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我的女人,當我不存在麽?”那男人對本莊冷冷一笑,說道。 M(看小說就到· )(.)/
一聽這個聲音,許舒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沒掉下來。
因為這個聲音,分明就是……就是……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不可能的!因為他的樣子完全不是……啊!
可是他的聲音卻是假不了的啊!
為什麽會這樣?
事實上,不但許舒想不明白,本莊和龜田兩個人也想不明白。
“河本丸太,你幹什麽?你瘋了嗎?”龜田怒喝道。
“嘿嘿!河本丸太麽?”那男人輕輕一推,把本莊推到了一邊,摘掉墨鏡,冷冷一笑,道:“你們睜大眼睛看仔細了,我究竟是誰!”
說著,“河本丸太”的臉便開始發生變化,隻一會兒的工夫,竟然活生生的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他們絕對不想見到的人!
一時間,這個房間凡是有眼睛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離奇的事情?
本莊和龜田有些yù哭無淚了。
許舒卻激動的差點兒沒暈過去,她很想大喊大叫一番來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可是喊出來的聲音卻成了,“凌嘯你個臭混蛋!你死哪兒去了?怎麽現在才出現?
凌嘯終於出現了,許舒再也忍不住,一下子便撲到了凌嘯的懷裡,死死的摟住了他,好像生怕他飛了似的,也不管時間地點合不合時宜了。
看著整個身體都埋在自己懷裡的許舒,嗅著她身上傳來的少女體香,凌嘯心裡也不由產生了一種成就感——不是嗎?有這麽一個美麗的少女把你當成英雄,當成救世主來崇拜,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有點飄飄然的。
凌嘯撫摸著她的秀發,笑了笑,道:“英雄人物總是要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不是嗎?”
這話不說還好。許舒本來正忘情的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氣息,享受著難得的溫存,聽他這麽一說。【】【】許舒一下就跳了起來,對他是又抓又咬,小拳頭雨點一般落到他的身上,就好像他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一樣。怒道:“英雄你個大頭鬼啊?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害怕,有多擔心?你快說這是怎麽回事?你是怎麽進來的?為什麽你能改變樣子?還有那電腦病毒又是怎麽回事?你們是不是早就預謀好的?……你快說!快說啊!你再不說我就咬死你……”
凌嘯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小姐啊!你一下子問了這麽多問題,要我先回答哪一個?”
許舒被他問的一愣,想了想發現。原來那些問題她並不是那麽想知道答案的,重要的是凌嘯來了。
她剛才的表現只不過是在為自己這些天來一直蹦緊的情緒找一個渲泄口而已,現在發泄出來了,哪裡還需要什麽答案?
看著這個家夥那讓人又愛又恨的面孔,許舒一下又撲到了凌嘯的懷裡,拚命的呼吸著他的氣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感覺這個男人就好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對自己的吸引力簡直就是致命的。
現在對她許大小姐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凌嘯就在她的身邊。她就在他的懷裡,他甚至還在撫摸她的秀發,這已經讓她感覺相當的心滿意足了。
貌似凌嘯還從來也沒對她這麽溫柔過,以前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會吵架。不吵架的時候又有好幾個燈在,以她許大小姐的脾氣。怎麽可能拉下來面子向這個家夥展示自己柔弱的一面?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許大小姐又怎麽可能錯過?嗯。雖說這個人的身邊有點擠,不過現在。卻是只有自己和他兩個人。
所以一頭扎在凌嘯懷裡的許舒就像一隻小貓一樣,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的,語帶幽怨的說道:“你這個壞蛋,以後不可以讓人家這麽擔心!”
凌嘯雖然看不透她的想法,卻也知道許舒其實是典型外剛內柔的xìng子,哪裡還能看不出她現在的虛弱?
柔聲道:“放心!一切交給我就好!”
許舒芳心一甜,小臉兒立即就紅了,凌嘯能這麽溫柔的對她說話的時候可不多,她真希望時間就此停在這裡才好。如果換個時間地點,她甚至在考慮自己應不應該獻上自己的香吻?
一想到這裡,許舒連忙在心裡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女孩子家家的,怎麽可以想這些東西?一時間,仿佛連心跳都加快了不少。(看小說就到· )
這兩個人在上演煽情戲碼,根本就是旁若無人,龜田是又氣又喜。
氣的是,這個男人完全不把自己這些人放在眼裡,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裡是黑龍會在中國的執行本部!自己經營這個地方已經多年,可以說在這裡,他就是皇帝!雖然這個人僥幸混了進來,可是進來容易,想要出去,哼!
喜的也正是這個家夥的過分輕敵。自己可以借此機會行動了。
在手腕上的一塊腕表上摁了一下,又從懷裡摸出一把銀光閃閃的****,指向凌嘯,龜田大叫道:“八格亞路!支那人,不許動,把手舉起來!不然就殺了你!”
凌嘯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龜田,“龜田雄二!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名字中帶二的人都那麽二,至少你看上去挺二的!”
龜田雄二大怒,“八嗄!你說什麽?”
他長期在中國活動,可以算的上是個中國通了,當然明白凌嘯這話什麽意思,他從骨子裡看不起中國人,現在這個中國人竟然罵他二?龜田很想一槍就斃了這個家夥。
可是現在許舒正在他的懷裡,他對自己的槍法沒信心,又不想傷到自己看上的那個美人兒,所以龜田還是忍了下來,一切等人來了再說。
凌嘯看了看四周,道:“這裡應該是你們在中國相當高層的一個本部了?既然是本部,那麽,這種地方肯定是層層防守的,可是,剛才你好像也呼叫守衛了。可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衝進來,這件事你不覺得奇怪麽?”
是挺奇怪的。龜田雄二也在想這個問題。一般來說,只要自己的呼叫按鈕一按下,十秒鍾之內,就一定會有不下幾十個守衛衝進來保護自己。如果是僵屍的話。可能連五秒鍾都用不了就能衝進來,可是現在呢?已經過了好幾個十秒了?卻連一個人都沒有來,這太不尋常了。
就算是自己的僵屍可能因為主腦中了病毒暫時無法行動,可是其他那些守衛都不是死人哪,他們沒有理由這麽慢的。
龜田雄二立即看向了一邊的本莊。“本莊君,這是怎麽回事?”
本莊剛才在凌嘯的一握之下,整個手臂都變形了,為了體現大和民族男人的堅強,他剛才一直都躲在一邊出冷汗來的。聽龜田一叫,下意識的往監視屏幕上看去。一看之下,才發現原來監視系統也中了病毒,沒法子看了。他是這裡的士衛長。對這裡的安保責有直接責任。出了這樣的情況,本莊幾乎是本能的就想跑出去看看。
凌嘯冷笑道:“不用看了,看了也沒用。因為他們不是不行動,而是已經行動不了了。你也不想想,我甚至都能假扮成你的貼身保鏢,這裡的守衛我還搞不定麽?”
龜田雄二和本莊的冷汗下來了。不錯,這個人連這一步都能做到。要解決守衛似乎真的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如果這個人只是想取他們xìng命的話。現在他們可能已經是死人了?
這個時候,更讓龜田雄二和本莊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那一直被囚禁著的許文華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掙脫了束縛,自己走了出來。
此時的許文華,面帶自信的微笑,氣定神閑,哪裡還有半分頹廢的樣子?
“爹地!”許舒大喜過望,歡呼一聲便撲了過去,幾天來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放聲大哭起來。
“可兒乖,已經沒事了!”許文華柔聲安慰道。
“爹地,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5555555……我好害怕啊……55555555……”他越是這樣,許舒哭的越是痛快,很快便把許文華胸前的衣服弄濕了一大片。
許文華的眼角也有些濕潤,他就這麽一個女兒,愛若珍寶,平rì從不肯讓她受半點兒委屈,見她這幾天擔驚受怕,消瘦了許多,也是心疼不已。
這下,龜田雄二就算再傻,也能感覺到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了。
“你們是早就算計好的?”
“要不然你以為能那麽輕易的就抓到我?”許文華冷笑道:“龜田雄二,我怎麽也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是你!我旗下的企業和你有著很大的業務往來,你又一貫給人以謙和有禮的印象,走在路上連隻螞蟻都不肯踩死。想不到你竟然隱藏的這麽深!
盡管國安的人曾經多次jǐng告我要提防你,我都難以相信你竟然就是黑龍會在華的高級頭目,那個多次yù置我於死地的幕後黑手。
不過,中國有句老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已經對我和我女兒下手了那麽多次,事情也該有個了斷了!現在,就用你們的主腦作為補償!”
龜田雄二吃了一驚,“難道,你們的目的竟然是主腦?”
許文華道:“不錯!黑龍會最令人忌憚的武器就是僵屍,而主腦作為僵屍的控制系統,意義如何你比我們更加清楚,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實話,我們打主腦的主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你就將計就計,假裝被我們綁架?好引我們入瓠?”
許文華笑道:“要不是這樣,你們有可能把一個外來的u盤接入自己的內部系統麽?不接入內部系統主腦又怎麽會中毒呢?”
“為了這個,你連自己的女兒都瞞著?”
許文華看了許舒一眼,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不懷疑其真實xìng。可兒還是個孩子,今天的表現完全就是本sè演出。也正因如此,所以才會把你們騙到。怎麽樣?龜田,你不會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龜田雄二的冷笑道:“許文華,虧你也算是個聰明人,你以為主腦是那麽容易就得到的麽?以我們rì本人的智慧,主腦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就憑你們的區區一個病毒就易手呢?主腦就算是中了病毒,癱瘓掉了,也會進入封閉的自我保護狀態,你們依然是得不到的。”
“哦?是真的嗎?”許文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眼神飄到了龜田雄二身後的那長發男子身上。
長發男子對許文華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恭恭敬敬的說道:“許總,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這下,龜田雄二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慳村,你!”
凌嘯冷笑道:“不用奇怪,他已經是我們的人了,你以為只有你們黑龍會在我們內部有人麽?”
龜田雄二的臉sè變了,這個長發男人慳村是他手下的首席技術專家,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如果有這個人當對方的內應的話,主腦易手還真不是一句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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