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超之所以能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是因為他研究過。
玉笏,這個東西在神話故事中,可是象征著至高無上的權利,一般都在帝王手中所持有。
宋超把玉笏從地上撿了起來,拿在手裡的感覺,十分的溫潤,還有一些暖意。
“極品啊。”宋超摸了摸,如果這東西是真的話,光是這材質,就是一個無價之寶。
放在手裡把玩了一陣,竟然有一種油脂要從這張玉笏上面流出來的感覺,宋超意識到,這東西可能是真的。
隻不過,他的辦公室門都關了啊,從哪來的?
宋超左右看了看,門都關的好好的,通風口也沒有打開。
“這就是天無絕人之路嗎?”宋超拿著手中的玉笏,輕笑了一句。
“希望明天是個美好的一天。”眼看著時間快要到深夜了,宋超也收起了研究的心思,把玉笏放在了口袋裡,準備回去了。
辦公大樓裡,已經空無一人了,除了每隔兩三個小時會有保安巡邏外,其他公司的人全都走光了。
隻有宋超,孤零零的一個人在等待著電梯,他的公司位於中間位置,不上不下,最頂層與首層的租金是最貴的,隻有他這一層,租金還算是能接受。
等待了許久,電梯還沒有上來。
“今天是怎麽回事?電梯在維修嗎?”往常一分鍾都不到,電梯就會上來,而現在,起碼等了有五六分鍾了,電梯還沒有來。
望著電梯樓層顯示的還是首層,宋超搖了搖頭,整棟樓隻有兩部電梯,還都是挨在一起的。
另外一部電梯也在首層,同樣沒有上來。
“真的是…”宋超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隻能走樓梯下去了。
“嘎吱…”走火通道的防火門被打開後,發出嘎吱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樓裡,顯得異常刺耳。
樓梯裡的燈光是聲控的,當然,還有那綠油油的逃生通道指示牌。
“噠…”
“噠…”
腳步落在樓梯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宋超走了大概十多分鍾,看樣子應該到首層了,抬起頭一看。
“十七層!!!”
三個大字掛在樓梯口的牆壁上!
“怎麽回事?!”
宋超身體一抖,有些慌亂了,他記得自己明明是一直向下啊,而且,他的公司就在十七層,為什麽走了這麽久,他還在十七層?!
“是誰在跟我惡作劇?!”
宋超朝著樓梯下面跑,跑得氣喘籲籲的,抬起頭一看,還是十七層!
“尼瑪!”
想要打開防火門,可是,往常常閉式的防火門雖然可以從兩側都能開啟,但是這一次,防火門好像變成了防火牆,無論宋超怎麽用力,都沒辦法把防火門打開。
把手可以轉動,但是門就是開不了。
“誰他媽在跟我惡作劇啊!!!”
宋超的情緒開始有些不穩定了,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可能,認定是別人對他的惡作劇。
把貼在樓梯口牆壁上的那個十七層給撕了下來,宋超朝著樓下跑去。
跑了有十來分鍾,抬頭一看。
“終於不是十七層了,我就知道有人在跟我惡作劇。”望著樓梯口的牆壁上空空如也,宋超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松了一口氣。
“哢哢…”門把手被轉動,但是門開不了。
望著樓梯口牆壁上那個空白的位置,那裡隱約有一個圓圈的樣式,
跟自己手裡的那張十七層一模一樣的大小。 “我…..”
到了這一刻,宋超就算是不想去想那個可能都不行了。
因為在宋超把手中的十七層貼上去的時候,剛好能夠貼合那個圓圈,而圓圈旁邊還有自己用指甲摳掉的一些牆皮。
冷汗,從宋超的額頭上不停的冒出,而這個時候,樓道內的聲控燈開始明滅不定,更是讓宋超恐懼不已。
“碰到髒東西了!!!”宋超意識到,自己肯定碰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對於華夏古代神話故事有過很深入研究的宋超知道,今天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影子,從十六樓往上面緩緩的移動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但是宋超卻偏偏注意到了。
“啊!!!!”精神處於緊繃狀態的宋超,在看到這個影子後,大叫一聲,朝著樓上跑去。
宋超跑得速度很快,但是,那個影子始終在他的下一層緊緊的跟隨著,不多一絲,也不少一線,始終隻讓宋超看到一個影子,而不能看到影子的真身。
“嗬…嗬…嗬…”宋超一邊跑動一邊發出劇烈的喘息聲。
當他回過頭的時候,那個影子好像更加近了一步,宋超不顧身體的疲累,繼續向上跑著,希望能找到一扇能打開的門,然後逃出去。
每經過一個樓層,他都要試一下是不是可以打開防火門,然而,宋超失望了,每一堵防火門都如同牆壁一樣,根本就不是靠人力可以打開的。
回頭望了一眼,那影子好像更近了!
“恨……我好恨….我好恨啊…..”
樓道內突然出現了這中如泣如訴般的聲音,聲音好像蘊含了滔天巨恨一般,讓宋超全身的雞皮疙瘩都不停的冒出來。
“啊!!!!”
這種恐怖的場景,差點沒讓宋超嚇尿,大叫一聲後,朝著樓上慌亂的奔逃而去。
“不要回頭,對對對,不能回頭!!!”
宋超想起了某一個民間傳說,如果你碰見了髒東西,無論後面有什麽在呼喊,或者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要回頭。
“哐!哐!”宋超已經爬到了頂層,他在拚命的捶打著那扇防火門。
而這一扇門,好像跟樓下的那些不一樣,應該可以被打開,因為宋超竟然能推的動。
“打開啊!打開啊!”宋超大喊一聲,用身體撞了上去,而防火門也發出哐的一聲。
身後,好像有些冰冷了。
“開啊!給我打開啊!”
“哐!”也許是潛力爆發,宋超在身後那冰冷的氣息碰到自己之前,終於把門給撞開了。
他不敢回頭看,因為他感覺到,那個髒東西離他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