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魔炮!!!” 絢麗的七彩光芒再次衝天而起,絢麗的洪流呐喊著,最終融合成了耀眼的白色,直擊黑色巨人的頭部。在這樣蠻橫的力量之下,縱使黑色巨人如何的強大,也難逃整個“頭”部被碾成碎片的命運。
“切……”
但幽香並沒有因為這一擊而如釋重負,反而不甘的啐了一口。因為,眼前黑色巨人似乎是由氣體和塵埃組成的一般,被打散的部分再次重新聚合,回歸了原本的猙獰。
“這種攻擊方式不奏效啊……”
露米婭看著再次恢復的銥,皺起了眉頭,接著,她也祭出了絕招。
“黑暗彈幕!”
如同人形火箭炮一般,無數的黑色彈幕衝天而去,衝著黑色巨人的身軀砸去,果然,在這樣的攻擊下,銥本來狂暴的嘶吼,突然混合進了痛苦的哀鳴聲。
“攻擊有效!”
露米婭精神一震,大量的黑色“火箭彈”便再次鋪天蓋地而去。
“魅魔,吸引它的注意力,我和神綺去把前輩身上的那些觸手清除掉。”
琪璐婭看著勞巴巴的身上破碎不堪的鱗片,沉吟了片刻,心中便有了預案。
“好的,交給我。”
魅魔說著,便朝銥衝了過去,就如同一隻討厭的蒼蠅,在它眼前晃來晃去,不時的投下幾顆魔彈。雖然這樣的攻擊,對於龐大的黑色巨人來說,最多隻是有點癢。但這種戲耍的態度卻惹火了銥,它用心險惡地伸出了無數的觸手,想把這隻討厭的蒼蠅絞死。
可是這隻蒼蠅卻靈活的東躲西藏,每次都是差那麽一點點就能捉到。但魅魔就是利用那麽一點點的空隙,險象環生的逃開了。甚至還能遊刃有余的發動反擊。
“就是現在!”
琪璐婭抓準了銥的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突然發動了自己的力量。
“冷凍!”
那些纏繞在勞巴巴巨大身軀上的觸手表面,突然結上了一層霜花。接著霜花不斷的壯大,蔓延,冰凍了接觸的一切。很快,美麗的冰藍色霜花便成片的沿著灰暗的觸手綻放,就如同枯樹老藤再逢春。不過這樣的美麗帶來的並不是生機,而是毀滅。
“魔能風暴!”
神綺的魔能旋風就如同手術刀一樣,精確的剔除了勞巴巴身軀表面,縱橫交錯的觸手,卻沒有傷到前輩一絲一毫。
在眾人合力的攻擊下,勞巴巴終於解脫了束縛,但精疲力竭的它已經無力發起攻擊了,巨大的身軀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呼,呼,一群多管閑事的白癡,快離開,不然……咳咳……”
勞巴巴掙扎著想說把最後的信息傳達出去,但透支的身體和精神都不允許它這麽做了,意識就此背叛了意志,讓它陷入了黑色的睡眠之中。
“安心休息吧,前輩,現在這裡交給我……”
琪璐婭的話說了一半,便噎在喉嚨裡說不出去了,那個黑色的巨人在遭到輪番的打擊之後,發生了異變。本來巨大的身軀越變越小最後濃縮成了一個黑色的身形。
“果然,用這種笨重的姿態雖然爽快,但卻沒法對付你們這些討厭的蒼蠅啊。”
那黑影繼續凝聚,最後自我塑造成了一團人形的黑影。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無限的怨念和狂氣。
“切這下麻煩了……看來作戰方案也要改變一下了。露米娜,魅魔,纏住它,幽香,神綺,遠程援護,我來想辦法拖它的後腿。”
琪璐婭皺著眉頭,
嚴峻的看著這眼前的黑影,當機立斷的改變了作戰策略。 “紫,你得快一點了……”
她又對著空無一物的空氣,默默的說道。
就在“席卡麗”的五位“神靈”在正面與銥,那個身份不明的復仇者展開正面激戰的時候,烏魯克卻沉浸在一片歡樂之中。
霖坐在牛車上,高調的舉著一塊散發著金光的泥板,在眾人的歡呼下,駛過了城門。兩頭怒蛇就如同護衛一樣,跟在牛車的後頭,並排而行。柯麗爾和尼柯爾這對姐弟更是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在漫天的花瓣中,向人們揮手致意。
“喂,尼柯爾,你笑的太僵硬了,應該熱情一點。柯麗爾,別臉漲那麽紅,記住,你是英雄,是馴服了怒蛇,勇鬥惡龍的英雄。”
“你看,吉爾就很入戲嘛,阿伽……算了反正她就那個德行。”
“老師!”
“恩奇都你別吐槽,吐槽得分場合,回去之後讓你吐個夠。”
霖站在牛車上,向周圍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們揮手致意,臉上洋溢著自豪卻不自傲的微笑,這讓他後面的一行人都為他的臉皮感到驚訝。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這是所有知情人士,對霖的一致看法。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到達了烏魯克近郊的霖發現,烏魯克人全都人心惶惶,都因為剛才的地震而驚懼不已,怕是世界末日來臨。整個城市的秩序也被人們的恐懼衝成了一團糟,各種末日的狂歡――打砸搶燒也開始了。霖擔憂的停下了車,詢問了下損失情況,卻欣慰的得知由於自己的超前建築設計思想,地震並沒有造成大的損害,隻是人們因為害怕和恐懼情緒開始失控了而已。很多人因此不得不從城裡逃了出來。
霖聽到這些,心中大喜,立刻便有了對策。他高調的宣布,剛才的地震絕對不是什麽世界末日的前兆,而是因為有一位強大的神明,欣賞烏魯克的興興向榮以及對神明的虔誠,決定屈尊成為烏魯克的保護神。而那場地震啊,就是那位強大到犯規的神靈降臨凡間造成的余波。為了證明烏魯克是否值得她守護,她還降下了兩條怒蛇作為試煉。在烏魯克賢者以及學生的精誠合作之下,兩條怒蛇被打的屁滾尿流,納首便拜,願意同神明一起守護烏魯克。
至於尼柯爾和柯麗爾姐弟嘛,那是烏魯克的魅力折服了埃裡都城主,使他放下了城主之位,虛心來到烏魯克學習。嗯,剛才擊敗怒蛇的戰鬥中,這對姐弟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總之,就是各種忽悠,神馬尤嘉神庇佑啦,安奴神的恩寵啦,各種不著調的神棍用語張口即來。當然,最關鍵的是,這群淳樸的圍觀群眾居然信了!他們紛紛安下了忐忑的心,歡呼著簇擁著勇者們和所謂的“戰利品”,返回了烏魯克。那種“作為烏魯克人真是太好了”的自豪之情在他們臉上洋溢著。
而在烏魯克,接到消息的城主也大喜過望,順水推舟的親自主持了盛大的入城式,讓霖好好的不要臉的風光了一把,也讓恩奇都等人徹底臉紅了一把。
不過雖然霖的方法很無恥,也欺騙了幾乎整個烏魯克,但確實是卓有成效的。人們在喜悅總,恢復了理智,本來一番如同世界末日的景象也在這份歡樂中消退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節日般的喜悅。烏魯克的大街小巷都充滿了載歌載舞的人們。和那些只知道驚慌不安,不斷請示神諭卻又泥牛入海而陷入絕望的其它城市的祭司們相比,烏魯克不但沒有發生騷亂,通過霖的一些列情報操作,反而增加了人民對於城邦的信心。
不過說謊的人把自己也騙了,那就太蠢了。霖此刻心裡很清楚,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正在逼近。更糟的是,那場地震前,衝擊他意識的信息,正在自己的腦內逐漸演變著,形成了思維。不,也許不是形成思維,而是恢復了原本的意識。
“難道……雙重人格?”
霖擔憂的想到,一旦被這個由自己的“金手指”形成的人格奪取了控制權,那麽自己會怎麽,會對其它人做出什麽事情來都是未知數。
“師傅怎麽了?怎麽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恩奇都皺著眉頭,已經回到烏魯克三天了,她皺著眉頭,嘴撅著都能掛個醬油瓶了。她剛剛又去敲門了,可惜得到的回答卻是“別來煩我,我在練功……”
“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恩奇都賭氣的想到。
“喂,恩奇都,又去找那個雜碎了?”
不用說,整天把雜碎掛在嘴邊的就隻有吉爾伽美什了。她仍然穿著耀眼的金色甲胄,雙手抱胸,似乎在等著恩奇都。
“啊拉,你還不是在這裡守了好久了嗎。”
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鬥嘴總是輸,於是,輸著輸著,就成受了。
“誰……誰……誰在這守著霖那個雜碎老師了啊!你個家夥別亂講!”
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吉爾伽美什猛的跳了起來,臉色也變紅了。
“哎?我好像沒說你在守著誰哦……”
“……”
吉爾伽美什臉憋的通紅,那一臉的驚愕和懊悔還有羞惱都匯成了一句話。
“恩奇都,你算計我!”
“好了,好了,吉爾,別生氣,真是的,老師那家夥真的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哼!再也不理他了。還是我的吉爾可愛多了。”
“誰……誰是你的吉爾啦!"
“哇!吉爾害羞的時候也好可愛,哎呀,好幾天沒洗澡了,吉爾,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誰要和你一起洗啊!喂,別拉我啊……”
兩人打打鬧鬧的再次漸行漸遠,霖也總算舒了一口氣,抹了抹鼻子。
“總算走了,那麽繼續吧……另一個我……”
他對著地面的影子慢慢的說道。
“‘用另一個我’來稱呼在下並不合適,因為提問和回答根本就是一個人,可以看做某種程度的自問自答。”
“那麽還從記憶的垃圾堆裡爬出來幹什麽,繼續呆在那裡等待落滿灰塵最後痛痛快快的消失不是更好嗎。”
“得了吧,如果我不醒過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恐怕也要和我一起堆在角落裡積灰,直到永遠。那些腦海中殘缺的記憶,那些的必須完成的使命又如何知曉。”
“我隻想老老實實的過完安逸的一輩子。”
“哼,別騙自己了,如果真想安逸的話,咱們早就和那個風姿綽綽的城主啪啪啪了,吃上個一輩子軟飯。”
“……”
霖沉默了,他很矛盾,他想安逸,可是這個時代不允許他安逸,逼著他去走出那一步。
“更何況,辜負了幽香,紫她們的努力,咱們忍心嗎。”
“攏抑懶恕2還儻室桓鑫侍猓獯蔚氖錄麒存桶桶退悄芩忱餼雎穡俊
“勞巴巴一個人可以,但那群妹子參合進來的話,就變得複雜了,最後的結果恐怕會變得更糟。”
“明明不是我們的工作,倒頭來因為她們不成熟的衝動,還得我們出手嗎。”
“放心,根據我們的計算,情況不會太嚴重的,只需要咱們去補個刀而已。更何況不趁著可以熱血的時候熱血一下,人生可是會有遺憾的。”
“這是在自我諷刺嗎,我們也曾經,算了,不騙自己了……”
“好了,傷心的話不說,說說開心的話吧,我們很快就要真正融合了,而且無危險,無任何毒副作用。因為我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就像同一個盆子裡的水用一塊擋板隔開。但擋板沒了,又有什麽區別,水還是水。”
“我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一點。”
“接下來,就該咱們歡呼雀躍了,絕大多數被封印的知識和記憶都會再次回到頭腦中,這樣的話,外掛可算是真正的運作了。”
“呵呵,對抗這個世界的主宰們的話,沒外掛還真不行。”
“也不用那麽悲觀,潛在的盟友還是有很多的。”
“那麽好了,這種二五兮兮的自問自答該借宿了。我回來了,霖。”
“嗯,歡迎回來,霖。”
霖大腦,不也許是靈魂深處的封印因為“銥”的覺醒而徹底失效了。這也許就像忘了很久的記憶,在看到了一件有提示作用的紀念品之後, 突然全部回想了起來一樣。
此時的霖可謂是春風得意,知道了自己的使命,自己的價值,還有未來的波瀾壯闊,他那顆腐朽的心再次激動的雀躍了起來,種種宏偉的藍圖和計劃,在他心中浮現;種種光明的道路,在他腦中……
他突然發現,自個的大腦不好使了……
“誒?怎麽沒法思考了呢?哦……按照剛剛全部開放的知識庫,我這種現象是血糖低……為什麽會血糖低呢,因為我三天沒吃飯了……那麽現在該怎麽辦……”
“誰來……誰來救救我啊……恩奇都……吉爾……,你們人在哪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整理記憶,如同精神病一樣自問自答了整整三天的霖餓昏了過去……
而在澡堂裡,恩奇都剛剛從滿臉潮紅的吉爾身上起來。
“啊拉,嘴上說不要,身體可是很誠實嘛……我的小吉爾……”
“誰……誰是你的小吉爾了,雜……啊!”
“碎”字沒有說出口的吉爾,突然再次銷魂的叫了起來。原來恩奇都已經趁她不被,輕輕的咬住了少女飽滿胸前的凸起。
很快,她的手指戲謔的沿著吉爾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準備開始她們間的第二回合。但這個時候,她卻毫無征兆的打了個噴嚏。
“又有誰在念叨我了……不管了,先把眼前的美味‘吃掉’才是正事,那麽小吉爾,我來了哦。”
“不要……啊……停……”
少女們的嬌喘聲,就這樣再次回響在這間浴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