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紙人張的攻擊盡數被高義用劍擋下,二人都是同樣的想法,打算快速趕到趙香爐那邊。
只不過一個是想要奪回鐵盤,一個則是打算守護趙香爐不被多面襲擊。
那這二人互不相讓之下,自然是直接邊打邊糾纏了起來。
紙人張乃正面戰鬥賊給力的那種人,而高義身為煉氣化神境界,戰鬥力當然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可以說這二人的決戰成敗完全可以主導接下來三陰堂與靈法委員會之間爭奪鐵盤的結果。
商岩後來者居上,他也知道那鐵盤才是眼下重中之重,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三陰堂的人得到。
在高義拖住紙人張以後,商岩便和廖進火速趕往趙香爐身旁,以幫助他抵禦來自天蟬蠱老、佘夫人、畫皮等人的圍攻。
畫皮雖然被趙香爐精準的射中小腿,但影響卻並不大,反觀被三打一的趙香爐卻是陷入了劣勢,就算他擁有著武學內功腿法,也不可能一次性同時對付三個三陰堂高層成員,畢竟別人能夠登上s2級通緝令也不是開玩笑的。
眼見趙香爐迎戰天蟬蠱老的同時即將被佘夫人繞後背刺偷襲,商岩直接掌心炎遠程噴出,嚇退佘夫人行動,同時舉鐵刀就殺了過去。
到了眼下這個程度,什麽手下留情都是放屁,三陰堂這幫人殺人根本不帶猶豫,商岩為了小命著想自然得是拚盡全力,以免自己不小心中招。
佘夫人的劍術不錯,商岩的攻擊在她面前完全就是情場老手與毛頭小子的差距。
沒幾回合下來,商岩便頓感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論武器拚鬥,他絕對不是佘夫人的對手,並且這也不是商岩擅長的領域。
於是乎商岩連忙拉出一段距離,遠處對佘夫人拋丟寒冰符。
這丟符成冰的手段卻是讓佘夫人感覺到了威脅,如果她被商岩的寒冰符給凍住,那麽情況照常也會變得非常不妙。
“死人妖快過來幫我”情急之下,佘夫人連忙對畫皮喊道。
畫皮渾身赤果果的,愣是甩著一條肉蟲趕緊跑了過來,助佘夫人一並對付商岩。
這二人都不是戰鬥專精人士,商岩與他們相鬥倒也是討了個便宜。
再加上有隨後趕來的廖進相助,2v2的情況下商岩這邊完全是佔優勢的,畢竟任佘夫人的劍再厲害,也砍不壞鐵僵的一身鐵塊啊。
紙人張與高義交手,戰況簡直難分難解,二人具都擁有著不俗的實力,又沒有能夠徹底壓製住對方的能力,眼見局勢越來越不對了,紙人張隻好大聲喊道“走”
言罷他率先表態,直接一掌擊退高義,然後飛速朝著天台之外衝了過去。
聽到紙人張這話,天蟬蠱老、佘夫人、畫皮頓時紛紛臉色一變,這就要撤退了可鐵盤還沒有奪回來啊
天蟬蠱老反應極快,雖說此次任務失敗,娘娘那邊必有重罰,他自然是不想走的,但隨著紙人張一退,高義這家夥就沒有人阻攔了,繼續留在此地,自己余下等人便會壓力更加巨大,甚至喪命也說不一定。
老奸巨猾的天蟬蠱老直接含指吹哨,喚回自己那兩隻寶貝蠱蟲,然後跟隨紙人張的方向逃跑。
佘夫人氣的咬牙切齒,但沒有辦法,紙人張和天蟬蠱老都跑了,她若強留下來還能翻得起什麽浪花,眾人中唯獨畫皮最懵逼了,他小腿受傷在前,行動不便,這說撤就撤,他顯然是三陰堂幾人中最吃虧的存在。
畫皮反應的最慢,撤退的自然也越晚,趙香爐雖然成功守得鐵盤,但也不想放跑三陰堂這些危險分子,這次難得能夠看到這麽多s2級通緝犯聚集於此,他作為溫城靈法委員會主任自然是想將其全部捉拿的。
啪啪啪
趙香爐拔槍便是一頓連射,其中紙人張、天蟬蠱老、佘夫人三人全都敏捷的躲開,唯獨畫皮因為行動不便的關系,再次大腿連中兩槍,無法奔跑的倒在了地上。
面對著同伴的困境,其余人完全沒有要回頭幫一把手的意思,直接就快速跳出天台,消失在了外面的黑霧當中。
“瘋了他們不怕死嗎”趙香爐震驚。
日照大廈可是一幢近乎二十層高的大樓,體表光滑沒有任何可以落腳之處,本國又不像好萊塢電影那樣會允許私人直升機隨意在城市上空飛行,這些三陰堂成員根本就不可能會得到任何接應才對,難道說他們還有什麽後援
高義來到畫皮身旁,一腳就將其給踩在了地上“畫皮,擅長偽裝和擬聲,多年來一直以高深的模仿手段在犯罪後成功躲避警方追捕,沒想到今天終於是抓住你這頭狡猾的泥鰍了。”
畫皮趴在地上一臉萎靡,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事到如今,他肯定是沒辦法逃出靈法委員會的手心了,在場的不僅有趙香爐,還有高義這樣的高手,他只能選擇乖乖認命,等待著自己的同伴以後來救自己。
如果鐵盤被紙人張等人帶走,畫皮肯定是不會遐想這些,但如今鐵盤還在趙香爐的手上, 深知這次行動失敗後果的畫皮非常清楚,三陰堂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會找機會重新殺回來,直到奪回那塊鐵盤。
而這,也是畫皮的得救希望。
面對著畫皮的一言不發,趙香爐走上前來問道“這玩意是什麽你知道嗎”
說著,他就將剛才從畫皮那裡搶來的鐵盤遞出問道。
然而高義在觀察一番後,卻是搖了搖頭道“從來沒有見過。”
“三陰堂這次如此大費周章的在溫城弄出這種陣勢,就是為了此物,想必此物肯定有著巨大的價值,我得把它上報給上級。”
商岩這時走了過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想想到底該怎麽解決這日照大廈的問題有這些黑霧阻礙,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還有那扇門,危險隱患很大啊。”
商岩這話卻是給趙香爐提了個醒,的確,雖然他們已經趕跑了三陰堂,但真正的問題卻還是沒有得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