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講解一下這場戰鬥的總體戰局。
術士的實力換算成便士單位,大概也就是一磅八九十便士的樣子,相當於入門糞師巔峰。
實力這東西……不能強求嘛,雖然人家雖然煉藥練得遛了點,但是本質上也就是個魔法學院裡的在校練習生。
不過,相比起這一批前來送頭的雜魚山賊,她還算是很強的。
尤其是法……我是說便士,這一遠程職業的先天攻擊優勢,更讓她在戰鬥中佔盡了先機。
反觀山賊一方,唯一持有“沼能武器”的小頭目戰鬥力勉強有個一磅,卻在後方慫了起來,隻讓自己的小弟上去拚命。
先不提如果術士解決了這些雜魚之後會把局面拖入更加糟糕的地步,也暫且不說戰士、接引即將到來的空中支援。
光看這做派,就是實打實的小嘍囉思想。
這種風格的人,就算僥幸當上大哥,那也是乳再巨也都聚不起人心的貨色。
說回戰場現況。
“是個便士,便士!”山賊嘍囉們慘叫著後退。
事實上,在喊叫的山賊受的傷都不是太重,以至於大多數山賊根本就沒怎麽受傷,只是被刮到一下就嗷嗷大叫。
“給我感受絕望啦!”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山賊的哭喊點亮了什麽奇怪的屬性,術士近乎是猖狂地大笑三聲,然後舉起了右手。
一小片地面突然變軟,兩三個山賊隻感覺腳下一空,一截小腿已經深深地陷入了憑空出現的沼澤中。
不,那不是一般的沼澤。
“嘔……救、救我!”其中一個被困住腿部的山賊察覺了問題的致命所在,猛烈掙扎起來。
“這個‘黃泉沼’——該死,現在應該稱作‘黃池沼’了,算是一個比較有趣的便術。”
她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危險的弧度,那色澤奇怪的沼地也緩緩在大地上如病毒般蔓延開來。
“哭吧,叫吧,在絕望中尋找可能性吧!”
“呃啊啊啊啊啊!”
那最強,也是跑得最快的山賊小頭目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裡還拿著“神器”。
他回過身,頗有威勢地大喝一聲,按下了手中武器柄上的開關。
而那柄劍的劍刃在劍柄上的按鈕被按下後,也開始光芒大作,仿佛下一刻就要揮出一記驚世駭俗的劍氣。
“唔噢噢噢噢噢!”
術士急忙又給自己加了一個“屁走術”,邊退邊給自己拍上各種增益類的“便術”。
比如“剛性糞甲”,“尿障術”和“糞氣牆”之類的,雖然把這些東西套在身上本能地會覺得很惡心。
那劍刃此時閃出了紅色的光。
然後是橙色、黃色、綠色、青色……等等。
“哆哆發,嗦哆發,哆哆發,嗦哆發——”劍身內傳出了音樂,聽起來像是黑色高級琴。
術士沉思片刻,然後試探性地打出一枚屁刃,那小頭目被劃中腳腕,立刻栽倒下去。
“我怎麽又感覺自己的智商被爆破了呢……”
戰鬥結束了,戰士和接引姍姍來遲。
“你才是個一磅便士吧?”戰士用腳尖戳了戳那“黃池沼”的產物,“居然掌握了這麽可怕的便術?”
“這只能說明老娘的魔法水平,乃至整個世界的魔法造詣都比你們的‘便術’要高。”
“那我們的交易還得額外增加幾項了,比如便術和法術共通性的研究——”
術士抽抽嘴角:“改天再談。”
接引則靠近了倒在地上裝死的小頭目。
“喂。”他輕輕踹了一腳小頭目的後腰,“把你手裡的劍給我。”
“你和那個女娃子是一夥的?”小頭目仰頭,“老大說了,劍在人在,劍毀人亡!”
“那是你自己給還是我搶?”
小頭目想了想,松手把劍放在地上,人滾出去幾米遠,表示自己已經把劍給接引了。
“我已經死了,可以吧!”小頭目悶聲悶氣地說,“你們就不要為難一個死人了!”
“看情況咯……”接引聳肩,撿起了那把號稱“沼能武器”的劍,臉色大變,“這是什麽?”
“喂,你們兩個過來!”
“怎麽?”戰士看著一臉凝重的接引,本能地湊過去想要了解情況。
接引展示了他手裡的“沼能武器”。
那是一把賣相精美的劍,劍刃似乎內置了某種發光發聲的機制,只要一按下劍柄上的按鈕,就會觸發之前的那段“特效”。
“用於混淆視聽的聲光型沼能武器,我可沒見過這個型號的!”他說,“難道這背後不是什麽走私買賣,而是私造軍火——”
“等等。”戰士打斷了他的推測,“我突然知道這是哪裡出產的了。”
“哪裡?”
接引異常激動, 而術士卻完全無感。
“我說,你當真的?”她指了指那把劍,“這怎麽看怎麽都像是……怎麽說呢,玩具這個詞你們懂吧?”
戰士用手指著劍柄處的一個地方。
“答對了,這還真是個玩具。”
只見上面用陽刻的方式寫著一行小字:加登登玩具工廠製造,屑土114年第5批。
“也就是說,我從一開始就是在和一群會用玩具來打劫的智障戰鬥。”術士用手抹了把臉。
“按照這個尿性,說不定他們其實連山賊都不是,只是一群喜歡開玩笑的臭弟弟。”
“不,山賊的身份倒是不假。”
戰士說:“不過雖然是個烏龍,倒是也可以查一下這家‘加登登玩具工廠’,說不定他們只是把玩具和武器裝錯箱了而已呢?”
接引認可地點點頭。
“像你這樣的人才為什麽會被下放呢?”他問,“如果是我的話,肯定得把你留在身邊作為心腹才行。”
“哈,你現在把我當成心腹也不遲。”
術士不是特別懂這群人的腦回路……恐怕他們真的是腦子裡塞滿了屎的生物吧。
“那我們接下來往哪邊走?”她也問。
“當然是去山賊的老巢了。”二人異口同聲,“探探那群山賊到底是個什麽底細。”
術士深呼吸。
她一次、再一次地打量眼前這兩個長相還算陽剛的男人,然後歎了一口氣。
“我真的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