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畢之後,謝曉東打算親手為他做一頓豐盛的早餐。 M
剛一出門,卻見謝曉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凌嘯呢?”
謝曉東問道。
“還在睡。”
謝曉東有些臉紅。她和凌嘯名分未定,卻已經同居一室,就算是自己的親哥哥,謝曉東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謝曉東卻是哭笑不得,“都什麽時候了,還睡?我去叫醒他!”
“發生了什麽事嗎?”
謝曉東問道。她知道,如果沒有特別重大的事情,謝曉東是不會這個時候來她這裡的。
“有!”
謝曉東道:“柳小姐和南宮小姐那邊傳的最新情報:洪門的長老團被人做了!就在你被卓無痕偷襲的那天晚上,長老團不知什麽原因突然集體外出,結果中了埋伏。八大長老,五死,兩傷,一失蹤,幾乎全軍覆滅。洪門內部傳言是青派乾的,洪冰雁以門主的身份出面,發誓要為長老團報仇!”
“他們在潑髒水!”
凌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來,站在了謝曉東的身邊,說道:“這件事不是我們乾的。”
謝曉東見凌嘯出來,臉色緋紅,連忙往凌嘯的身後站了站。
謝曉東卻是沒有注意到謝曉東的小動作,苦笑道:“我當然知道,可是既然洪門說是你們乾的,那麽就算不是你們,也一定是你們了。誰都知道,你們有這麽乾的能力和動機。所以這個黑鍋。你們是不背也得背了。”
謝曉東雖然害臊,心思卻依然縝密,聞言立即問道:“長老團被人做了,那麽長老團的地盤、人馬還有資產呢?現在誰的手裡?”
謝曉東道:“原本屬於長老團的一切。都被洪冰雁以門主的身份接收。因為洪冰雁不計前嫌,願意為長老團報仇的表態,現在原本隸屬於長老團的人馬對於洪冰雁很是擁護。所以原本長老團的勢力完全轉到了洪冰雁的名下,成了洪冰雁的力量。”
凌嘯道:“這麽說來,這件事,看似置身事外的洪冰雁反倒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了?我有些明白了!看來,這件事很可能自始至終都在洪冰雁的算計之中,我們都成了她的棋子了。”
謝曉東道:“不錯。長老團突然沒有了,那麽劍神、智王這兩個和長老團相抗衡的人便失去了作用,偏偏他們又在你的手裡遭遇了重創,甚至差點兒死在你的手裡。如此一來。洪冰雁便一下子失去了兩個強大的對手,而且借此機會實力大漲,事情不會這麽巧的。”
謝曉東道:“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洪冰雁肯定脫不了乾系。只不過現在大勢已定,就算有人看出來。也只能裝聾作啞,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了。”
凌嘯道:“沒錯,現在洪冰雁風頭正盛,沒有誰傻到會在這個時候去觸她的霉頭的。”
謝曉東道:“據柳小姐和南宮小姐傳來的情報顯示。因為劍神、智王長期和長老團相抗衡,前一段時期甚至把長老團壓的喘不過氣來。洪冰雁以此為借口,聲稱劍神、智王兩人和青派串通。共同謀害了長老團。偏偏劍神、智王兩人又恰好同時在你手裡受了重傷,可謂是證據確鑿。”
凌嘯道:“這盆髒水潑的可謂是恰到好處!這下他們就算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
謝曉東道:“是啊!所以洪冰雁已經高調宣布劍神、智王兩人為洪門的叛徒,下令整個洪門共同剿滅劍神、智王兩人,甚至號召原本隸屬於兩人麾下的人馬反水。說只要他們投誠,便既往不咎,原來是什麽職位現在還給予什麽職位。所以現在劍神、智王兩人的人馬已經是人心惶惶。
除此之外,原本忠於長老團的人馬也正在整軍備戰,想要借此機會,對卓氏下手了。
而能夠牽製洪冰雁行動的黑龍會,偏偏絕大部分力量又被青派牽製在邊境,無力采取什麽行動,所以對於洪冰雁的行為,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洪冰雁折騰了。”
“好算計!”
凌嘯讚道:“她這一計,不但算計了劍神、智王、長老團,甚至把我們,把黑龍會,把所有的人都算計進去了,真是好心機,好手段!此女果然不是常人。”
謝曉東道:“所以我來問問你,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凌嘯問道:“現在劍神、智王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謝曉東道:“那兩個人元氣大傷,自知無力對抗洪冰雁,所以已經暗中和龍神申屠良聯手,以免遭滅頂之災。”
凌嘯思索了一下,“這麽一來,洪冰雁的力量和劍神、智王、龍神三人的力量倒也相差無幾。只不過,洪冰雁卻佔據了道義優勢,如果從這一點上大作文章的話,劍、智、龍三王落敗就是遲早的事了。如此一來,洪冰雁統一洪門倒真的是指日可待了。”
謝曉東道:“洪冰雁區區一個少女就能做到這一步,厲害啊厲害!連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凌嘯冷笑道:“洪冰雁的算計好是好,她這麽做也是為了拿回原本就該屬於她的東西,也無可厚非,只可惜,她卻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我保證這個錯誤會讓她後悔一輩子!”
謝曉東問道:“什麽錯誤?”
凌嘯看了謝曉東一眼,道:“謝曉東利用我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我不怪她,可是她卻讓曉東置身於險地,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原諒!這筆帳,我是一定會找她要回來的。”……
如果非要凌嘯選出一件近期以來最讓他吃驚的事情的話,那麽凌嘯一定會選擇眼前這件事。
“林若雪?竟然是你?”
看著眼前這個絕美的少女。凌嘯很有一種生吞了一個囫圇雞蛋的感覺。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百花園了。以凌嘯的能力,任何地方只要來過一次,那麽這裡的地形地貌都會深深的記在腦子裡。
現在他已經是劍師中期潛力,通靈的境界。想要避開警戒也是輕而易舉,所以凌嘯很輕松的便潛入了這個他曾經來過的洪冰雁的房間。
這個房間,也正如他所感應到的那樣,正有一個少女靜靜的站在窗前。
可是當那個站在窗前的白衣少女轉過身來的時候,凌嘯才發現,這個少女原來根本不是自己要找的洪冰雁,而是已經好久不見的林若雪。
所以凌嘯很吃驚!
見到凌嘯,林若雪的表情真是要多精彩有精彩。簡直就像一只見了魚的貓,差點兒就一把撲上來,“凌嘯?是你?”
說實話,對於林若雪。凌嘯還真有些心虛,不管怎麽說,自己對人家也算是始亂終棄了,再次相見,又是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如何面對?
見林若雪要撲上來,凌嘯下意識的便往後退了退,很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林若雪笑道:“我怎麽不能在這裡?冰兒的母親林惜兮是我的姑姑,冰兒自然就是我的表妹。我在我表妹的房間裡,還不是天經地義麽?”
洪冰雁竟然和林若雪還有這種關系?凌嘯摸了摸鼻子。這件事情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見凌嘯吃癟,林若雪得意極了。眼神也變得曖昧起來,身體似乎也變得有些異樣了。
凌嘯問道:“洪冰雁呢?她在什麽地方?”
聽到這話,林若雪不高興了,胸脯一挺,氣哼哼的說道:“你找她幹什麽?我比不上她麽?”
話說,這個女人的想法真的不能以常理衡量,她難道年看不出自己來這裡不懷好意麽?
“我找她有點事兒。”
林若雪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你還是明說吧!你是來找冰兒麻煩的吧?聽說你現在是青派的門主了,和冰兒這個洪門門主可是勢不兩立啊!”
凌嘯不說話。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林若雪嬌笑道:“如果真是這樣,你恐怕要失望了。冰兒不在這裡。她不像你,有一身驚天動地的本領,冰兒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女孩子,連我都打不過,現在想殺她的人又多的就像天上的星星,生存在這麽一個環境下,如果不多長幾個心眼兒,你以為她能活到現在麽?虧你還是青派的門主,難道連這點都想不到?”
大意了!怎麽連這個都沒想到?聽林若雪這麽一說,凌嘯也覺得是這個理兒。
在這個世界上,女人要想生活的很好,要麽靠臉蛋兒,要麽靠智商。通知情況下,人們更注重女人的臉蛋兒,而處在洪冰雁的位子,智商就遠遠要比臉蛋重要了。
“你為什麽要找她的麻煩?”
林若雪道:“就因為她利用了你?你現在已經是青派的門主了,應該知道,一個人處在這樣的地位,利用和被利用都是很正常的,如果你是她,你會怎麽做?”
凌嘯道:“她利用我,我可以不在乎,我不能原諒的是,她還利用我的女人,讓我的女人身處險境。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我的女人!”
“我也是你的女人,你怎麽就忍心讓我受到傷害?”
一聽這話,林若雪氣鼓鼓的說道。
“我哪裡傷害你了?”
凌嘯反駁道。心裡卻在說:你幾時成我的女人了?
“你傷我心了好不好?”
林若雪很委屈的說道:“你走了之後, 連個電話也不肯打給我。要知道,我長這麽大,就只有你一個男人!有哪個像我這樣的女孩子到這個年齡,才只有一個男人的?你不會想對我始亂終棄吧?”
“……”
凌嘯一時有些無語。我是亂了,可是就算亂也不是我先亂的,憑什麽要全賴到我的頭上?
當然這種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了,要不然還算個爺們兒嗎?好歹也要了人家的身子。
在這種事情上,男人是永遠都不會吃虧的,吃乾抹淨,洗洗又是處*男!
不想繼續和她糾纏下去了,既然洪冰雁不在這裡,那麽繼續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凌嘯打算走。
林若雪狡黠的一笑,“想走了麽?既然來了,那麽,不留下點兒什麽,你以為你能走的了麽?”
凌嘯眼神一厲,“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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