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摸索了好久,才走出那巷道,而自己走過的路,已然想不起,可以見得這君陌寒所尋的小院,確實與眾不同,應是費盡心機。
本想著今日去找李婉兒,不曾想會遇到這些事,想著想著,便也就走回去了。
酒樓還和往日一般,雲深沒太在意便直上頂樓,這時紅英便出現在了他面前,“公子,今日有人找過你。”
雲深邊走邊說:“看來今日找我的人也不少啊!他是誰?”
“紅英不知,不過她就在公子房內等著,是誰?還要公子自己去問才是。”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會會他便是!”
說著徑直走回自己房間,房門未合,果然是有人在裡面,雲深道:“閣下是何人,來找在下所謂何事?”
屋內並無聲響,雲深便走入,想一探究竟,卻未料到坐在桌邊的人竟是李婉兒。
李婉兒看著一臉驚愕的雲深,“怎麽,難道此處我不能前來?”
“那倒不是?”雲深多少有些錯愕,本想著自己去找,不料卻被她找上門來。
“那你為何這般看著我?”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李婉兒詫異的看著雲深:“怎麽說?”
“我本想著今日去尋你,卻不曾想被其他事給耽擱了,而你卻來找我。”
“你找我何事?”
“我也不知何事,總是覺得很像再見你一面,夢裡已經出現了好幾次你的身影。”
聽到這句話,她很聰明沒有接著去問,畢竟她也怕雲深說出什麽讓她也手足無措的話來。
“那你又是被什麽事給耽擱了?”
雲深好像並不避諱李婉兒,沒有隱瞞道:“是皇帝。”
李婉兒有些不解道:“你被聖上召見?”
雲深點了點頭。
李婉兒道:“他怎麽會突然召見於你?”
雲深道:“這事,我也不知,現在為止,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我不過一介平民,突然之間被皇帝召見,這事不管怎樣都說不通。”
李婉兒道:“難不成你是他的私生子?”
這話多少讓雲深有些生氣,“我自幼便沒了父母,又怎會是他的私生子。”心想:更何況那血書寫的很清楚,我是秦武之子,怎麽會平白無故成為他人之子,這未免太過扯淡了些。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你不必這麽生氣,我也是好奇堂堂一國之君,怎麽會突然召見於你?”
“也許是因為郡主。”他語氣有些生硬道。
“這事怎麽還和郡主扯上關系了,你到底有什麽特別,竟讓他二人如此厚待於你。”
“這事我也正想知道,你能跟我說說這朝中的具體情況如何?”
李婉兒為難道:“這事我從未放在心上,所以並不知曉,不過我回去可以去問問我父親。”
雲深道:“你為什麽幫我?”
“幫你,怎麽你還不樂意了。”
雲深被李婉兒問的啞口無言,她又道:“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身影便已從門口閃過,而雲深也陷入了深思,他也開始想郡主和皇帝為何會對他這般熱切,好像他也並無什麽長處。
想了許久也沒有結果,索性便不去想他,這段時間既然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他也該去取回自己的東西了,一個人悄悄從後門而出,盡量避免引起他人注意。
走後不久,龍小小便問一旁的康城道:“你知道他這是要去幹什麽?”
康城搖頭道:“不知,大人的事,小的知道的也不多,不過要不要派人跟過去?”
“不用了,讓他去吧,說不定他有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
康城道:“可是這醉仙居外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少主如何保證他不會被人頂上?”
龍小小道:“現如今,你覺得誰敢輕易去得罪郡主和皇帝都看好的人。”
這話自是不假,康城也便沒有疑惑,“那少主來京都之事,確定不告訴大人嗎,他現在被皇帝與郡主賞識,想要知道一些隱秘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算了,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忙,只是不知道這動亂什麽時候會爆發。對了,過段時間我就要回荒州了,你們要護好他。”
康城道:“少主放心,這京都內除了宮闈內那三位小宗強者,其他人我們幾個都能應付。”
龍小小問道:“京都大師級強者有多少人?”
康城道:“大師上一人,大師中三人,大師十余人。”
“注意他們的舉動,他們要是動手,恐怕你們也來不及出手,他現在的實力還是有些弱,若是身邊有小宗強者守護,應該會好許多。”
康城道:“我會派人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那就好!”
出去不久,這時雲深已然悄悄從後門溜回,左右探查了一會,並無人跟蹤,這才放心走了回來,手裡抱著用布裹起來的物件想必就是他那把古琴。
龍小小道:“記住我剛才的交代,先下去吧!”
回來後的雲深先是把琴拿回了房間,而後又喚來了紅英,將其帶入屋內,關好房門。
紅英很是不解,問道:“公子這是作何?”
雲深道:“當然是有事要問你,不想讓他人知曉。”
“公子請問,紅英自當知無不言。”
對於眼前的女子她多少還是存有戒心,或許她平時表現都是真,卻只在某一件事上撒了謊,所以她的話還是有些可信的。
“你來說說這京都高手都有哪些?”
紅英道:“公子問這作何?”
“你盡管說便是,其他的便無從知曉。”
紅英道:“宮闈之內有三位小宗強者,今日所見那名女子便是小宗強者。”
“那她是內修還是外修?”
“內修。”
“內力應是什麽地步?”
“大成後期!離超凡只差一線之隔。”
雲深有些不可思議,“這麽厲害,這若是動起手來,豈不是任人宰割。”
紅英詫異道:“你要和她動手?”
雲深苦笑道:“我可沒有嫌自己命長,才不去招惹他呐。”繼而又問道:“那除了他,還有誰?”
“皇帝身前的帶刀侍衛響來,也是小宗強者,使得一柄刀,名曰響雷,修霸道刀法,能抽刀斷水,實力更在那女子之上。”
“沒想到那皇帝身邊也有這麽厲害的人物。”腦子突然想到便問:“郡主和皇帝身邊都有小宗強者,那二皇子身邊豈不是也有小宗強者?”
紅英道:“二皇子安康王爺身邊卻沒有小宗強者。”
雲深不解道:“這是為何?若是沒有,誰來護他安全?”
紅英道:“沒有人會去害他,因為他沒有權勢,自然威脅不到朝廷,而是以司馬長空為首的人自稱二皇子勢力的人才是朝廷毒瘤,可因為牽扯甚廣,所以朝廷也不敢隨意動他們。”
“那要這麽說,那司馬長空豈不是大權在握,而架空了安康王爺。”
紅英道:“這具體的事情,紅英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郡主和皇帝都對司馬長空背後的勢力懼怕,至於是什麽無人知曉?”
雲深若有所思,心想:這倒挺有趣,不曾想這京都這般亂,司馬長空背後的人到底是誰,連手握三十萬大軍的郡主都不敢惹,這也就難怪他為什麽敢平白無故的到處抓人,看來想要多知道一些,還得找到自己的師姐紫涵才是。
“既然不知,就說其他人吧!”
紅英點頭道:“還有就是王曉身邊的殺手影子也是小宗強者, 不過很少露面,一般都是在為王曉培養殺手。”
雲深無奈道:“小宗強者都是不要錢的嗎?怎麽隨便都是小宗強者。”
紅英道:“京都內也就三位小宗強者而已。”
雲深苦笑道:“我還以為你接下來說的就是大宗師了。”
“公子不必擔心,大宗師不會出現在京都的,世上為人知曉的宗師也就十位而已,皆是超凡脫俗之人,又怎麽跑來京都找公子的麻煩。”
“你怎麽就能確定他們不會跑來找我麻煩?”
紅英如實道:“因為十大宗師已經二十年沒有出山,世間也沒有留下他們的足跡,所以我才這般認定的。”
雲深心想:其他人我不知道,但龍嘯天在他的印象裡確實沒有走出過臥龍山莊,想必其他人也是一樣吧,只不過這其中的原委究竟是為何?
雲深道:“你接著說其他人?”
紅英道:“京都內還有大師上一人,在宰相上官鴻志家中當護院。”
“這般修為的高手,怎麽甘願為他人看家護院?”
紅英道:“聽外人言,他似乎是看上了上官鴻志的女兒上官鈺清,為情所困,甘願當個護院。”
雲深對那人的做法也不禁讚歎起來:“敢愛敢做,卻有幾分氣魄。那其他人呐?”
“剩下有大師中三人,大師十余人都在司馬長空府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