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毒島冴子的質疑,安誠自信一笑。
“看來毒島同學還不是很清楚,我之前在觀察之後發現,這些喪屍的實力很弱,它們動作遲緩,沒有視力,沒有嗅覺,甚至連觸覺都可能沒有,只要我們小心一些不發出聲音,就算站在它們面前都不會有事。”
“而且它們除了力氣比普通人大一些之外不值一提,動作遲緩到摔倒之後都要很久才能爬起來,以毒島同學的實力,只要不是被大量喪屍圍起來,根本無法對你造成威脅!”
聽到安誠的話,毒島冴子依舊將信將疑。
而就在她考慮安誠可不可信之時,卻是見到安誠往門口走去。
“你想乾……”
她話還沒說完,便兩眼瞪得渾圓,因為安誠竟是直接將門打開了。
“吼!!!”
門剛一打開,外面原本還在撓門的喪屍便往裡面撲了進來,發出如野獸般的吼聲。
毒島冴子雖然對安誠這貿然的行為很是憤怒,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於是面色一肅,她緊握手中木刀,身體緊繃,便準備衝上去將那些喪屍乾掉。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出手,就直接僵在了原地。
面對從門外湧來的喪屍,安誠沒有用金屬椅子腿,而是對著最前面的那隻喪屍一腳踹了上去。
在得到劍術精通之後,安誠的實力有了質一般的飛越。
就算赤手空拳,他也知道該如何將身體的力量更好發揮出來。
所以這一腳踢出去,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
“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被安誠踢中的那隻喪屍胸膛凹陷,同時身體往後猛然撞去,撞到擠在門口的其他喪屍。
就像是保齡球一般,這些喪屍全都往後方倒去。
原本還被喪屍擠得水泄不通的劍道部門口,竟是瞬間空了出來。
安誠在一腳踹翻十來隻喪屍之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右手抓住門板用力一掰。
“嘣——”
清脆的聲音響起,厚重的門板被他直接從門框上掰了下來。
舉起手中門板,他往外一推,正好靠在走廊外部的圍欄上面。
“快走!”
安誠回頭對著毒島冴子低喝一聲,隨後便踩著門板越過走廊,直接跳到了外面的花壇裡面。
而毒島冴子此時整個人都處於愣神之中,剛才這一幕對她的衝擊力實在是不小。
一腳踹翻十來隻喪屍,徒手將門板從門框上掰下來,這還是人類嗎?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沒有想太多,緊了緊手中木刀,快步跑出。
“咚咚咚……”
踩著門板跨過走廊,毒島冴子縱身一躍。
“唔!?”
安誠身形一頓,兩眼微睜。
因為隨著毒島冴子往下一跳,她長長的裙子便往上飄起,露出了裙底美妙的風景。
紫色,還是蕾絲的。
如此近距離看到這一幕,安誠不由得心頭一蕩。
毒島冴子也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還在空中的時候便連忙伸手將裙子往下壓,落地的瞬間更是猛然抬頭看向安誠。
“呃……”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安誠開口說道,“快點離開這裡吧!”
“哼!”
微不可查的輕哼一聲,毒島冴子也沒說什麽,而是快速跟了上去。
但她耳廓還是不由得有些泛紅,畢竟剛才她裙底下的風景可是被一個陌生異性看得清清楚楚。
這對性格較為保守的毒島冴子而言,絕對是非常羞恥的一件事。
如果放在平時,她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雖然這只是個意外,但那家夥剛才可是絲毫沒有移開視線的打算,而且還死死的盯著她看。
惡狠狠的瞪了安誠的後腦杓一眼,毒島冴子加快腳步走到他旁邊。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保健室!”
“嗯?”
“在末日之中,藥物絕對是最重要的物品之一!”
“嗯!”
點了點頭,毒島冴子表示了解,然而就在她覺得很有道理的時候,安誠卻是突然腳步一頓。
“對了,保健室在哪兒來著?”
“……”
“我雖然是學校的老師,但今天還是第一次來,而且還是為了辦入職手續,所以對學校幾乎沒什麽了解。”
安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毒島冴子也沒有懷疑。
“我來帶路吧!”
“好,那就麻煩你了,毒島同學!”安誠笑著說道。
……
在毒島冴子的帶路之下,兩人快速往保健室進發。
一路上沒有聽到半點活人的動靜,所見之處全是面目猙獰的喪屍。
在這個過程中,毒島冴子也確定下來,這些喪屍好像還真沒有視力。
他們兩人在校園中大搖大擺的行走,那些喪屍卻是根本沒有反應。
確定下這一點之後,毒島冴子便對安誠之前的那些話稍微有些相信了。
眼角余光打量著旁邊的安誠,她心中滿是好奇。
這位自稱學校老師的男人,雖然是個好色的家夥,但不得不說還是有些本事的,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內發現這些喪屍的特點。
最主要的是,他的力氣大得嚇人。
想到之前安誠一腳踹翻一堆喪屍,徒手扳下門板的場景,毒島冴子依舊覺得難以置信。
常年練習劍道,毒島冴子的力量很強,就算是尋常的成年男性都比不過她。
但若是和安誠相比,那就不算什麽了。
不過她依舊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作為全國劍道大會冠軍的她,要想對付一個只有蠻力的家夥,簡直不要太簡單。
將安誠作為假想敵,倒不是毒島冴子想對他動手,而是下意識的自保行為。
她可不是什麽天真的小女孩,十分清楚在這種遍地怪物的世界之中,人性會有多麽的可怕,尤其是那些擁有強大力量的人。
而她自問容貌過人,想來只要是個正常男性,都會對她產生不可描述的想法。
再加上剛才裙子飄起來的時候,安誠還毫不避諱的盯著她看,讓毒島冴子不得不提防。
緊了緊手中的木刀,毒島冴子眼角余光不斷打量著安誠身上的致命處。
如果安誠敢對她動手,她絕對會用手中的木刀讓他知道,什麽叫痛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