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曼回頭,示意李斯特和凡妮等在外面,就和活屍進了棚屋。
“注意警惕周圍,我暫時無法使用能力。”
凡妮從腰間拿出槍,順手就將兩顆子彈上膛,李斯特聞言也是拿出來自己的雷格努斯。
掰開槍管,將兩顆子彈放入裡面,再把槍管回折,拉起擊錘,這把槍就算是處於隨時都可以射擊的狀態了。
周圍已經看不到有什麽人了,更被說是什麽可疑的人,不過李斯特還是沒有放松警惕,畢竟,這個世界存在有太多詭異的超凡能力。
在他和凡妮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幾百米外一個塔樓的頂端,站著三個披著黑鬥篷的人,他們將身體隱藏在建築後面,遠遠地的窺視著這邊。
“銀眼,你的計劃是?”
最左側的人先開口了,其聲音沙啞難聽,讓人分辨不清是男是女。
“觀察,等待,最後一網打盡。”
中間的人微微抬起點頭,露出隱藏在鬥篷下的白色面具,還有一雙罕見的銀色瞳孔。
最右邊的人,側頭道:“加上去深林鎮的那幾個,其中至少四個階段3的存在,你確定我們能輕松的乾掉他們?”
“輕松?”
銀眼輕笑一聲,聲音悅耳,裡面又帶著某種嘲諷的意味。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輕松的事情,想要得到結果,必然就需要付出什麽,卡姆主祭,別說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哼了一聲,被稱為卡姆主祭的最右側的人,不滿道:“銀眼,別說這些廢話,牧首大人命令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而一旦有大批的獵魔人從各地支援趕來,我們再想要開啟門就只能是妄想了。”
“說到底,牧首大人為什麽不出面?”
“階段3的獵魔人在他面前,根本連抵抗都做不到吧?”
銀眼眯著眼睛,看著正在環顧四周的李斯特,眼裡閃爍著莫名之色,道:“你問我,我又去問誰?牧首大人和我們從來都是單方面的聯絡,我……”
“咯!咯!”
就在這時,突然有某種古怪的叫聲從身後傳來,三人猛地回身,就見塔樓的邊緣處爬上來一個綠色皮膚的醜陋生物。
四肢和身軀極為修長,腦袋上沒有任何毛發,也看不到耳朵的輪廓,微微咧開的嘴巴裡,長滿了鋒利的獠牙。
看清怪物的模樣,銀眼三人瞳孔猛縮,卡姆主祭失聲叫道:“見鬼,是穩定塔守衛者的那隻食屍鬼!”
這時,怪物用古怪的腔調,道:“艾琳娜大人,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三隻不自量力的蟲子果然藏在這裡。”
沒有絲毫的猶豫,銀眼三人立刻朝三個方向跳躍而出。
“是守衛者來了,跑!”
銀眼剛剛喊完這句話,塔樓內側的階梯下面,就竄出三根由純白色光鑄成的繩索。
感受著繩索上傳來的可怖氣息,銀眼的身體後面立刻長出一對由黑色火焰構成的翅膀,它們用力一振,就帶著銀眼化作一道黑光飛往城外。
其速度快的可怕,光鑄繩索追之不及,在空中略微停滯了片刻,便轟然碎裂化作點點白光消散開來。
“跑掉了一個嗎?”
身材高挑,長相頗為好看的女人走出塔樓的階梯,她微微皺眉,轉頭朝另一邊看去。
卡姆主祭逃跑的方向,光鑄繩索如蛇般靈活的追逐,被稱為食屍鬼的綠膚生物,也是四肢著地緊跟其後。
在即將被追上的時候,
卡姆主祭怪叫一聲,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把東西,頭也不回的朝後面拋了出去。 那是十幾個雕刻頗為精巧拇指大小的木雕,剛剛離開他的手,這些木雕化作十幾隻嘎嘎怪叫的烏鴉,直接朝繩索和食屍鬼撲了過去。
“小把戲!”
猙獰的面孔上露出擬人的冷笑,食屍鬼四肢用力,在和那些烏鴉錯身而過時,慘綠色的霧氣從它口鼻中噴出。
頓時,在空中飛舞的烏鴉身體僵直,咚咚咚的全部掉在了地上。
食屍鬼再度一個加速,便來到了卡姆主祭的身後,見對方身體開始詭異扭曲起來,虛幻的像是要消失在空氣中,它前肢被猛地一個橫掃。
“啊!”
慘叫聲起,卡姆主祭的身體停止了扭曲,由虛幻變成實體,追來的繩索立刻將其捆了個結實。
另一邊,正在小巷裡逃竄的另一人,此時鬥篷已經被風吹掉,露出畫有獨眼的白色面具,還有盤在腦後的棕色頭髮。
逃!逃!逃!
此刻,這個女人心裡,只剩逃跑的念頭,作為永恆之眼的中層,她十分清楚,駐扎在王國各地的穩定塔守衛者有多麽可怕。
可能是階段4,也有可能是階段5, 也有可能是更高階的存在,根據穩定塔的重要程度不同,這些守衛者的晉升階段也不同。
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遠超於她的存在。
單單那隻食屍鬼,其就是能夠媲美階段4晉升者的可怕怪物。
“還好,它去追卡姆了。”
帶著一絲慶幸,女人竄進了一間民居的門後,在房主人錯愕的目光中,她右手如電般朝對方的臉抓去。
在對方的驚叫聲中,女人又迅速收回了手,然後一扯身上的衣服和面具,再走前門出屋時已經變成了房主人的模樣。
隨手從門前拎起一個水桶,她不慌不忙的擠入人群,肥胖的身體,麻木的表情,仿佛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貧民窟婦女。
然而,她剛剛走了兩步,就見正前方的街道上,站著一個獵人打扮的女子。
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背上有一把獵槍,明明看起來和這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但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剛剛準備轉身逃跑,女人就感覺到,突然有什麽東西如針一般扎在了自己全身各處。
這一刻,被說是挪動身體裡,就算是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
帶著絕望的表情,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女獵人不緊不慢的走過來,用一條看似普通的繩索將自己的手綁在了身後。
然後,她聽到女獵人說:“光縛鎖鏈,可不僅僅只能在你看到的地方移動。”
聞言,她吃力地低下頭,只見不知何時,有條光鑄的繩索從泥濘的地面探出,已經牢牢的捆住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