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峰此刻已經將北文呈等人當成一家人來看待。
因此,近幾天,他還在想著要不要走走後門,給北岸找一個職位,用來套牢北文呈一家。
但,沒想到北文呈這麽快就提出了要離開的想法。
[不過…哼哼,你們孫女和未來兒媳婦都在我家呆著,不怕你們不回來。]
白雪峰想到了這一點,心中有了底氣。
到了下午,白雪峰的底氣全無。
“父親,母親,我也需要繼續出去歷練了,爭取盡快達到巔峰境界,好在四年後‘天下第一’的爭奪中有一席之位。”白雪背著行囊說道。
北岸在一旁嘻嘻的傻笑。
“放心,白兄,我會照顧好白雪和白朵兒的。”北文呈抱著半睡半醒的白朵兒說道。
白朵兒剛剛好不容易以哭鬧的方式得到了與北岸他們一起同行的權利,現在有點體力透支了。
不過她還是硬撐著沒有睡過去,以防被白雪峰強行扣押下來。
此刻的白雪峰,心如刀絞。
這下子外孫女和女兒都被人拐跑了。
“那我們走了!”北文呈揮揮手,帶走了白朵兒和白雪。
呆傻的白雪峰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北岸一行人消失在風雪中的時候,白雪峰才歎了一口粗氣。
然後,他踏出了大門。
“你要去哪?”王夢璐在身後問道。
白雪峰想都沒想,頭也沒回的回復道:“我去‘反扒手組織’找找李三,談一下入贅的事情,我也要當爺爺!”
王夢璐:“……”
另一邊的北岸等人,一路順風順水的回到了杭州。
站在‘杭州太酒店’的門前,北岸等人都凌亂了。
“這是我們的酒店?”北文呈不可思議的說道。
“看名字是沒有錯。但是…”北岸很猶豫:“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眼前的‘杭州太酒店’,規模上至少翻了兩倍,而且生意爆棚,在門口兩側還有許多顧客排著隊等著叫號。
“25號,可以用餐了!”門口的招待高聲喊道。
只見一個三口之家,聽到叫號後,激動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歡快的走進了酒店。
“這是個什麽情況?還有,門口這個叫號的是誰?”北岸盯著門口招待的陌生面孔道。
此時,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招待,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這一群人。
於是他掛著微笑,來到北岸他們的身邊,先是逗弄了下可愛的白朵兒後,問道:“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用餐?如果打尖的話,暫時本店沒有空房間了,用餐的話可以到我這裡取個號,前面大概還需等待五桌的樣子。”
北岸聽後,搖搖頭,道:“我們不打尖,也不用餐,我想問問,這是‘杭州太酒店’吧?”
雖然招待的頭頂上就有酒店的招牌,但他還是微笑著點點頭。
“那你有聽過這幾個月來,這個酒店換過老板嗎?”北岸懷疑是不是張跑他們把酒店給賣了。
“我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過我聽說我們這個酒店是幾十年的老店了,前兩個月才重新擴張了一下。”招待依然微笑著說道。
即使他覺得眼前的客人很奇怪。
“那…”北岸直視招待的眼睛,道:“我或許是這個酒店的掌櫃的。”
招待的微笑僵硬了一下,然後漸漸轉變成一副‘你休想唬我’的表情,並指著店內的一個身影說道:“那才是我們的掌櫃!”
北岸等人抬眼看去,
那個身影赫然就是張跑同志。
[原來是你這家夥篡位了啊!]
北岸和北文呈頓時咬牙切齒的想到。
“張跑!”田靈兒出聲道。
“嗯?好像是老板娘的聲音?”張跑轉過頭,正好看見門口的田靈兒等人。
於是他快速的來到了門口,叫道:“老板娘好!白雪姑娘好!老板……”
當張跑看到北岸和北文呈的時候,愣住了。
為毛你們要一臉憤怒的看著我?我把酒店經營的這麽好,你們不應該是帶著感激的心情給我加工資嗎?
“掌櫃的,這位兄弟說他才是掌櫃的。”招待指著北岸說道。
北岸和北文呈眼中的怒火更甚。
張跑:“……”
他終於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在沒等北岸和北文呈出手之前,張跑總算解釋清楚。
原來他的掌櫃的稱號只是掛名,這下北岸既然已經回來,自然就還給了北岸。
按張跑的說法,沒有掌櫃的酒店,就如同沒有領將的部隊,缺乏戰鬥力。
所以被推上掛名掌櫃的位置,他也是迫不得已。
“酒店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眾人來到後院後,北文呈問道。
“咦,掌櫃的,這個小女孩是你和白雪姑娘的孩子嗎?”張跑同一時間也問道。
北文呈和張跑乾瞪眼。
“還是先回答你老板的問題吧。”田靈兒出來主持秩序。
“哦,好!”張跑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說道:“北岸掌櫃在被綁走後的幾天,給我們寄來了一張銀票……”
“呃?北岸你被綁架過?”田靈兒打斷了張跑的話。
北岸點點頭,道:“是啊,很白雪一起被綁的,不過都還很順利, 沒有出什麽問題。”
一旁的白雪也是點點頭。
“那就好!”田靈兒看向張跑,道:“那你繼續吧。”
“好的。自從收到銀票後,由於我們生意還不錯,所以那張銀票一直沒有用過。突然有一天旁邊的店家說要回老家,低價出售他的店面,我便自作主張買了下來。再後來又有一位禦廚回杭州探親,看到我們酒店後就決定留下來,我看薪水也不高,所以就招了進來。最後,就成了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了!”張跑一口氣說完酒店這幾個月的變化。
得知前因後果的北岸和北文呈,不禁目瞪口呆。
這也太狗屎運了吧!
“那麽,掌櫃的,這個小女孩是你和白雪姑娘的孩子嗎?”張跑沒有忘記自己的提問。
“這個問題啊…”北岸扣了扣自己的腦袋後,道:“雖然白朵兒叫我爸爸,叫白雪媽媽,但她真的不是我們倆的孩子。哎呀,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以後你就會慢慢知道的。”
張跑:[你這都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對了!我的爺爺呢?”北岸突然問道。
張跑指了指外面酒店的二樓,道:“爺爺正在二樓陪酒呢。”
“什麽爺爺?難道你給我找了一個爸爸?”北文呈眼角抽動,疑惑道。
卻見北岸搖搖頭:“不!爺爺只是我的爺爺!至於你要當爺爺的兒子,還要看你有沒有資格。”
北文呈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惱怒。
啥?難道你懷疑我給人當兒子的資格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