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那個……”
面對安誠的視線,還有那一聲“刹那”,清浦刹那瞬間心神失守,小臉上閃過一絲紅暈,轉過頭不敢和他對視。
不敢在支支吾吾半天之後,她還是輕聲說道:“我相信會長,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之後,清浦刹那便紅著臉腳步慌亂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西園寺感激的看了一眼安誠之後,也跟著清浦刹那走了。
澤永泰介則是一臉懵逼,這特麽怎麽不按套路來。
你的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吧,安誠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見到兩人懵逼的表情,安誠嘴角微微勾起,用隻有他麽三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好了,快去想辦法弄到錢吧,不然明天可是會挨打的喲~加油,你們可以的!”
看著安誠臉上的笑容,伊藤兩人如墜冰窟,心中滿是絕望。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座位,伊藤誠兩人根本無心學習,滿腦子都是在想著該怎麽籌錢。
一天兩千元,這對一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但對他們而言,那就是相當要命了。
時間轉瞬即逝,安誠感覺自己什麽都還沒做呢,第二天就到了。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手下小弟傳來消息,說伊藤誠兩人竟是籌夠了錢。
一人兩千,總共四千,換成人命幣的話大概相當於兩百多塊。
看著手裡的錢,安誠感覺這可真是一條發家致富的好路子。
然而一開始或許能夠交上來這麽多錢,但伊藤誠兩人不可能一直都能拿出來這麽多。
第三天的時候,兩人總共才拿出來了三千多。
在安誠的授意之下,那群不良少年自然沒有半點客氣,十分爽快的揍了兩人一頓。
接下來,兩人拿出來的錢越來越少,挨的打也越來越重。
終於,一周過後兩人再也拿不出錢了,他們也承受不了這永無休止的毒打。
於是不再想著耍什麽小把戲,兩人放學之後,以極盡卑微的姿態找上了安誠,請求他的原諒。
“安誠同學,求你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兩人跪在安誠面前,一邊DuangDuangDuang的用力磕頭,一邊哭喊著道歉,看上去甚是狼狽。
然而安誠卻是一臉疑惑,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這是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你們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如果是的話,可以說說看,我身為學生會長,要是能幫的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見安誠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戲,伊藤誠兩人雖然很是憤怒,但並不敢表現出來,他們甚至還得主動配合安誠的表演。
於是伊藤誠在冷靜分析一波之後,開始配合他的表演。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有幾個不良少年一直勒索我們,讓我們每天供奉兩千元錢,要是錢少了就會打我們。安誠同學,您是學生會會長,遇到這種事情不能坐視不管吧?”
旁邊的澤永泰介愣了愣,他沒想到自己的好基友竟然還有這種演技。
明明安誠就是罪魁禍首,但他還能表現得如此正常,好像真是來求助於安誠的。
如果不是他知道內情,差點就信了。
不過澤永泰介也沒想太多,連忙配合著伊藤誠大聲說道。
“是啊,安誠同學,看在我們是同班同學的份上,
就幫幫我們吧!” 安誠眉頭微皺,摸了摸下巴,沉吟一陣之後開口問道。
“也就是說,你們主要的問題其實是缺錢,對吧?”
“呃……”
伊藤誠愣了愣,難道主要問題不是有人勒索他們嗎?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麽說!”
安誠眉頭微皺:“缺錢的話就有些難辦了,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們賺到足夠多的錢!”
“什……什麽辦法?”伊藤誠兩人對視一眼,他們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我說,你們知道愛抖露吧?”
“蛤?”×2
……………………
伊藤誠兩人離開了,因為他們覺得安誠純粹就是在故意刁難他們。
去泰國做手術,然後再回來當偶像?
這不搞笑嗎,你以為拍動漫呢?
然而又挨了一周的毒打之後,兩人最終做足了心理鬥爭,還是再次找上了安誠。
“當,我們當,我們願意當偶像,拜托了,請不要再這樣折磨我們了,拜托!”
見鼻青臉腫而且身上還打著石膏的兩人同意下來,安誠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來,這是去泰國的機票,那邊的醫院我已經聯系好了,絕對是最頂尖的,你們隻要過去然後再回來,一切就完事兒了,很簡單吧!”
接過機票,伊藤誠兩人找學校請了假,隨後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前往泰國的航班。
兩人也不是沒想過逃跑,或者說告訴家長,甚至於報警什麽的。
一開始或許還行, 但現在已經晚了。
在安誠的授意之下,不良少年長井守帶人給兩人拍下了大量不可描述的視頻和照片。
一旦這些東西流傳出去,那麽兩個人這輩子都毀了。
而且就算報警又能怎樣,島國的未成年人保護法相當完(沙)善(雕),安誠現在還是個未成年高中生呢!
最主要的是安誠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哪怕報警了,到時候也隻是長井守等人出去背鍋。
而在那之後,他們將迎接更加可怕的報復。
這段時間下來,兩人全身上下被打得沒有一塊好肉,無時無刻都處於驚恐的狀態之中。
他們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在安誠的威脅之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伊藤誠兩人離開了一年三班,然而兩人的消失並沒有引起任何波動。
畢竟大家都忙著學習,哪有時間去關注兩個每天上課不聽講,還不按時完成作業的家夥。
清浦刹那雖然來問過安誠,但安誠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畢竟,他隻是一個沉迷學習無法自拔的學生會會長。
關於伊藤誠兩人的事……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
隨著天氣不斷變熱,夏天不知不覺到來,學校也到了放假的時候。
放假的前一天,桂言葉身為學生會副會長,正在整理文件。
不過在猶豫了半天之後,她終於鼓起勇氣走到了安誠的辦公桌前。
“那個,會長,我這裡正好有兩張游泳館的免費門票!”
……
……