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虛幻,但夢境中所呈現出美好的歡會場面還是令她難以忘懷。 阿爾托莉雅做了一個夢,從她嘴角的微笑可以看出,這毋庸置疑是一個美夢.這樣純粹的微笑,少女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過了。
嗚呼悲哉,自己最純真的一面卻隻有在熟睡中才會露出。
“阿爾……雅”。
“……”
“阿爾托莉……雅”。
嗚…吵死了…沒看我正睡覺的嗎?正在打瞌睡的少女細眉微顰,決定無視掉打擾她美夢的聲音。
“阿爾托莉雅!老師找……讀書,世界史…第5頁”。
納了個尼!老濕找我!?
少女一個激靈,當機立斷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留給大家的印象已經夠糟糕了,阿爾托莉雅不想再給老師們留下一些奇怪的印象。
史…什麽史來著?好像是……少女瞥了一眼懸浮在視線左下角的課程表,第二節課――日本史。
原來是日本史啊…這麽說來我已經睡過一節課了?阿爾托莉雅感覺有些對不起自己的“父母”和在講台上說了那麽久單口相聲的任課老師。
少女犯了一個很⑨的錯誤――她沒看時間。如果她稍微注意一下時間的話,她就會發現,這不是第二節課,而是屬於第三節課的世界史。
嗯…第五頁……這已經是第二課的內容了啊?老師上課有那麽快嗎?
雖然有些疑問,但是阿爾托莉雅還是習慣性的服從了“老師的要求”。
“明治維新……”
略微清了一下嗓子,阿爾托莉雅很流利的誦讀了起來。這下應該能夠大家留下一個稍微正常點的印象吧?好印象什麽的,已經不敢奢求了……
盯……
“……經濟上推行‘殖產興業’……”
盯……
“……這次改革使日本跨身於世界強國之列……”
盯……
“那個…我讀的哪裡有錯誤嗎?”
全班同學+任課老師都玩味的盯著阿爾托莉雅,大夥炯炯的目光盯的她實在是發毛,確實是發毛,頭頂的呆毛挺的老直了。迫不得已,阿爾托莉雅隻好厚著臉皮向老師求助。
“不,對於一個剛來日本不久的外國人,你讀的非常好。當然,如果這節課是日本史就更好了。”
“……”
哈?如果是日本史?等等…按照語法來說,這相當於英語中的虛擬語氣吧?也就是說――這節課不是日本史?
哈,哈哈……(玩脫的阿爾托莉雅OTL中)
櫻!滿!祈!我TNN的到底是著你還是惹你了!您老何必這樣和我過不去!看我出醜就那麽好玩嗎!?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
一向很少動怒的少女,這次也忍不住的爆了粗口。如果不是有強勢圍觀的群眾在,阿爾托莉雅早就衝到祈面前,讓她深刻的體會下什麽叫做“鍾磬之音”了。
面對這種情況,臉頰赧紅的阿爾托莉雅也隻能訕笑。用個小學生水平的比喻就是――恨不得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用初中水平的比喻就是――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高中水平的大概就是――如果地上有洞早就“唰~”的一下鑽進去了。
微笑,這個時候微笑就好~
好個球啊…我的國中生涯已經完蛋一半了誒……
老師擺擺手,少女就保持著微笑優雅的坐下了。
“啊啾~”坐在阿爾托莉雅身後的祈在阿爾托莉雅坐下後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因為她總覺得面前突然刮起了陣陣冷風,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殺氣。 阿爾托莉雅不會要殺了我吧?結合自己留給她的奇怪印象。祈又發動了她強大的腦補能力,開始暢遊在意淫的海洋之中。
或者說阿爾托莉雅要對我先奸後殺?先♀奸……
能被阿爾托莉雅撫摸全身,為她臉紅……
能被阿爾托莉雅壓在身下,為她嬌喘……
能與阿爾托莉雅合二為一……
實在是……
太棒了!
話說這一點都不棒吧……
如果再用一個小學水平的比喻句來形容祈現在的模樣話……
幸福的直冒泡誒~
總覺得這不是個句子……
“誒?幹嘛都盯著我看……”剛剛神遊結束的祈一抬頭,發現老師再正在盯著她,而且額前的青筋在不停的跳動。
「這是怎麽回事?」自幼就於與春雪和千百合她們熟識的祈,練就了一套只需眼神就能溝通的技巧,像是面對這種情況就特別好用。
「老師在找你回答問題啊……」千百合向祈一陣擠眉弄眼,收到信號的祈立刻心領神會,於是又是一陣眉飛色舞。
「了解,多謝嘍~」
“……第一次工業革命……”祈很自信的從位置上起身,張口,朗讀。仿如歌唱,韻律分明,其聲抑揚頓挫,合於桑林之舞,乃中經首之會。
“停,別讀了,下課到我辦公室一趟。”
“啊咧?”
「笨蛋祈……都說了是找你回答問題啊……」
「……」
身為一個文化人,有素質的萌妹紙,這時果斷不能說「呵呵」啊……
“倉島同學,下次課堂上再和誰眉目傳情的話,下課後也到我辦公室來。”
“……是……”
坐在椅子上埋著頭的阿爾托莉雅聞聲心裡也暗爽了一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嘛~
少女現在有些理解了那個叫蕭○的絲少年復仇後的快感~項羽為什麽會打敗?正是因為身為高帥富的他,不懂自己手下那群絲的寂寞啊……身為絲中的戰鬥機的劉邦,自然容易與他們引起共鳴。
好吧又串行了……
☆
傍晚,阿爾托莉雅剛剛完成老濕們布置的家庭作業,打開了好久沒連上的公共網絡,準備將作業提交上去。
不過少女既然身為主角,其一舉一動都必將引起世界線的變化嘛~於是,此時正窩在床上打開BB求同城交友求面基的的春雪扶她姬果斷發現了阿爾托莉雅的ID。
“Lily-Saber?新人嗎?”
杉並區的超頻鏈接者加上春雪姬一共也就四人,而且全部都是NN的成員。長期被黑雪姬S的抖M扶她姬這時也果斷黑了一把,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調教一下這個新人。
“這種喪失的事,果斷還是……讓我來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於是春雪姬就邁出了由抖M進化為S的漫長征程中的第一步。
☆
良久,阿爾托莉雅才從眼前的情景中回過神來。明明隻是交個作業而已,這樣都能被人亂入啊……
少女你的Master是切嗣papa嗎,果斷幸運E了是吧。
“Sliver-Crow……就算鍍上銀,烏鴉也終究是個烏鴉而已啊……”
阿爾托莉雅雙手持劍,注視著眼前不停閃動的索敵光標。
“在下面嗎。”少女不清楚眼前場地的屬性,反正與之前相比,各種設施都能狠容易的破壞。少女將手中的劍插入地面,很輕松的就劃開了一洞,起身躍入下一層,光標依然指向下。再次劈開地板,跳到了下面。
就這樣重複了數次,一開始的新鮮感也損失殆盡,阿爾托莉雅對這種無聊的動作有些厭煩了。
“那家夥不會是在一樓吧……KUSO,那要走多久啊。不管了……再下一層,如果還沒見到人的話就等它上來好了。”
機械化的重播了一下先前的動作,也沒有觀察下面的情況,少女一股腦的跳了下去。
以少女假想體的體重,從上一層跳到下一層,重力勢能會轉化為多少動能?物理渣渣的阿爾托莉雅果斷表示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很明了,被她騎在身下的家夥果斷不會好受。
“咳、咳……好重啊。你這家夥……身為三騎士之一的…咳、咳…Saber怎麽能偷襲呢……你的上輩是派大星嗎?鋼鐵屁屁是禁術啊,必須要封印!”
被Saber騎在胯下的Crow艱難的吐槽著,本來他隻是想著積攢一些必殺技的能量而已。
春雪想起自己曾經總是注視著窗外,渴望像鳥兒一樣飛翔, 渴望有什麽從天而降的東西改變他的命運,這下,天上還真降下個林妹妹,不對,是Saber醬,並且差點沒給他壓“過去”。
“魂淡!你是在是說我又吃胖了嗎!才沒有哩!明明胸部一點都沒變大……”
“啊?啥?胸……嗚哇!”
梆梆梆~
“Hentai!居然偷聽人家說話!把剛才聽見的全都給我忘掉啊!!!”阿爾托莉雅拿著劍柄狂砸著春雪的後腦杓,春雪姬的HP槽以作者拿手機看糟糕物時流量消耗的速度下降著。
不過阿爾托莉雅一炸毛起來果斷說話流利了啊。所以為了阿爾托莉雅的日語學習計劃春雪姬你就委屈一下吧。
“明明是你說出來的啊……”
“不許還嘴!再廢話我打你哦!”
“明明已經打過好多次了……”
梆~又是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音。
“請,請務必饒恕我……”
少年呦~你果然到哪都拜托不了M的命運啊。都是時辰的錯!
“那個,Saber小姐……為了公平對戰,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啊?”春雪姬在心裡反覆斟酌著自己用詞是否恰當,萬一對方一個不高興把他給哢嚓了,白送加速點他找誰哭去?
“不好。”還在生氣的阿爾托莉雅決定將今天一天的不快都發泄在這家夥的身上。
“啊……那沒辦法了,隻能用暴力手段了哦~嘿、嘿嘿嘿~”
“Hentai……”
“男人Hentai有什麽錯!我要……上♂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