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三十五年的陳船家,用冒著生命危險的經歷領悟到了女人的直覺。
“船家,我們接下去要怎麽做?”北文呈咆哮著。
陳船家看了看遠方的巨浪,雙手合十,道“用力往外舀水啊!”
得到回應的北文呈,在看了一眼身邊的北岸之後,一起埋頭快速的將漏進船倉的海水往外舀著。
北文呈父子倆的速度與兩位船員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船家看著賣力的北文呈父子想著。
接下來,他將頭轉向了白雪,心中又想道
再然後,陳船家看了看頭頂的烏雲。
他心中突然有些佩服白雪。
這是他們在海上遇到的第五場暴風雨,
白雪每一次糾正方向後不久,他們就會突然闖入烏雲的覆蓋區域。
問題是,這才是剛出海的第二天啊!
“老大,你看那邊有光!”就在陳船家走神之時,一位船員突然出聲道。
回過神來的陳船家,趕緊尋找船員口中所說的光明。
果然,在‘滾滾號’右側上空烏雲的不遠處,露出了天空。
“我們又一次得救了!”陳船家大喊道,同時將船頭調轉,駛向了光明。
當‘滾滾號’突破海浪,駛入平靜海面的時候,北文呈父子倆癱軟在了甲板上,余留在船倉中的海水流淌在他倆的身邊。
陳船家和兩位船員向他們兩人投去了敬佩的眼光。
“沒有他們的付出,就沒有我們的現在!”陳船家哽咽的說道。
兩位船員也是激動的點頭認同。
當田靈兒和白雪二人在配合船員將‘滾滾號’重新收拾妥當後。
眾人又迎來了人生道路的選擇題。
“我覺得……”白雪咬著手指猶豫道。
她也發現了自己直覺的不靠譜。
但在這茫茫大海之上,又需要她的自覺來確定前進的方向。
“要不?”陳船家弱弱的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他被白雪的直覺實在折磨的夠嗆。
“不行,經歷了這麽多的磨難,現在放棄就前功盡棄了。”北岸正色道。
既然客戶都這麽說了,陳船家也就沒有再多話。
“那…我們就往那邊走吧!”白雪最終確定了一個方向。
陳船家順著白雪的手指看去,一望無際的天空沒有一絲烏雲的痕跡。
‘滾滾號’在海上破浪航行了兩天。
平靜的生活,讓陳船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陳船家一邊掌著舵,一邊默默的想著。
“北兄,你要不要來試一下開船?”陳船家不好意思的對北文呈喊道,他想給北文呈找一點樂子。
就在今天,北文呈突然閑來沒事,突然想起自己的木工技藝也不錯,所以就幫忙修理起‘滾滾號’來。
這不,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北文呈就成功的堵住了所有的漏水點,兩位船員也終於卸下了需要不停舀水的重擔。
但到了下午的時候,兩位船員就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無聊,而且他們發現陳船家看他們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
總有一種要被開除的錯覺。
這邊聽到陳船家提議的北文呈,雙眼一亮,馬上從躺臥的姿勢跳了起來,運起輕功,幾個起落就來到了陳船家的身邊。
“好厲害!”陳船家看見北文呈的風采,不禁感歎道。
北文呈在陳船家的演示下,漸漸的掌握了開船的技巧。
“喲。”北文呈獨自掌舵後,得意的向北岸他們喊道“看我帶你們破浪前行!”
說著,正好一股海風吹來,‘滾滾號’前行的速度也隨之變快。
一個時辰後。
“好無聊啊!”北文呈喃喃道。
長時間一個姿勢不變,讓他倍感無趣。
所以,北文呈開始微閉雙眼,睡起覺來。
在北文呈完全睡著之前,他這樣想著。
其他人完全沒有發現北文呈的異常。
“烏雲?”當陳船家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陰影中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他抬頭向上看去,發現並不是自己猜想的暴風雨。
而是一艘無比巨大的海船出現在了‘滾滾號’的旁邊。
在海船的邊沿處,陳船家看見了一個骷髏的標志海盜!
“北兄!快點轉舵!”陳船家大聲吼道,雖然他知道逃離的幾率幾乎沒有,但人生總要拚一把,說不準就走了狗屎運了呢?
不過,下一秒他就發現,‘滾滾號’的前進方向沒有改變,甚至於,還有一點向海盜船撞過去的趨勢。
“喂!北兄,你怎麽了?”陳船家焦急的叫喊著。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在高處的北文呈。
“……”這一次北文呈終於有了反應, 只見他慢慢張開雙眼,高舉雙手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姿勢。
陳船家見狀大叫道“掌舵時不要松手的啊!喂……”
陳船家的話音剛落,‘滾滾號’就像找不到方向的野馬一樣,一頭撞向了海盜船。
“咚”的一聲巨響,‘滾滾號’的漏水點重新出現,並且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來的猛烈。
“我的愛人啊!”陳船家悲壯的叫道。
造成這般慘烈結果的北文呈,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哎呀,真的不好意思,我會想辦法賠償你的。”北文呈說道。
此時,眾人頭頂海盜船上的甲板邊沿伸出來幾個腦袋,衝他們叫道“。”
“他們在說些什麽?”北岸懵逼的抬頭看了一眼滿嘴鳥話的腦袋,然後問陳船家。
等了許久,北岸都沒有得到回應。
一臉疑惑的北岸看向了陳船家。
卻見他和他的兩位船員瑟瑟發抖的躲在‘滾滾號’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從他們三人的眼神中,北岸感覺到了絕望。
而且,北岸還發現他們三人做著同樣的一個動作捂著屁股!
陳船家的心中只剩下了這一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