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草,吃飯啦。”
“王嫂,我把飯送過來了,趕緊過來吃吧。”
此時趙老哥拎著個大盒子,裡面擺放著兩盤炒菜,一碗清湯,半鍋的米飯。
炒菜中有一份肉食,佔比很多;另一份是綠色蔬菜,數量上就明顯少了很多。
“這怎麽好意思呢,還勞煩大姐幫忙煮飯,還炒了蔬菜這般貴重的東西。”
王嫂趕緊擦了擦手,出門迎接,身後跟著的自然是餓著肚子的小草。
“不麻煩,不麻煩,這蔬菜能幫助老鐵恢復,多吃點好。”
“小草快過來吃飯,今天還有蔬菜吃喲。”
“真的?!”
一聽到今天有蔬菜小草發出一聲驚呼,兩眼放光像是有小星星在裡面閃爍,快速跑了過來。
“快,給爸爸端點去。”
趙老哥拍了拍小草的頭,盛了碗飯遞給了小草。
“嗯。”
小草重重的點了點頭,端著飯碗就快步跑了過去。
“爸爸吃飯。”
小草拿著碗筷,夾著塊肉脯。
“小草你快去吃飯吧,媽媽來。”
“哦。”
“快過來吃吧,都餓一天了。王嫂也吃點,飯菜都夠得。”
“好的,我喂完老鐵就來吃。”
“對了,這是些生活用品,王嫂你和小草住在這都需要用到的,還給小草買了幾件新衣服。”
趙老哥說著便從背後解下來一個背包,從裡面拿出大大小小的包裹。
“真是不好意思,老鐵受了傷害讓你們一家忙前忙後的。”
“小草,快謝謝哥哥。”
“謝謝趙哥哥。”
此時小草臉上堆滿了笑容,一掃原先的愁眉哭臉,笑著跑過來親在了趙老哥臉頰上。
“誒,誒誒,好了,好了,多吃點飯,等爸爸傷好了帶小草上學去。”
“嗯!”小草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
“行,吃完碗筷就放這裡面就行了,我等會過來拿,就先走了。”
說著話趙老哥就轉身走出了房門,前往貧民窟值班室。
“吸溜,吸溜。”
“吸溜,吸溜。”
“吃什麽呢都。”
還沒進門趙老哥就聽到一陣陣吸溜聲,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
“誒,趙老哥,正吃著呢。”
那個誰嘴裡的方便麵還沒嚼完就立馬站了起來。
“坐,坐。”
“來,今天加點菜。”
趙老哥讓那個誰坐下,從包裡又拿出了一份食物。
“今天給你們帶了點四兩蔬菜,肉管飽,拿去給弟兄們分分。”
“多謝趙老哥,多謝趙老哥,嘿嘿嘿。”
那個誰連忙道謝。
“兄弟們,托趙老哥的福,我們今晚加餐。”
“晚上好好上點心,有什麽事通知我。”
趙老哥交代了一句就離開了。
“是是是,保證完成任務。”
。。。。。。
“哥,今天小黑怎麽不在家裡,找半天沒找到。”
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老弟趙勝小跑著拿著個手電筒走了過來。
“不知道啊,中午我到家的時候就沒在,還沒回來嗎?”
趙老哥摸了摸下巴,一般小黑不會離開貧民窟太遠,這都到晚上了也該回來了。
“哥,小黑不會被誰抓去殺了吃狗肉了吧。”
“應該不會吧,養了這麽久了,
要抓來殺了吃肉也不會等到今天。” 趙老哥不太相信小黑已經成了別人碗裡美味的狗肉了。
“你先回去吧,我出去找找,正好巡邏一下。”
“哥,今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已經是源力戰士了說不定能幫上什麽忙。”
“你就在貧民窟就行,守著這裡,都出去了萬一出了什麽事僅靠幾個普通守衛根本不頂什麽作用。”
趙老哥並沒有同意,安排老弟在貧民窟裡進行防備。
“最近一段時間裡附近不是很太平,你就留在貧民窟裡,這樣裡外正好也可以照應下。”
“那好吧,手電筒你拿著,外面路燈都沒有。”
老弟趙勝說著便把手裡的手電筒交給了趙老哥。
“找個機會得在貧民窟裡把電線接上,這大晚上的,路燈都沒有出了事都找不到方向。”
趙老哥回頭看了看漆黑的貧民窟,只有零星的微弱的燈光在跳動搖曳,除此之外滿是漆黑的色調。
“我先走了。”
趙老哥說著便出了大門,往荒野外走去。
。。。
“小黑。”
“小黑。”
打著手電,趙老哥扯著個嗓子在這荒郊野外大聲呼喊。
這些地方都是以前趙老哥帶著小黑來過的地方,此時從貧民窟一路走過來,想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亂石嶙峋,周圍都是倒塌的建築物,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在沒有被戰火毀滅時是個什麽地方,反正山是特別的多。
樹木原先應該也有很多,因為趙老哥時常帶著貧民窟裡的人出來撿柴火。
“汪!”
“汪!”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突然從遠處傳來的兩聲犬吠讓趙老哥的精神為之一振。
趙老哥目光猛然匯聚在一起,像是一道璀璨的明燈般。
不過下一刻趙老哥就眉頭皺起,腳下的步伐變得快了許多臉上有幾分愁色顯現。
剛才那一聲犬吠不同尋常,帶有很強的侵略性,這應該是小黑遇到危機時發出的吼叫。
難道說著荒野廢墟之地又出現了什麽詭異的變故?
趙老哥心裡不禁如此想到,這條路他都走過不知多少次了,夜路也佔比了一大半,但從沒遇到過什麽詭異,怎麽今天就冒出些非比尋常了?
趙老哥關掉了手電筒,將其放進背包,手裡黑光閃爍,板磚被他拿在了手裡。
趙老哥尋著聲音的出處,小跑了過去,大約跑了兩千米遠趙老哥聽到了一陣交談聲。
“隊長,怎麽處理這頭畜牲,要不殺了吃黑狗肉火鍋。”
一個年輕聲音此時開口問道,應該二十多歲。
貓著腰,秉著呼吸,趙老哥藏在一塊碎石後,透過幾塊碎石之間的縫隙觀察著。
果不其然,此時小黑已經被五花大綁,嘴裡更是塞了一團碎布讓它叫不出聲來。
趙老哥冷著雙眼,通過石頭之間的縫隙四處掃視。
“先別急,留著有點用。”這是隊長的聲音,差不多三十來歲。
“隊長,能確定嗎?這畜牲知道我們要找的東西的位置?”又一人問道,同樣是二十來歲,不過聲音倒是洪亮了些。
“當然,不然在這片廢墟裡怎麽可能會突然這麽妖豔的鬱金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