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十五頁推倒了!推倒了嗎?莉…莉莉,我…嗝…我快準備好了,你回到…床上去…嗝…”
短短的幾個字,聽在白莉莉耳裡如同雷鳴!迫於宇文松的威勢,她怯生生的縮回床上,用那些棉被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wwW、qВ五.c0M/雙眼更是緊閉,不敢再看一眼。
“要來了…這一切終於要來了…現在…木頭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這一天…我們兩個融為一體的一天…終於來了…白莉莉!你到底在害怕什麽呀?現在的宇文松並沒有喝醉,他是真的很愛你,想要和你共渡余生!他選擇的可是你,是你啊!今晚…只不過是一個儀式而已,根本…沒什麽好怕的呀!…不對…!好可怕…我還是怕啊!木頭…他會想要怎麽對我呢?嗚嗚嗚~~糟了,聽她們(指白莉莉的同事)說,獨身的男人經常會用‘那種’影帶解決問題…木頭會不會…會不會用那裡面的動作…來對付我啊…?”
“…不不不,白莉莉…你要鎮定…絕對要鎮定!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你和宇文松都是兩個身心健康的成年人!對這種事…這種事…完全…不需要害怕呀…!你已經二十三歲了,不能還像那些小孩子一樣表現的那麽沒見過世面!再…再說了!就連那些還未成年的孩子…很多都已經做過了…白莉莉,你怎麽能夠連孩子都比不上?”
鎮定了嗎?也許,表面上看起來的確如此。這位正在坐著“思想的過山車”的女性貌似已經不再顫抖,神情也安靜了許多。只是,她的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的閉著,不管怎麽說都不肯掙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宇文松的腳步開始移動,踩在地板上的步子咚咚作響。閉著眼睛的白莉莉看不見宇文松的具體位置,但根據腳步聲,很明顯,宇文松已經“準備完畢”,正向自己走來!
“莉莉…嗝…準…嗝…備好了嗎?”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緒隨著宇文松的話語,再次開始激蕩起來。她把自己裹得更緊了,雙手死死抓著衣襟,全身縮成一團。
“啊————!不行啊!我還是害怕!話說回來,第一次害怕本來就是十分正常的嘛!我竟然會傻到勸自己不要怕?啊!完了完了!我太緊張了!怎麽辦?現在怎麽辦?”
焦急之中,白莉莉忽然感覺到了屋內那亮堂堂的光線,急忙出聲:“等…等一下!木頭…你要做…我…我同意!可是…你能不能…把…燈…先關了?做那種事…你不覺得…現在太亮了嗎?”
帶著滿嘴的酒氣,宇文松打了個嗝,說出一些話。這些話,讓白莉莉心中還僅存的那點僥幸,徹底破滅!
“關燈?關了燈,那豈不是…嗝…全都看不見了?我喜歡開著燈,這樣…嗝…我才能看的清楚…”
白莉莉被逼的哭出來了,她這輩子還從來沒有為了一盞燈就哭出來。她沒想到,平日裡情商低的簡直連幼兒園孩子都比不過的宇文松,現在竟然會那麽的變態!連自己那最後一點點的羞恥之心都不肯照顧!他是個虐待狂嗎?喜歡邊看著自己痛苦的表情,邊在自己身上任意肆虐?
完了,一切都已經完了!憑著床板的感覺,白莉莉知道宇文松已經坐上了床。接著,他好像把一些什麽東西放在了床上。打著酒嗝,緩緩道:“好了,莉莉。來吧,今天晚上,我是不會讓你睡覺的。你…將會經由我的手,變成一位真正的女人!”
還能逃嗎?現在就算想逃,她又能逃到哪裡去?門已經被小雨從外面鎖死,就算自己不顧一切的撞門,也鐵定會在門被撞開之前被那根木頭抓住,壓在床上!白莉莉知道,自己絕對沒有能夠壓過宇文松的體力!
忽然間,宇文松再次拉開裹在白莉莉身上的棉被,笑道:“莉莉,裹著這種東西是沒辦法成為女人的。首先,我們…嗝…就先來‘前菜’。怎麽樣?”
“前…前菜?…啊!他…他要先來‘前戲’…嗎?”如今,白莉莉唯一還擁有的防禦就是自己身上那件羊毛罩衫,和下面一條薄布長裙。當然,如果身上這條圍裙也算的話,那也不過是一條僅僅三毫米厚度的布片。憑著這樣一身輕裝,有可能擋住宇文松那隻手掌的侵襲嗎?而所謂的前戲…不就是…
終於,極度緊張的白莉莉在權衡所有因素之後,選擇了放棄。她知道
是絕對不可能逃掉了。與其不斷掙扎,還不如咬緊I切都忍過去!接著…清澈而透明的淚水,也從那雙緊閉的雙目中緩緩流出…
“木頭…請你…對我溫柔一點…我…我這是第一次…我怕痛…等會做的時候…希望你能夠…慢一點…輕一點…求求你…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耳旁傳來宇文松的笑聲,那是不是人們常說的,男人征服女人之後所發出的笑聲呢?不知道…至少白莉莉不知道。她的思考已經停止,只剩下雙手還在機械性的緊抓衣領,默默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哈哈哈!好!我會慢的,我一定會慢慢教的!首先,前菜這東西味道不能太濃!它是起一個鋪墊作用的,所以像辣味,鹹味,這樣的味道最好不要!”
“…啊…?木頭,你在說什麽?”
“還有,其他味道也不能太過專一!甜而不膩,酸而不澀才是前菜的基本要點!莉莉,你要記錄,記錄啊!學燒菜不記錄怎麽能行?”
宇文松到底在說什麽呀?他不是正要和白莉莉享受這溫存的夜晚嗎?怎會突然說起什麽菜色來?白莉莉心裡也是抱著同樣的疑問,所以,她睜開了眼,望向坐在身前的宇文松…
呃…怎麽說呢?記得不久以前宇文松曾經說過,自己酒品很差的…是不是?現在看起來,這家夥的酒品似乎真的很…差。那雙眼睛裡哪裡還有什麽溫柔?那全是由於無法聚焦而散亂的瞳孔!這家夥的嘴咧著,濃烈的酒氣不斷從嘴裡噴出。更誇張的是,他的手上還抱著一本筆記本?那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各種菜肴的做法!此刻的宇文松,正在手舞足蹈的講解筆記本上的內容呢!
收回前言…這家夥不僅醉了…而且,還醉得很厲害…
“喂…木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原本是想要幹什麽的?”白莉莉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試探著問道。
宇文松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就像所有的酒鬼一樣毫無形象可言:“當…嗝…當然是教你做菜啦!哈哈哈,白莉莉…嗝…你還真是沒用啊,竟然連…嗝…連我的菜都比不上?你還算是一個…嗝…女人嗎?哈哈哈哈!不過你放心!今晚,我會幫你補習一個通…嗝…宵!有我這麽一個老師教你,你一定…嗝…一定能夠成為一位真正的…嗝…女人!來吧!白莉莉同學,拿著筆,把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明天…嗝…明天我就要你親自試驗!哈哈哈哈哈…”
這下子,白莉莉是徹底的懵了。她實在無法釋懷,難道剛才自己那麽緊張來緊張去,思想鬥爭了那麽久,而這個家夥卻只是想要教自己做菜?她不信!剛才宇文松的那些甜蜜話語此刻猶在她耳旁回蕩,她無法接受自己只是像一個傻瓜一樣獨自一個人在幻想!
“可是!木頭!你…你剛才可是想要抱我啊?”白莉莉不死心,繼續問道,“難道你教菜,會需要抱我嗎?”
“啊!那時你躺在床上,我總不可能…嗝…躺著教你吧?所以,我只是想把你…嗝…扶起來而已。”
“那…那麽小雨呢?你說她也會經歷的事情,又是什麽?”
“小雨她…嗝…也想學做菜了呀!哈哈,我樂得一起教…嗝…這樣當然好!對了…小雨呢?女兒?喂,女兒?你在哪裡啊?快點過來,爸爸教你燒菜啊~~”
“碰!”
一種骨頭和骨頭相撞的聲音在房間內來回回蕩,散發出陣陣的回音。這邊的骨頭,是白莉莉的拳頭。而另一邊的,則是宇文松腦殼。望著在房間內發昏,四處亂撞的宇文松,白莉莉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出,大聲罵道:“木頭!你這個死木頭!你這個壞蛋!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大壞蛋!”
被罵了,而且又被打了…已經酒精上腦的宇文松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不過,現在的他,還有那個精神氣來分析自己的所作所為嗎?不,沒有。他的世界在打漂,天地在旋轉。周圍的一切都已經開始模糊,視線也慢慢凝結,接著,在地球引力和種種不可思議的巧合之下,他…直接推倒尚在床上大聲斥罵的白莉莉,整個身子都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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