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這位少俠告知我們,‘蜀川劍派’如何亂了套?”
兩位分別穿著白衣和紫衣的副掌門顯得有點激動,她們還不知道北岸的名字。
“乾媽們,這是我的師弟,北岸。我師傅新收的弟子。”
莫大俠說道。
“???乾媽?”
北岸震驚的目光在兩位副掌門和莫大俠之間遊走。
這個稱呼絕對出乎了他的預料。
“是啊,我從小就跟‘蜀川劍派’結緣,然後就認識了兩位乾媽,還差點就成了‘蜀川劍派’的弟子了。”
莫大俠為北岸理清了一些關系。
“這些都不重要,北岸小子,你還是回答我的問題。‘蜀川劍派’出事了嗎?”
其中一位白衣乾媽阻止了北岸和莫大俠繼續討論下去的趨勢,問著。
‘能不出事嗎?你們帶著全部女弟子跟著你們乾兒子跑了出來!’
這話北岸也就在心裡想想,沒好意思說出來。
他只是將‘蜀川劍派’司徒掌門的願望,以及自己親身經歷的特殊招生大會講給了兩位乾媽。
“反了天了,這些小子!還有司徒這個老頭,竟然也不攔著點,看我回去不扯他的胡子!”
紫衣乾媽當聽到招生隻招女童的時候,一下子就急了起來。
那個表情讓北岸覺得司徒前輩可能暫時不需要剃須了--反正都會被拔光的!
“那個,乾媽,也不全是女童,也有男童的。”
北岸趕緊解釋一下,他能為司徒前輩做的也只有這麽多。
“哼!”
紫衣乾媽明顯沒有聽進去北岸的解釋。
“……”
北岸心中為司徒前輩默哀。
“姐姐,回去我幫你!父親現在越來越不靠譜了!”
白衣乾媽此時說道,她剛剛一直在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姐姐發飆。
“???姐姐?父親?”
北岸又一次震驚。
“是啊,兩位乾媽都是司徒外公的親女兒!”
莫大俠又在恰當的時間跳出來介紹道。
‘家庭繼承不利於門派發展啊!而且,兩位乾媽,是你們先不靠譜的好不好?’
北岸一臉囧。
在莫大俠介紹完後,各方都沒有再說話,場面一度很尷尬。
北岸只看見兩位乾媽不停的跟女弟子和莫大俠在進行眼神交流。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如何知道各自想的什麽的。
一盞茶的功夫後,紫衣乾媽開口了。
“那,乖兒子,我們就先回門派了。”
莫大俠聽後點點頭。
“唉,多舍不得你的,好不容易陪你出來一趟。”
紫衣乾媽又說道。
旁邊的白衣乾媽一聽,壓低了聲音,湊到紫衣乾媽旁邊,說。
“可以了,這次出來時間夠長了,再在外面晃蕩,回去司徒老頭真的會生氣的。”
順風耳北岸囧。
‘原來你們是故意出來晃蕩的啊!’
就這樣,所有的‘蜀川劍派’女弟子在兩位副掌門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荊州。
之後,北岸知道了兩位乾媽的名字。
白衣的叫司徒蓮,紫衣的叫司徒夢。
……
“對了,怎麽沒有看到白雪?”
莫大俠問道。
“她在霧都的時候,跟師門的人回去了,最近一段時間她需要充足的睡眠。”
北岸說著,
眼中的不舍還是流露了出來。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雖然很想知道白雪為什麽需要睡那麽多的覺,但莫大俠還是問了一個更加實際的問題。
正當北岸準備說出“跟你們回‘無極門’”的時候,北文呈說話了。
“這些時日,北岸跟我們走一走。”
莫大俠聽後,點點頭,說道:“跟著伯父你們走一走也挺好!”
之後,幾人一起來到葉丫頭父母的墓前,祭拜了一下。
“那麽,北弟,我們就先回去了!葉丫頭請的年假都超了幾天了,再不回去,怕影響不好。”
莫大俠怕怕北岸的肩膀,說道。
“啊!對哦,我的年假都超了。”
一旁的葉丫頭掐指一算,才發現自己休假休過了頭。
“那行,俠哥,等我參加了燕子哥的‘金盆洗腳’儀式後,肯定會回一趟‘無極門’的。”
北岸不舍得說著。
莫大俠聽完,微微一笑,沒有對北岸說什麽,反而向北文呈夫婦們一抱拳,說道。
“那麽,兩位前輩,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牽著葉丫頭的手就準備離去。
“俠哥,稍等!”
北岸突然出聲道。
剛剛就一直覺得有事情搞忘了的他,終於想了起來。
只見北岸在莫大俠疑惑的目光中,從北文呈的腰包中拿出了十幾顆血菩提,遞給了莫大俠。
“這個是血菩提,你帶回去給師傅,就說是我的拜師禮了!”
北岸的語氣很誠懇。
“好的,我一定帶到!”
莫大俠收好血菩提,一點都沒有推遲, 師兄弟之間就是不要客氣!
隨後,莫大俠又一抱拳。
“這一次,我們真的走了?”
說著,還用尋問的眼神看著北岸。
在北岸確定的點點頭後,莫大俠這才轉身離開。
站立的北岸,看著莫大俠他們離去的背影良久後,才對父母說道。
“我們也走吧?”
北文呈點點頭,他發現北岸和田靈兒都盯著他,明顯是讓他安排接下來的去路。
北文呈眼睛一轉,想起接下來給兒子求親一事,他眼睛一亮,說道。
“來吧,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你父母真正的家庭條件。”
“難道…”
北岸不敢相信的看著北文呈。
“難道我們家是皇親貴族?”
北岸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想什麽呢?你還以為你是什麽遺忘的王族公子?”
北文呈動手敲了下北岸的額頭。
“那我們的家庭條件到底是怎麽樣的嘛?”
捂著額頭的北岸問道。
對於北岸的問題,北文呈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
此後,不管北岸如何的撒嬌耍渾,北文呈都是守口如瓶
田靈兒也只是微笑,沒有說話。
得不到答案的北岸,最後只有放棄。
三人回到荊州城內後,找了一輛舒適的馬車,駛向了‘丹書閣’的方向。
按北文呈的說法,等北岸回家認完親,時間正好趕得上去‘金盆洗腳’儀式。
這次,三人的馬車走的是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