可是少見的很啊!”
龍一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能當面折了,所以假滿不在意,心裡卻在想趕緊將事擺明,他也好不這麽做作。
“事情是這樣,從今天起,一叔就負責教導你,不過這可不代表你就擺脫了我小弟的身份。”
雲深這才有明白,難怪龍一剛才有股難以壓抑的興奮,原來是想要揍他憋的。詫異的看了一眼,正巧碰上了龍一的眼神,那感覺別提對難受。
龍小小將要說的話說完就走,絲毫不在意這事,以前雲深還能從龍小小身上感受到一份溫暖,可現在卻隻感受到了寒冷。
龍一拍了拍雲深的肩旁道“既然知道了,就好好準備一下,下午就開始,這是你第一階段的訓練,希望你能盡快進入下一環節訓練,這樣你就可以少挨些揍。”
說完也自顧自離開。
雲深心裡怨恨,但嘴上不說,拿起桌上的筆,左手將之前寫的字一把扯掉,隨後右手狠狠的寫下兩字“混蛋”,凌厲十足,卻難以入目。
感受到龍一和龍小小離開,徐蘭又回到雲深身旁,親切的問道“麻不麻煩,需不需要我幫你。”
雲深看了一眼認真臉的徐蘭,笑道“蘭姐,你幫不了我。”
這話說出,徐蘭十有八九已經能猜到個大概,那事她確實無能為力。不過她還是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哪我還是幫你去取金創藥,幫你減少些痛苦。”
雲深道“那就麻煩蘭姐了。”
徐蘭也會心一笑,以前在這山莊她很少笑過,如今卻每天都在歡笑中度過,她不在這耗著,當即去取金瘡藥去了,不知為何,每次去都會花費很長時間。
雲深也沒什麽寫字的興趣,又翻開了藥典,其中記載風池穴可造成短期的缺血讓人暈倒,在頭頂正中線與兩耳尖聯線的交點處。經屬為督脈,為手足三陽、督脈之會,被擊中腦暈倒地不省人事;神挺——位置頭前部入發際五分處,經屬為督脈、督脈與足太陽膀胱經之會穴, 被擊中後頭暈、腦脹,風池穴重擊之下會暈倒或死亡。
這些他以前也都看過,並沒有什麽深入了解,反覆仔細的確認了穴位,自己又用食指稍用了些內力,果然有昏厥的特征,得到了結論,立馬收力,半天才緩過勁來。
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一絲竊喜,似有什麽陰謀要誕生,就連他自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竟然想著自我武功以外的東西去算計別人。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雲深將穿骨針、破甲針、鎮魔針、霸王針、冥陰針、斷龍針、龍須針帶全,不過並沒去帶化骨針,畢竟他和龍一之間沒什麽深仇大恨。
午後,龍一穿著一身幹練的衣服,看來是對雲深的不滿由來已久,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雲深看見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龍一道“小子,走吧!”
龍一將雲深帶到空曠的地方,在這諾大的山莊找塊空曠的地方,是件在容易不過的事,可龍一偏要矯情的找一處好地,這不找了半天,沒個滿意的,罵了一句粗野的話,也順便降低了要求,這樣才勉強在東邊找到了一塊地,還誇讚什麽紫氣東升之類的話。
雲深則有些鄙夷,在心裡說道“這地不是來過三次了嗎為什麽前兩次看不入眼的地,現在卻看上了,真是怪。”
雲深見這一次龍一是不打算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已經發酸的腳,有些哀怨的說道“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多動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