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萌動,配上少年人的悸動。青樟香木烏底白牙床,光華韶影醉落輕紗羅帳,美人如玉。少女裸露著的嬌嫩肌膚泛著潮紅,錦緞白花的青絲花邊的稠被半掩著春光。
蘇非端坐的床前,撩起輕紗羅帳。看著自己一時的衝動所犯下的過錯。
十六還不到的少女,嬌美如花的年紀。若是在前世,最多也才上高中。現在就被自己禽獸般的摧殘了。
“公子這是要起了麽?”床上的香兒掙扎著立起身來,露出一大片惹眼的雪白。“讓奴婢來伺候你更衣!”
蘇非搖了搖頭,輕輕的扶著她的光滑的後背,順著床頭,讓其再度躺下。“你再多睡會吧,今日我服侍你。”
既然犯下了過錯,那就選擇面對。用心去彌補你所做的傷害。
“想吃些什麽?我去吩咐廚房做。”蘇非柔聲的說道。
“我想要公子再陪我躺會。”少女如懷春般羞澀,說完之後將臉面側過去,用被子掩住。害怕被蘇非看到她臉上的羞紅。
蘇非重新躺回床上,輕輕的扶摸著香兒光潔的秀發,把頭髮順在手裡,把玩。借著光,偏著頭。打量著她還算白皙的臉,鼻翼上點點的小雀斑。
“香兒,你家裡都還有些什麽人?”蘇非問道。
“有我爹,還有一個哥哥。”香兒想來想,覺得這麽回答不合適,就改口道:“他們已經將我賣了,我的家人現在只有公子。”
蘇非輕輕把她摟在懷裡:“沒事的,等兩日,我陪你回去找他們好不。”
“公子這是不要奴婢了麽?”香兒抬起頭,用含著淚花的眼睛看著蘇非,裡面的淚水好似隨時都能滴落出來。
“我想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到你爹那,然後我在用花轎風風光光的把你抬回來。”
蘇非剛說完,香兒眼中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滴落。靠著蘇非的胸膛,沾濕了一大片。
“香兒是婢女,是蘇家買來的,入了奴籍的,是做不了花轎的。”那有少女不想坐著花轎穿著紅嫁衣,嫁給自己心愛的人呢?
“奴婢隻想一直伺候著公子。”少女撲在蘇非身上,哭的更加厲害了。
“沒事,現在漢昌公子說的算,我說你可以坐,你就可以坐。待會我就去縣衙把你的籍貫給改了,改成良籍。”蘇非輕撫著少女的背後,安慰她道。
蘇非是個什麽事情,說做就做的人。當天下午,就跑到縣衙,找民曹給香兒改籍貫。
“二爺,改籍這個事情到是好辦,可是您得把她的賣身契拿過來。”民曹有些為難,害怕惹蘇非發怒,籌措了半天言語。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了。
“你看這樣行不,你先給我改,稍後我讓人把賣身契給你送過來。”蘇非用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民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答話,左右為難。拒絕擔心駁了蘇非面子,無數人排著隊,求著見蘇家二爺一面都很難。他難敢得罪蘇非。答應吧,又違反規定,弄亂了戶籍,自己一個小吏也吃罪不起啊!
“二弟,今天怎有空來我這邊啊!”蘇言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現在繼續擔任漢昌的縣丞,民曹歸他管轄。
“剛才我聽手下人說,你來了,起先我還不信呢。過來瞧瞧還真的是你。”蘇言,在旁邊找了給位置坐了下來,笑著說道。“怎啦,今天有空過來看看大哥。”
三分鍾後,溫文爾雅的蘇言暴喝道:“什麽?你要娶....”
蘇言看著旁邊的民曹,
把話又咽回嘴裡。“麻煩劉曹 掾去文案那邊幫我把上個月統計再核對一下。”
“諾!”劉姓民曹很識趣的把屋裡的其余屬吏全部帶著離開了。
“二弟!香兒只是一個婢女,反正都是你身邊的人,你想怎麽樣都行啊!為啥要娶她啊!”蘇言搞不懂,一向精明的弟弟怎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別說什麽香兒,婢女這種東西,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啊!再買十個八個的,也都不是問題啊!父親專門養著日後送人的歌姬多的是,你大可以去挑選幾個啊!何必...”
“這事肯定不行的,你有如此成就,日後定然要娶個世家高門的淑女,要麽就是王公大臣家的。再不濟,在咱們同縣之中挑選也行。”蘇言一邊說,一邊渡著步子繞著蘇非轉圈。“甄家,對了,甄家的長女!反正你和甄家二郎情如兄弟,現在甄家是由他做主。你去求娶他家淑女,我想甄儼一定會很欣喜的答應。”
蘇非有些無語,自己剛禍害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大哥就給自己推薦了一個十三歲的......
“大哥!”蘇非拉長著語氣:“我只是不想委屈了香兒,她跟著我,若是連一點福澤都沾不到,那顯得我多無情呢,連枕邊人都照顧不了。”
“她如今還不夠風光?”蘇言道:“府中誰不知道你看重這個丫頭,哪裡有真的把她當作婢女使喚,待遇和二娘那裡的小妹差多少?
最多給她個姨娘名分,這也要等你娶親之後,和你娘子商量之後才能決定的。”
“只能是這樣了麽?”蘇非有些不甘心,接著問道:“我用花轎抬她進門可不可以?”
“不行!她連小妾都算不上,咱們是商賈出身。本來於禮數方面就差別人一等,你現在要是再做這種不合禮法的事情,教我家日後如何立門?”蘇言此刻化身一個老頑固,對蘇非的提議百般阻攔。
蘇非也懶得和大哥糾纏,當即離開縣衙。回去找二娘索要香兒的賣身契。
蘇非雖然被罷了官,但是依舊如同一顆耀眼的明星。一張賣身契而已,二娘很快就命人去找了出來,交給蘇非。
蘇非逗弄了會妹妹,接過賣身契,同二娘道謝以後就離開去縣衙,改籍。
然後又帶著香兒去裁衣鋪定做嫁衣。
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就一定要做到,何況是已經答應了別人的事情。
蘇非不但做了,而且還公然舉辦酒席,廣發喜帖,把自己納妾的事情通知各路朋友。
蘇雙和蘇言聽說之後,簡直氣炸了。
“你怎麽能這麽做呢?”蘇雙氣呼呼的跑來質問蘇非。“你當真要做這種無禮的事情,讓家門蒙羞麽?”
蘇非也知道, 現在自己和父親怎麽解釋都是無用的,相差了一千多年的思想。在他眼中香兒或許只是一件貨物。而自己這種做法就好似一個優伶在扮著滑稽的戲碼,取悅著台下的諸多看客。
蘇非說道:“禮教這個東西,也是看人的。只要我待人和善,品性卓佳,名望夠大,我做什麽別人都不會認為它是錯的。禮教豈為我輩而設!所以,請父親不要阻攔,咱家本就名聲不好,我倒是想看看,今日有誰膽敢不來,又有誰膽敢笑我!”
蘇非專門做城中買了一套房子,送給香兒的父親。用大紅花轎把一身披紅掛彩的香兒抬進蘇府的側門。
然後做昌盛樓,光邀三縣名流士人,官員軍吏。
當天,被邀請的全來了。沒被邀請的,聽說蘇非納妾,也都上趕著帶著禮物前來祝賀。
無數想要結交蘇非的人,都匯聚在昌盛樓。甚至還有人從別的郡縣趕過來。
整個昌盛樓全部坐滿客人,就這樣還有客人不斷趕來。負責接待工作的財叔,直接命人在昌盛樓下的街道,搭起來了席棚,招待前來祝賀的賓客。把所有城中所有的庖廚都請了過來幫忙。
場面盛大無比,比之先前蘇言娶親還要熱鬧七八分。
原本十分反對的蘇言和蘇雙,看見這麽盛大的場面,也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有料到自家竟然已經有了這麽大的影響力。
事後,管家統計,光禮錢蘇家就收了近兩千萬。蘇非聽到之後戲謔道:“我納個妾,都能去西園買個太守當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