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齊齊的四道身影飛快的掠過,出現在了趙老哥面前。
趙老哥的一眾跟班也緊隨其後,火急火燎的,看得出來神情有些驚慌。
場面無聲,趙老哥杵著一杆黑棍靜靜的佇立在不是很敞亮的空地上,身旁是被自己敲暈過去的兩個年輕人。
對面四道身影眼神冰冷,沒有多少情感流露出來,似乎在打量著眼前的趙老哥。
不過趙老哥卻是從這幾人的眼神中讀出了憤怒和殺意。
要不是隊伍裡那個境界最高的隊長攔著其余幾人,怕是已經衝到了趙老哥身前搏鬥了起來。
場面靜寂無聲,趙老哥和對方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似乎都在打量著對方的實力,權衡著什麽。
無形的力場衝擊如兩股磁場般撞擊著,這是一次無形的較量。
數股不弱於趙老哥的威壓波動猛烈的朝著趙老哥拍打過來,如同一道道衝擊波在震動。
即使對方的威勢比自己強大許多,但此時趙老哥卻是面不改色,巍然屹立並沒有退後半步。
淡淡藍光籠罩在體表,與此同時板磚化成的黑棍也散發著朦朧的微觀,將迎面而來的衝擊卸去了許多。
趙老哥像是在四兩撥千斤般,獨自一人扛下了對面四人的集合衝擊。
趙老哥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中卻是大為震驚,自己的板磚似乎越發的神奇,似乎每一刻都會有新的變化。
就像現在所感受到的,趙老哥覺得有一雙無形的屏障籠罩著自己,使得對面幾人的衝擊不斷分散,然後流逝,最後衝擊在趙老哥身上的力道沒剩下多少。
而對面幾人的表情卻越發的嚴肅了起來,他們感覺自己使出的力像是被分成了無數股。
像是一拳打在了厚厚的棉花團上,使出渾身力氣卻沒能造成有效的打擊。
幾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越發的陰沉了起來,盯著趙老哥的眼神中有陰冷有疑惑。
不過趙老哥此時卻是心情不錯,自己的板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自然能給自己帶來不錯的增幅。
就是不知道這效果在實戰中能不能發揮出來,記得自己在和奧摩纏鬥時並沒有這種特殊的能力啊。
安靜的場面足足持續了五六分鍾,幾人看著都不打一點哆嗦沒有任何不支表現出來的趙老哥心中越發的鬱悶了起來。
本想是手到擒來的將這個落魄貧民輕松鎮壓沒成想卻是吃力不討好,嚴重低估了對方。
最讓人惱火的是好像對面這個手持黑棍的窮小子無形中裝了一個很大的B。
趙老哥雖然此時應對的很輕松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支持不住的態勢,本想略微示弱但是想想這樣做的話怕是讓對方更加肆無忌憚的欺壓。
而且現在的情況也能使的自己的底牌不那麽早的暴露從而引得不好的事情發生,
二是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讓這夥人摸不著方向,心裡沒底,如此這般自己也能掌握一些主動權。
趙老哥和對面這四人僵持在這許久,趙老哥耐心極好此時如浴春風自然沉穩淡定。
而對面這夥人就沒趙老哥這麽淡定自若了,年輕點的小夥子自己看著自己這方四人都沒有將趙老哥鎮住,有些沉不住氣了,最後還是那領頭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沒想到這窮鄉僻壤處竟能遇到位高手。”
看起來三十來歲的中年人收起自身威壓,盯著趙老哥似乎想看透眼前的少年。
他怎麽也沒想明白,
這個只有四級源力級別的少年竟然能抵住自己這方四人的衝擊。 尤其自己已經踏入五級源力級別,平時只要全力施壓比自己級別的源力戰士哪個不是踉踉蹌蹌,承壓非常。
“不敢當,只不過是一介平民而已。”趙老哥回應道。
“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說這兩人是不是你打昏的。”
隊伍中的一個青年人開口叫囂道。
趙老哥聽得此話倒是有些樂了開口道:
“你看這包它又腫又脹,就像這碗它又大又圓。”
“好你個賤民,公然偷襲聯盟重要成員,竟還敢嘻哈調侃,我看你是真不怕死!”
“我還是喜歡老哥這個稱呼。”
趙老哥眼神犀利,眼中有寒芒射出,出言道。
對面這年輕人聽到此話臉上更是不削的神態展露無遺,剛要說什麽就被對長攔了下來:
“老四,說多少遍了,我們是來合作的,不是來耍威風擺架子的,大家都是年輕人,火氣旺,何必一般見識呢?”
趙老哥聽後眉頭一挑,也沒說什麽。
這隊長見趙老哥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又說道:
“不知道年輕人怎麽稱呼?”
趙老哥疑惑道:“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呀,難道他們沒跟你說嗎?”
“那個誰,你們怎麽沒我的名號給這些遠道而來的朋友說呢?”
趙老哥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一眾跟班質問道。
“說了,說了,可能這些朋友記性不太好吧。”
“你!”年輕人又想開口道。
“記性不好沒關系,我再說一遍,這一次估計能記住了。”趙老哥擺了擺手,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我是趙老哥, 大家都這麽稱呼我,聽著還挺順耳的,你們也可以這麽叫,我不介意。”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真當我們怕你不成!”老四身上源力湧動就像跳出來。
“我們這次來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借幾個人找點東西,無論事成與否你們都能獲得不菲報酬,要是有所收獲,你們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哦?我對你們找什麽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你們來著窮山惡水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幹嘛的,我就一平民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不管那麽多。”
“別這麽快拒絕,無論事成與否我都能給你二十萬,要是出力大也就能得到更多。”此人不急不緩的繼續說道。
“都說了沒有興趣,不過你那二十萬要是能捐助我倒算是積了份福德,你看如何?”
“哈哈哈,小夥子真有意思。”
“既然沒興趣那就算了,不過機會錯過了也就沒了。
剛才被你打暈的我的兩個手下可能年輕,不懂事,處理不當有所得罪,這你打也打了,是不是該把人放了?”
此人畫風一轉開口道,言語中有幾分不容置否的色彩。
“好說,留著也沒用。”
趙老哥一口答應,當然不答應也不行,這夥人目前也沒和自己產生什麽實質性衝突,自己主動招惹也沒什麽意思,更撈不到好處,得不償失何必呢。
既然對方現在態度還算可以,自己也不會不識趣。
招呼著弟兄將兩人抬了出去,兩人此時還沒醒來可見剛才趙老哥出手還是頗為的精準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