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牛模樣的巨獸渾身生長著厚厚的甲胄,頭顱前還長著一根長角,尖銳無比閃爍寒光足有四十多公分長,如同一隻鐵甲犀牛。
這猛獸四肢粗壯有水桶粗細,身長足有五米多,高約三米,臉盆大的腳掌不斷踩踏使得鬥獸場都一陣抖動。
鐵甲犀牛跑步前進,頂著頭上的尖銳獨角猛地朝著瘦削男子刺去,像是要把他挑飛天。
瘦削男子不斷移動,手中三四長的大刀被他肆意揮舞,時而格擋,時而橫劈,不斷與這犀牛獨角碰撞,每一次碰撞竟都有火星迸射出來,雖然屏幕沒有聲音,但是趙老哥仿佛看到了無形的音波從屏幕中穿透出來。
“嗬!”
男子手持大砍刀抵在獨角之上,身體被犀牛撞的不斷後退,手上一用力竟讓自己借著抵壓之力騰空了起來。
“呼!”
抽刀而出,男子將大刀拿起猛地朝著鐵甲犀牛的後背脖頸處砍去,時機拿捏的竟出奇的準確。
鐵甲犀牛的衝擊還在延續,根本沒有想眼前的人類會突然騰空而起,一時刹不住車留下了巨大的破綻。
不過趙老哥卻是發現了些許異樣,屋子裡坐在最前面的那個疤痕大漢嘴角露出一絲戲謔,像是在嘲笑著什麽。
趙老哥心中若有所思,將目光又都轉向了角鬥場中的這場人獸角鬥。
男子算計的十分準確,大砍刀準確無誤的砍在了鐵甲犀牛的背頸處,深紅色的血液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看來是完成了致命一擊,男子的眼神中喜悅也是表現的十分明顯,他即將取得勝利的果實。
趙老哥看著屏幕中的畫面眼神倒是不由的一皺,好像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果不其然,那瘦削男子臉上的喜悅剛一出現似乎就已經湮滅,只見得那鐵甲犀牛一後腿為支點整個軀體猛地一個旋轉,像是畫了一個半徑四五米的大圓,速度快的出奇。
隔著屏幕似乎有“噗”的一聲傳來,一瞬間鮮血彪射,如同臉盆中突然潑出去的水一般,在半空中噴灑開來。
巨大而又鋒利的犀牛獨角竟然直接從背部貫穿了瘦削男子的腹部,將他挑在半空中,鮮血順著獨角流淌而下,血腥可怖。
大刀早就掉落在了地上,此時鮮血流淌,男子竟然還沒立刻死去,軀體在扭曲顫抖。
而此時鏡頭竟也給到了瘦削男子面龐的特寫,扭曲的表情無助又充斥著不甘的眼神,眼角似有晶瑩之物在凝聚緩緩流淌。
雙臂下垂,十根手指似在微微顫抖著蜷曲似乎像是要去抓住什麽。
眼角中的晶瑩似已流淌了下來,堅持片刻的手指似乎就凝固在了蜷曲的狀態,緊接著雙臂轟然垂落,如同鍾擺般搖晃了一兩下。
滾燙的鮮血順著鮮血流淌而下,流過鐵甲犀牛的嘴角,這頭殘酷猛獸伸出猩紅的舌頭竟在不斷舔食著,眼中似乎有陶醉的神色的閃現。
此時坐在觀眾席上觀眾早就站起身來,表情誇張豐富,狀若癲狂,瘋狂搖擺著軀體,拍打著手掌,似乎正在為這血腥殘酷一幕喝彩助興。
直播的鏡頭也在觀眾席上不斷流轉,不斷有瘋狂的特寫鏡頭閃現,就像是世界杯的球迷,看到自己心儀的隊伍進球的那一刻,在歡呼在起舞,宣泄著內心的喜悅。
雖然隔著沒有屏幕的聲音,但趙老哥好像聽到了屏幕那頭的歡呼雀躍,聲嘶力竭的呐喊聲,喝彩聲。
人們似乎毫不在意場中男子的死亡,似乎他的死亡正是點燃炙熱情緒的最後一把火。
他們在為這歷史性的一刻瘋狂。
趙老哥盯著屏幕中不斷閃動的畫面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深邃無比如同深淵。
似有無數的情緒在此時流傳開來,像是一張大網般籠罩著。
不過就當趙老哥還在深思時一道聲音打破了寧靜。
“鬥獸場的集合!”
該來的總會來,此時門口站著一名身穿製服的中年大漢,實力竟然也有四轉源力戰士級別。
“把合約給我,然後拿好你們的東西跟著她走。”
大漢吩咐了一句,看向旁邊的另一位女人。
這女人也穿著和大漢一樣的製服,只不過一身極妙的身材被製服包裹凸顯的分外明顯。
就算趙老哥這種不食煙火的人在看到門口的這身材妙戀的女性時也感覺道體內有所異樣。
凹凸有致都不足以形容,飽滿的身材在製服的勾勒下極具誘惑。
如水蛇般的身形,起伏的山峰。
精致的面龐上一抹紅唇點綴,雙眼風情萬種,微微閃動便有魅色流轉而來。
生活在貧民窟的趙老哥哪見過如此動人的女子,一時間盯著看個不停,真是個極好極美的事物。
用貧民窟的話說就是,豐乳肥臀一看就是好生養的類型。
不過片刻間趙老哥也就回了神,向周圍望去,見得好幾人都是目光陶醉。
不過那疤痕大漢確實滿眼放肆的盯著眼前的製服女郎看個不停,不斷掃視。
而那個渾身被黑布包裹著的神秘人則是頭也沒抬似乎對其他任何事物都不敢興趣。
“狂人,眼睛放乾淨點!”
妙戀女郎眼神銳利寒聲道,竟然認識這個刀疤大漢。
“遲早你會躺在床上的。”
刀疤大漢舔了舔舌頭,並不理睬反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哼,希望你有命活過今晚。”
“都跟我走。”
這性感女郎說完話就自顧自的向門外走去。
趙老哥一眾人此時自然插不上什麽嘴,坐著板凳當起了吃瓜群眾。
一人接著一人將手頭的合約交給了中年男人後跟在性感女郎後方,一路上都自覺的離這個刀疤大漢一段距離。
十幾人徑直的穿過打廳,竟然來到了集中營門前廣場上。
然後又跟隨著女郎向左手邊走去,穿過一條石子路後竟一下來到了城外!
想來這集中營應該就是這做城的邊界線,繞過之後便就能出城。
此時空地上停著一艘巨大的的魚鷹運輸機模樣的飛行器,閃爍著燈光。
運輸機底部此時正開著艙門,一塊鐵板順著艙門放了下來,讓人可以走進機艙內。
“上車。”
女郎一聲吩咐,一路跟來的十幾人便走進了機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