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可以說是比較豐厚,一次勝利就能拿到五萬塊,不買綠色食物的情況下一年的消費算是勉強滿足了,但是這些錢也得走能力去拿才是真金白銀。
除此之外還簡單說明了下鬥獸場的殘酷血腥,還有不少圖片打印在下方。
無非就是說明此行業的危險性,讓簽約人注意等等。
目的無非是在出了事的時候也能將責任推脫到乙方的身上。
不過來此簽這種合約的人都是這走投無路之人,而且基本都是有兩把刷子,至少是個源力戰士級別,很少看到普通人來簽這個合約的。
當然趙老哥情況特殊,另有目的。
而其他人基本都是曾經犯過什麽事要麽花錢無度不正經工作,最後隻得進入角鬥場中掙點零花錢。
因為即使你生活在城鎮中,賺錢也不是個容易事,不好好工作最後有可能活的還不如貧民。
有些觸犯了星空律法的還會被驅逐出去。
比如酒駕,吸毒,故意殺人等等,即使賭博合法,但這也是指在指定的娛樂場所賭博,所有的在非正規場所賭博的都是會被嚴懲。
尤其是在一些級別較高的城鎮中,監管尤為嚴厲,一旦觸犯法律絕不姑息,有一個辦一個,嚴懲不貸。
雖然趙老哥不知道是不是存在法外之地,但是從已知的事實中了解到如今的法律比起以前那個地球上的律法已經有了巨大的完善。
趙老哥有些時候還撿到了些報紙,看到有什麽碰瓷、扶不起,這樣在他看來十分搞笑滑稽的事情。
因為在如今的城市裡,碰瓷的一律嚴懲,不僅會被終身剝奪城鎮戶口,還會影響子女教育就業等重大事件。
好像以前還有什麽闖紅燈的行人被正常駕駛的車輛撞了反而能要挾車主賠償,甚至有時無辜車主會全額賠償,自認全責這種簡直無語的事情發生。
在如今這個城市裡這種事情永遠不可能發生,有車一族不再是以前的弱勢群體,只要你遵守交通規則,法律不再是一紙空文,一句屁話,如今法律是你堅強的後盾,會時刻保護著你。
而且如今的社會對未成犯罪更是嚴厲懲罰,送勞改那是輕的,十六歲前犯的罪十六歲之後就得坐牢。
家長更是有連帶責任,孩子犯罪家長也要受到嚴厲懲罰,重的甚至也得抓去牢底坐穿。
再也不會讓未成年人成為法外之地,更不會因為一句“他還是個孩子,就對這些人從輕處罰。
所謂子不教父之過,孩子犯法父母同責!
這也是為什的大家都像成為城鎮居民,因為在那裡人們的基本權益才能得到充分的保障。
雖然底層人民生活任然在水深火熱當中,貧民窟的人們更是如此。
但是不可否認在一些方面,社會已經得到了極大的進步,法律也得到了很大的完善。
趙老哥仔細的翻閱了合約中的內容,確定無誤後拿起簽字筆將自己的名字身份證號號碼一一填了上去,走到窗口處遞了過去。
“靚仔,再考慮考慮搬磚啊。”
隔壁窗口的櫃員拋了個媚眼過來。
“別急嘛靚妹,等我回來我們仨一起樂呵樂呵。”
趙老哥自然穩如老漢,大膽的瞟了瞟窗口的兩個櫃員。
“靚仔可要想好了,我這確定了可就改不了了喲,到時候怕是一個靚妹都見不到了。”
“怕什麽靚妹,這麽著急辦完我這一單,等下就出去瀟灑瀟灑,
讓你感受下威猛雄風。” “咯咯咯。”
這靚妹聽的趙老哥說的此話咯咯直笑,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道:
“你要是拿個五連勝回來,也不是不可以啊。”
“靚仔可不要信了妹妹的鬼話,還是來搬磚吧,搬磚必成高富帥。”
“來,靚仔看鏡頭,眨眨眼。”櫃員吩咐道。
“搖搖頭。”
“笑一笑。”
“喲,靚仔還真俊。”
“來,手伸過來。”櫃員按了按桌上的某個裝置說道。
趙老哥看著鏡頭做完一系列的動作之後又將右手伸了過去,放在裝置上。
這裝置不大,半個純淨水桶大小,趙老哥也不知道幹什麽用的。
“誒,放上去別動,放輕松,等下給你抽點血,放心不痛。”
只見得先是一陣藍光掃描而過整個手掌,而後一根尖銳的探針迅速刺入趙老哥的中指肚中吸取了一截血液,然後又迅速的收回,隨後儀器似乎運轉了起來。
“好了,手放回去。”
櫃員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同時又開口問道。
“靚仔, 想個代號。”
“什麽?”
趙老哥一愣問道。
“誒,靚仔條約看的不仔細嘛。”
“角鬥場一般不用真名,像個代號也好不容易被人知道真實身份啊。”
“我看就叫七郎吧。”隔壁櫃員又插嘴道。
“那太小看我了,至少得叫個十郎。”
“就叫趙老哥。”
趙老哥一聽脫口而出道。
“喲,靚仔,又個性嘛。”
“想好啦?”
“就叫趙老哥。”趙老哥確定道。
隨著櫃員一陣敲打,旁邊擺放的不知名機器一陣嘟嘟哢吧響,片刻後一張銀行卡一樣的卡片和一塊拇指大小的芯片樣的東西被機器吐了出來。
“拿好,這是你的鬥獸場身份牌,丟了的話補辦可是要花錢的喲。”
櫃員把那張鬥獸場身份牌和那份合同遞給了趙老哥,而那張芯片樣的東西卻是裝進了一個金屬盒子放在了另一邊,沒有一起拿出來。
“誒,靚妹,還有個東西怎麽不給我。”趙老哥問道。
“喲,靚仔,還挺會觀察的嘛。答應打完就來搬磚,姐姐就告訴你。”
“這是個人檔案芯片,雖然靚仔還沒有戶口,但是靚仔你的種種行為從今天開始都將被記錄在案,這可是要跟隨靚仔一生的喲。”
“呀,靚仔,檔案芯片不是免費的喲,要是你這次一場都沒贏可是要倒貼錢的。”
“好了,拿著你的合約和身份牌去二樓報到吧。”
趙老哥拿著東西離開了窗口,看了看手上的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