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北岸想委婉的表達,他並不知道什麽完顏家的時候。
清風道長的身影從遠處飛奔而來。
只見清風道長邊跑邊大聲喊道:“丫的!我倒要看看你完顏家在包頭有多高的地位?”
話音剛落,清風道長就來到了北岸的身邊。
“前輩!”北岸驚喜的叫道。
太好了!有本地人給我們撐腰了!
“清風道長?”完顏家主驚恐的喊道,他如何看不出清風道長想要護犢子的態度,不過可惜的是,他貌似不是被護的那個犢子。
所以,完顏家主此刻驚恐不已,那股氣勢如虹的家主氣息也消失無蹤。
完顏家主掐媚的笑著,來到清風道長的身邊,道:“不知道長跟這兩位什麽關系?”
說著,完顏家主用眼神看了看白雪和北岸。
“不熟,昨天第一次見面!”清風道長淡淡的說道。
[???不熟你這麽激動的護犢子?]完顏家主一臉的不相信。
不過,他轉念一想,清風道長一直以“出家人不打誑語”為人生原則,所以,清風道長真的是跟這兩個犢子第一次見面了?
接著,他更加仔細的看了看北岸和白雪。
果然不是本地人!
[說不定是道長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所以一大早的抽風呢!靠我以前和清風道長的關系,說不定可以把自己變成被護的那個犢子!]完顏家主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接著,他嘗試性的問道:“道長可知道事情的經過?”
清風道長搖搖頭,打了個哈欠,道:“不知道,我昨天失眠,剛剛才起。看見這邊有熱鬧,所以就過來了。”
[果然!道長就是早上起來抽風了!]完顏家主仿佛看到了自己變成犢子的時刻。
然後,他開始添油加醋的講述了起來,在他的嘴中,北岸和白雪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壞蛋。
在完顏家主編故事的過程中,黃怡多次想出言反駁,但都被白雪阻止了。
過了許久,完顏家主的講述終於結束。
聽完故事的清風道長,轉頭撇了一眼北岸和白雪,接著回首對完顏家主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那你看要如何處理?”
完顏家主心中一喜,以為清風道長已經被自己套路,所以道:“就賠個十萬兩吧!”
清風道長轉頭望向了北岸,道:“十萬兩如何?”說著,還隱蔽的給北岸眨了眨眼睛。
黃怡:“???”
什麽情況?清風道長抽風了?
不知道北岸和清風道長關系的黃怡一臉懵逼。
北岸看見清風道長的眨眼,心領神會,故作思考後道:“二十萬兩吧,十萬太少了!”
清風道長將頭又轉了回去,對完顏家主道:“二十萬兩,你覺得如何?”
完顏家主連忙點頭。
清風道長見狀,滿意的笑笑,道:“那好,你這就拿二十萬兩給北岸小友吧!”
作點頭狀的完顏家主愣住了。
清風道長,你是抽風還沒有抽完嗎?還是我的故事不夠打動人?
一臉便秘表情的完顏家主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北岸。
“沒錯,就是你給他!”清風道長說道。
完顏家主掐媚道:“清風道長沒有開玩笑吧?”
“阿彌陀佛,老道當然沒有,出家人不打誑語,更不開玩笑。”清風道長淡淡說道。
只見他眼神一擰,繼續道:“你的故事漏洞百出,
還想套路我,沒門!”
“可是,道長不是才和他們第一次見面嗎?為什麽要這麽幫他們?”完顏家主說道。
“嗯…這是一個問題。”清風道長沉思後說道:“主要是北岸小友的背景太大,就算是讓我將‘晴明道觀’給他,我說不準都會同意。”
他一面說著,一面指著北岸。
完顏家主:“!!!”
你妹啊!一個‘晴明道觀’可比完顏家值錢多了,清風道長,你果然依然在抽風是不是?
完顏家主再次察顏觀色,發現眼前的清風道長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突然,他回憶起了剛才出門前,瞥見的黃歷上的內容--大凶,不宜出門!
*
“多謝前輩!”北岸手拿著二十萬兩的銀票,再三檢查過,確定沒有被兌換過後,才放心的放進了懷中,然後對清風道長說道。
清風道長擺擺手,說道:“沒什麽的,就當你給我個面子,讓我可以給你們準備一點路費。”
一旁的完顏家主很鬱悶,心裡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一丁點要找機會報復的心思。
因為黃怡告訴了他白雪的身份。
[沒想到這個女孩的父親是白雪峰。]完顏家主望向白雪的眼光充滿了懼意。
要是被白府找麻煩,就完犢子了!
“就不再多待幾日?”清風道長此時挽留道。
“不了!”白雪搖搖頭,道:“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去找青衣道長吧。 ”
今天當完顏家主提到賠償的時候,讓北岸和白雪都不由得想起了白朵兒,於是兩人合計了一下,就決定早點找到青衣道長,不管最後能不能解決雙黃蛋丹田的事情,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白朵兒的身邊。
清風道長見白雪說的斬釘截鐵,而且北岸也絲毫沒有留下的意思,所以也就沒有再多說。
最終,北岸和白雪在清風道長的道別,黃怡的不舍以及完顏家主的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中,踏上了前往嵩山的馬車。
幾天后,北岸和白雪二人終於來到了嵩山腳下。
“好熱鬧啊!”白雪出聲道。
北岸也點點頭,不過他卻有點哭笑不得。
此時山腳下的確人頭攢動,而且是真正的人頭--北岸肉眼可見的范圍內幾乎人人都是光頭。
“來啊!來啊!先剃頭後上山,讓少林寺不招你都不好意思。”個別有頭髮的人在高聲喊著--他們是理發師。
北岸的嘴角抽動,道:“現在都流行先斬後奏的嗎?”
“我也不知道耶。”白雪搖搖頭。
接著他們沒有多做停留,指揮著車夫,繼續向少林寺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無數的光頭被北岸二人的馬車超越過去。
北岸和白雪在此過程中,無數次的聽見了一句話。
“卑鄙!竟然有錢到都可以坐馬車了,還要跟我們爭奪進少林寺當和尚的機會!”
北岸二人:“……”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