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五月已經來臨,天氣也愈發變暖,多日來忙於各種雜事以及對於以後的籌謀,劉諾倒是很少和王府的女眷們一起享受和諧幸福生活了。所以,劉諾覺得今日要放下所有的事情,只在府裡陪陪謝韻、孕中的語夏以及憐兒幾人。
“怎麽樣啊,現在每天還好吧?”看著越來越顯懷的語夏,劉諾心中感受著血脈的羈絆,不由得語氣愈發的溫柔。
“殿下不用擔心,妾身現在越來越能感覺到自己的幸福了。”語夏一如既往地溫柔。
雖然自己或許還要好久之後才能擁有劉諾的子嗣,想到這個總會有些失落,不過這也是殿下擔心自己的身子也是為了齊王府嫡子的安全考慮,想及此的謝韻也笑著說道:“殿下不必擔心,前兩日趙神醫還來為妹妹請脈呢。說是大的小的都十分康健,連安胎藥都不需要吃呢。”
劉諾點點頭,他自然明白謝韻心中的苦澀,在這樣以子嗣為衡量人婦是否合格的時代,更何況自己的身份比之所有皇子又是那麽特殊,所以也是“你也辛苦了。”
謝韻嫣然一笑,“妾身身為大婦其實也並沒有做什麽事情,所以殿下不必這樣呢。”
劉諾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有些事情心裡清楚就好,說得多了反而不美。“左右無事,不若我讓人為我們做一個好東西如何?保證你們都會喜歡玩,以後你們在家裡也免得無聊,而且學習之余你們幾個一起玩一會也是不錯的。”
憐兒急切切的問道:”殿下,是什麽啊?你快拿出來啊,奴婢每日最是無聊啦!“
幾人紛紛大笑,劉諾裝作生氣的,搖頭撫額說道:“好啊,憐兒,你終於說出了心裡話了,哼哼!伺候本王就是無聊了是嗎?怪不得現在每日很少見你出現在我的書房裡,原來是開始嫌棄本王越來越無趣了!哎,可惜了本王平素分明最是疼你了,真教人傷心。”
劉諾不僅僅只是說說那麽簡單,做戲做全套,還面色黯然慘淡,當真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順勢將頭倚在了一旁語夏的肩膀上,神情幽怨,就這麽看著憐兒。
“呀!殿下,奴婢哪裡有嫌棄您,您分明就是誣陷奴婢!您這些天那麽忙,每日都把自己關在書房,王妃和語夏姐姐都不讓奴婢去打擾你,說是怕奴婢打擾了殿下的思路……,與奴婢自己哪裡有半分關系!“憐兒越說越生氣,到最後直接嘴巴撅著都能掛起個饅頭了。
“呃……你這丫頭怎麽還真生氣了,本王就是逗你玩呢,我可從來都不曾說過半分諸如禁止你去往我書房的話!”劉諾見這丫頭一副十分傷心難過的樣子,不由解釋道。
語夏倒是面色淡然、眼神灼灼的看著憐兒,“是啊,這是我不讓你去的,我想讓你多陪陪我,你怎麽就怪罪殿下呢。”
“哼!”憐兒冷哼一聲,然後抬眼看了看幾人盯著自己的目光,“噗”的一聲大笑起來,“嘻嘻,殿下,奴婢也是和您開玩笑的,沒想到還真就成功了,以前都是您和奴婢們開玩笑,終於報的一仇了!心情很是舒暢雀躍呢!”
“你這丫頭真是愈發的調皮了,竟然都敢哄騙你家殿下了,我看再過一段時間王府裡還真就沒人能管得了你了!”劉諾恍然大笑,沒想到竟然被自家的小丫頭給騙了,還真別說,這丫頭演的還真挺像呢。
其實劉諾說的還真有道理,王府內院之中,包括謝韻在內以及另外四位本是侍女的幾位,劉諾最最寵愛的還是憐兒,這與小丫頭的年齡性格都有很大關系,但這也就導致了這丫頭現在無人能管的局面。謝韻雖是王妃,但畢竟初來乍到,哪裡敢管從小就伺候在劉諾身邊的小丫頭,這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了;語夏說話憐兒倒是會聽,但是現在畢竟是懷孕期間,身子越來越重了,所以也很少去管教丫頭了;至於語冰和櫻月,雖然和憐兒相比大家都是劉諾的貼身侍女,年齡又都比憐兒更長,但畢竟來的太晚,更何況櫻月分毫不爭的性格,哪裡會去說憐兒偶爾犯的小錯。
不過這些劉諾也不在乎,左右憐兒還小,而且身在王府之中沒有什麽愁苦之事活潑自由點也無傷大雅,同樣她也遇不上什麽大奸大惡之人,所以也不必擔憂有什麽人會將其帶壞。
“哪裡有!這分明就不是哄騙,殿下真是霸道,您和我們就是開玩笑,奴婢對您就是哄騙!”憐兒撒嬌似的對劉諾說道,講理倒是一套一套的了。“哎呀,不說這些了,殿下趕快將好東西拿出來呀!”
“我昨日才交由李木匠去做,現在或許差不多做好了吧,我去瞧瞧吧!”劉諾笑著說道。
憐兒蹦蹦跳跳的催促道:”那快一些吧,殿下,奴婢陪您一起去看看。“
“呵呵,你這丫頭打的什麽鬼主意誰還能不知道嗎?若是我要去拿的是一本書,怕是你就不會這般激動雀躍了吧。”劉諾起身,也不顧憐兒抱著自己的手臂似是撒嬌一般的搖晃著。
劉諾此話一說,幾人又都笑了起來,這些天劉諾偶爾教她們數學之道,哪一次都是難以找到憐兒蹤跡,而每次教完之後,憐兒又能剛好出現,氣的劉諾牙癢癢。
憐兒大囧,拉著劉諾逃也似的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屋子。
……
兩人來到了李二剩的住處,入眼到處都是木料廢屑什麽的,王府的一切木製的東西都從這裡出來。
“殿下,您怎麽過來了!”李二剩正好走出房門看到了劉諾前來,趕緊上前行禮。
劉諾笑了笑,“沒什麽事情,長興呢?”
李長興是李二剩的次子,也是木匠深的其父真傳,更好的就是愛鑽研,如今劉諾書房之中的桌子便是出自這個年齡不大的李長興之手,有抽屜、有櫃子,儼然和後世的一些辦公桌沒什麽分別。 長興這個名字便是劉諾賜給他的。
李二剩笑著答道:“長興去了管事哪裡,前些日子為管事做了些東西。“
“嗯,不錯!昨日畫給你的那張圖上的小木牌可都已經做好了?”劉諾點點頭讚了一句,又問道。
“剛剛已經做好,昨日殿下您交代之後,小的與長興便一起做了,只不過有些不大好看……”李二剩說著有些惶恐。
劉諾倒是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沒事,左右不過是先做出個樣子來,日後可以找玉匠用些殘破廢料磨出來一副精致的。”
“是!小的這就拿給殿下。”
李二剩轉身進入房中,劉諾也跟著進去,只見屋中桌上齊整整擺放著許多的小木塊,“殿下,您先看看這些是否如殿下要求,若是不行,小的就趕緊再改。”
劉諾上前摸了摸木塊的感覺,覺得很不錯,雖然雕在上面的字並不是那麽的別致,不過也能有個分別。
便開口讚道:“辛苦了,沒想到只不過一天時間你別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大大出乎本王意料。“
“多謝殿下誇讚!這些都是小的父子應該做的。”李二剩笑容燦爛,倒是十分開心。
然後劉諾便讓李二剩找了一塊布將這些全部包起來,讓一臉奇怪、對此物十分好奇的憐兒抱著離開。“抱好了,這可是好東西,稍後我會教你們怎麽玩,保證讓你覺得開心。”
憐兒聽著劉諾的特意囑咐,立刻抱得更緊了些,然後兩人一同回了後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