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顆血菩提下肚後的北文呈。
這一次終於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其他人也是退到了一旁,給予了北文呈足夠的空間。
“母親,父親這一次能成功嗎?”
北岸問著,他還是很緊張。
“沒有問題的,你要相信你的父親。”
田靈兒安慰道。
北文呈此時已經完全進入內視模式,外面的一切都被阻斷開來。
他作為‘丹書閣’的大師兄,修煉的是功法技能叫做‘天魔眼’。
‘天魔眼’是一門專門混淆敵人精神和視線,從而達到讓其陷入迷幻之中的技能。
同樣的,一流境界巔峰時造成的眼睛可能會瞎,也是這門厲害技能的副作用。
‘還好,兒子厲害,拿到了血菩提!’
北文呈心中想著。
一流突破到絕世,除了內勁要達標之外,丹田的變化也是至關重要。
一位真正的絕世高手,他的丹田是白中帶金。
北文呈現在就是在向著白中帶金的丹田進發著。
目前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途中,張月帶著白雪離開了房間。
“呼…”
伴隨著北文呈的一聲呼氣,隊伍中又一位絕世境界的高手出生了。
北文呈絕世境界的氣息湧現。
境界突破就是這樣給人痛快。
要不痛快地突破,要不就痛快地失敗。
“成了?”
北岸眼神一亮,他感覺到了北文呈身邊的風比較大。
“成了!”
北文呈睜開了眼,此時他的雙眼如星空般深邃,有流光溢彩。
“遭!”
北文呈大喊一聲,自己竟然不自覺的發動了‘天魔眼’。
對象還是自己的兒子。
“你沒有動殺機吧?”
田靈兒一眼就看出發生了什麽,連忙問道。
如果北岸被拖入滿含殺機的幻境中,搞不好真的會屎的。
到時北文呈就得背上一個弑子的名號。
“當然沒有,我當時是充滿了愛意的。”
北文呈馬上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會受傷就好。”
聽到答案的田靈兒不由松了一大口氣。
接著,夫婦二人就看向了自己一臉呆滯的兒子。
……
“這裡是哪裡?”
北岸看著眼前的環境。
“剛剛不是還在看父親的突破嗎?”
北岸的心中一動,然而下一秒,腦中的記憶就開始了重組。
“哦!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現在是在去向白雪父親求婚的路上。”
轉眼間,北岸就完全餡到幻境中。
忽然間,北岸感覺他的手臂被人挽住,轉頭一看,正是白雪。
“白雪,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北岸稱讚道。
“北岸,你說話越來越甜了呢!”
白雪笑得很開心。
她在笑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咦?白雪,你最近是不是太貪嘴了,你看你的肚子都長出來了。”
北岸打趣道。
“你這個呆子!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也能搞忘了,這是我們的孩子,郎中說還有六個月就要生了。”
白雪一手扶在自己的肚子上,嘴角掛著母性的微笑。
“啥?”
北岸一下子驚住了,
難道自己犯了大錯,要奉子求親?
他心中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一次,你千萬要滿足我父親的所有要求,不然他肯定會把你押入天牢的。”
白雪沒有發現北岸的異樣,轉頭皺眉提醒著北岸。
北岸聽後,趕忙點點頭。
‘要是自己的女兒被人奉子求親,自己也會提很多要求的。’
北岸想著,這點道理他還是懂。
不知不覺中,二人走到了一個院落中。
一位身穿捕快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中年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北岸潛意識中忽略掉了這個嚴重的漏洞。
腦海中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說著。
“你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白雪峰,白雪的父親!”
北岸磨蹭著走到了白雪峰的面前,叫道。
“白伯父好!”
北岸說完,等了許久,白雪峰沒有任何反應。
正在他準備忐忑不安的時候,白雪峰開口了。
“就是你搞大了我女兒的肚子?”
“……”
北岸這次是真的忐忑不安,白伯父,你這樣直白的問題,叫我如何回答啊。
“對,就是他!”
白雪突然在北岸的背後出聲道。
“???”
北岸回身呆滯的看著白雪--這樣坦白的回答不會激怒你的父親大人嗎?
下一秒,北岸就知道了答案。
“哼!上一個搞大我女兒的那個男人,你知道是什麽下場嗎?”
白雪峰咬牙切齒的說著。
接著,場景突然切換到了天牢之中。
一聲聲的慘叫從四面八方傳來。
“燕子哥!”
正對著北岸的一個木架上,燕子李三被掛在了上面,渾身傷痕累累,已經暈了過去。
“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白雪峰說完,指揮著手下將北岸綁了起來,掛在了李三的旁邊。
“將他關押十八年!”
說完,白雪峰拉著掙扎的白雪離開了天牢。
“……”
北岸就這樣被掛在了天牢中。
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鞭打北岸的守衛一直沒有改變。
身旁的燕子李三也一直沒有蘇醒過來。
也從來沒有人給過北岸一粒糧食,一滴水。
但這些都被北岸的潛意識給忽略掉。
終於,十八年過去了。
北岸被人帶到了白雪面前。
看著眼前依然美麗,但眼角已有皺紋的白雪,北岸流下了眼淚。
“你……還好嗎?”
說完,北岸的手貼在了白雪的臉上。
“嗯,一切都很好。”
白雪說著撲到了北岸的懷中。
二人緊緊的擁抱著,好像世間只有他們二人。
過了良久,白雪突然說道。
“對了,你今日出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女兒的夫婿今日正好來提親。”
“???我有女兒?”
北岸驚訝的長大了嘴。
畫面又一轉。
北岸坐在了一個大廳之上,白雪坐在他的旁邊。
廳下有一個年輕的女子,長相與白雪相仿。
在這個女子的旁邊,還有一個模樣模糊的男子。
北岸的眼神停在了女子稍顯偏大的肚子上,一個不詳的預感向他襲來。
當那個模樣模糊的男子向他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時候,北岸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
那就是他自己的模樣。
“就是你搞大了我女兒的肚子?”
作為父親的北岸張口,蹦出的卻是白雪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